“該死的冷若冰,我們結婚整整三個月了,做舔狗就算了,居然連手都不讓碰你一下,你真把老子當成你們冷家的一條狗了嗎?”
深夜裏,中海市雲嵐別墅內。
葉一凡滿身酒氣,醉眼迷離朝着一間臥室走去。藉着酒興的他,今晚他要當一回真男人!
轟!
突然,下雨的夜晚響起了一道雷鳴聲,正在姐姐臥室塗抹指甲油的冷小小嚇了一大跳!
然而,就在雷鳴聲響起的時候,臥室的大門卻被人用力的踢開,走進一醉薰薰的年輕男子!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個沒用的廢物姐夫,葉一凡。
看到葉一凡滿身酒氣走了進來,冷小小猛然抬頭不滿喝斥道:“葉一凡,誰讓你進來的?”
葉一凡一愣,居然是小姨子冷小小,頓時嘴角勾起,雙眼露出着貪婪。
“呵,你們不讓我進,老子我偏要進,今天老子不但要進你的房,老子還要反抗!”
說着,葉一凡藉着酒勁猛地向牀上的冷小小撲了過去。
“啊!葉一凡,你幹甚麼?你這個禽獸!”
被撲倒在牀上的冷小小嚇的花容失色,不斷錘打着葉一凡,無論她如何用力錘打,對方都沒有罷手的意思。
“哈哈,你們不是瞧不起我嗎?不是說我沒用嗎?今晚,老子就要讓你們明白明白,老子不是廢物!我要讓你跪在老子面前唱征服!”
葉一凡雙眼通紅低聲嘶吼着。
……
“你怎麼沒有死?”冷小小突然問道。
葉一凡咧嘴一笑,故意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你這麼希望我死的嗎?”
“該死的,你居然耍我!”
冷小小暴怒。
搞了半天,她被葉一凡給耍了,虧她剛剛還傷心難過,害怕得要死,沒想到這個傢伙是裝的。
“小小!”
這時,冷若冰喝止住她的舉動。
旋即冰冷的眼神掃向葉一凡。
“葉一凡,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職責,不要再搞這些毫無趣味的小動作,否則……”
“否則你會趕我出家門是嗎?”
葉一凡歪着腦袋看着她。
“是!”
冷若冰面無表情道。
頓時,葉一凡笑了,笑的十分開心。
“冷若冰,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我是你合法老公,在婚姻法裏,男女平等,你不要以爲自己是冷氏集團的總裁,就覺得了不起。不好意思,在我眼裏,你跟普通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我果然回來了……”
“既然這一世老天爺給我再活過的機會,那前世的悲劇我絕不會讓它重演一遍!”
觸情生情,回想着前塵往事的他眼中流露出的光芒也愈發堅定!
本還沉浸在重生喜悅中的葉一凡,被外界一道異樣的目光驚醒,他冷不丁抬起頭看向了那個在一側偷瞄自己的兔女郎,露出一個極具魅力的笑容道:“美女,賞個光請你喝一杯,若是你不介意今晚我們還可以深入交流一下哦……”
兔女郎輕咬脣齒,對着他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媚眼,轉身走進了衛生間的過道,察覺到她眼中的暗送秋波,葉一凡玩味地抿了抿嘴,端着酒杯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包廂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葉一凡側目望去,旋即便聽到一陣嘈雜的辱罵聲。
“臭三八,都是出來賣的,你裝甚麼純,老子有的是錢!”
年輕人身後站着兩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保鏢神情肅然一絲不苟,讓人望而生畏。
“張少,小姑娘不是作陪的,是今天才過來兼職的……要不我讓她給你陪個不是……”一個掛着經理牌的中年男人強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走出來勸阻。
然而不待他一句話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臉上:“你算個甚麼東西,今天她我必須帶走,我看誰敢攔我!”
張少怒喝一句!
抬手抓住那個妝容精緻的女服務員,女服務員髮鬢卷亂,臉色慘白一片。目光中滿是了害怕,低着頭無力抽泣着。
似是畏懼張少的實力,經理捂着紅腫的臉頰誠惶誠恐站在一側再不敢出口阻止。
不知所云的葉一凡忽然瞥見女服務員抬頭瞬間,他愕然抬頭,腦中竄出了一股陌生的記憶來,在記憶中他得知這個女孩的名字,張芊芊……
張芊芊是這一世葉一凡的鄉下鄰居,本科在讀,這個小丫頭從小就很懂事,但因爲家境不好,上學期間便一直打零工津貼學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