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陳玄鑽進了後山,他準備上山撿點柏樹枝回去燻雞肉。爬到半山腰,陳玄忽然聽到右手邊的樹林裏傳來了幾聲細微的嗚咽聲。
陳玄貓着腰摸了過去,當他撥開一片半人高的草木時,竟然看到了周大勇正和村長老婆馬桂香。
馬桂香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美人,鵝蛋臉狐媚子眼,還有一雙大腿長。
……
“唉,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陳玄一邊感嘆着一邊往回退,一不留神他一腳踩在了一截樹枝上。
咔嚓一聲,在這寂靜的後山上異常響亮。
“誰!滾出來!”周大勇撿起一塊石頭小心翼翼地向陳玄藏身的地方走去。
草叢裏陳玄看到周大勇手裏的石頭後感覺大事不妙,他站起身來拔腿就跑,周大勇見狀立即追了上去。
一胖一瘦在這荒涼的後山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
後山的山頂上有一個大水潭,水很深,村裏的老人管這個水潭叫龍王潭。
慌不擇路的陳玄被周大勇追到了龍王潭邊上。
陳玄扶着潭邊的老樹彎着腰拼命的喘着氣,周大勇拿着石頭見陳玄被自己逼上了絕路,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跟着喘了起來。
“周……周……周書……書記,別追了,跑……跑不動了。”陳玄一邊喘氣一邊朝周大勇擺手求饒。
“你……你……說你……跑啥。”周大勇問道。
陳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回道:“我能不跑嗎,誰讓……誰讓你手裏……拿着……拿着那麼一大塊石頭。”
……
第二天陳玄早早的醒了過來,昨晚明明只睡了兩個小時,卻發現精神特別好。
“難道是和那顆珠子有關?”陳玄心裏想着,燒了一盆熱水在自家院裏洗起了熱水澡,正好他看到了鄰居張寡-婦只穿着一件睡裙蹲在院子裏洗頭髮。
張翠芬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掃把星,傳言她是天煞白虎,已經連續剋死了三個男人。
張翠芬的骨子裏天生就透着一股媚勁,她有着一張精緻的瓜子臉,眉宇間總有一絲讓人憐惜的愁容,不僅僅身段撩人,就連說話的聲音更是酥軟的讓人骨頭髮麻。
按理說這種極品女人應該生長在山清水秀的江南,而陳玄老家這個山溝溝裏的女人卻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張翠芬在她第三個男人去世後,這兩年過得挺艱難的,陳玄剛從城裏回到老家的那段時間也很艱苦,而那段時間裏張翠芬沒少幫助陳玄。
村裏的男女老少都嫌棄張翠芬,可是陳玄卻不嫌棄,因爲他不迷信。
“翠芬姐,你這一大早就穿成這樣,難道就不怕我對你居心不良嗎?”陳玄隔着院牆開了一個葷玩笑。
張翠芬嬌笑了起來,“臭小子,姐姐家晚上就從來沒鎖過門,你有本事倒是來呀。”
“嘿嘿,原來翠芬姐一直是在等我翻院牆啊。”
“呸,臭小子,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張翠芬說完就端着臉盆扭着腰肢進屋去了,而陳玄和張翠芬打趣了幾句後,心情也是大好。
陳玄昨晚就想通了,他得到珠子後,不僅能夠辨別出草藥,腦子裏還能直接出現它們的功效和栽培方式,這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是最好的發家致富手段了。
想要種植草藥,最不可缺少的就是土地,而村裏恰恰就是荒地最多。村裏的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婦女老幼了,土地自然就荒廢了出來。
陳玄一路想着,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村長侯大頭家,畢竟用地的事情還是村長說的算。
一進村長家門,陳玄就看到馬桂香在打掃院子,他就忍不住想到了昨天后山上的事情,心裏就特別的不痛快。
……
侯大頭在馬桂香的威壓下,極不情願的把自己家的五畝地給貢獻了出來,只不過另外五畝地還得去找王雪依要。
王雪依是和陳玄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陳玄是老陳頭撿來的,他還沒有大學畢業,老陳頭就離開了人世。
大學畢業後,陳玄爲了報恩,就回到村裏打算用自己學到的知識造福於村裏。
那個時候王雪依也回到了村裏,還帶回了大棚種植技術。
她在縣裏申請到了項目補貼,如今王雪依的項目已經開始走上了正規。
村裏絕大多數的土地都被她給承包了,其他人從王雪依手裏拿地或許不難,但到了陳玄這,事情可就有點玄乎了。
因爲陳玄打小就和王雪依就不對付,兩人見面就打架,每一次都是陳玄被揍的皮青臉腫。
陳玄每次挨完打總會喊上一句好男不跟女鬥,其實就是打不過。
雖說兩人現在都長大了,陳玄的個頭也接近一米八,身體也算魁梧。
可是他聽說,王雪依大學練了四年的柔道,連教練都放倒了幾個。
要是見面再幹了起來,陳玄還是心虛的緊。
而這一切都怪陳玄小時候自己作死,偷看王雪依洗澡。
陳玄在王雪依家門外踱步了很久,他已經快十年沒有來過了,一切都還和以前一樣。
最終陳玄鼓足勇氣去推門,結果發現推開門後,院子裏沒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