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趙君生,今年二十歲,我是北清大學法醫系大二學生。
有一個女朋友,剛分手,所以心情不是很好。
一個人從北濱路孤單寂寞地轉了一圈,剛準備回學校,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嚷嚷聲。
“臭老頭子,識相就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別逼老子動手!”
“阿彌陀佛,小兄弟,我也沒有甚麼值錢的東西,唯一值錢一點的,也就這個盒子,不過這盒子……不是我不給你,只是你命太薄,消受不起。”
“趕緊的,鬼扯甚麼呢,把東西交出來!”
少年與我差不多年紀,約摸二十一二歲,戴着一頂新潮的鴨舌帽,手臂紋着怪異的花紋,流裏流氣,一看就是混社會的痞子。
我不是喜歡打抱不平的人,但是讓我眼睜睜看着這丫欺負一個老和尚也不太好。
不過看這丫也挺壯實,打一架估計我也落不着好,反正也就劫個財,讓他劫了算了。
我心裏想着,默默地轉身,晃悠悠地走了。
“我說這位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我這真沒甚麼你能帶走的東西,倒是我前面的那位施主,他肯定比我有錢!”
我一個趔趄,左右環顧,除了我,這偏僻的濱江小路,似乎也沒有其他人了。
這狗曰的老混蛋,竟然指使小痞子來打劫我!
我停下腳步,心裏將老和尚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
“前面那位兄弟,別走啊,借點錢給哥用用。”
……
嫌犯趙君生,因防衛過當致人死亡,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判決入獄服刑三年。
這是昨天審訊之後,警察告訴我的結果。
本以爲我鐵定要坐牢了,但是第二天,我被重新帶回了審訊室,審訊室裏不是昨天那兩位警察同志,今天的兩位同志有點特殊,他們的着裝竟然都是迷彩,一位兩槓一星,一位一穗一星,我很奇怪,一位少校,一位少將,這是要鬧哪樣?!
“趙君生,昨天我們江邊訓練的戰士救了一個墜江的小子,沒死,我們調查了一下,就是昨天被你推進江裏的那個人。”
甚麼!我靠,這他媽的比聽到自己中了五百萬還激動,我不用坐牢了!
我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但是鐐銬鎖在桌子上,這一激動,把雙手都給勒痛了。
“不要亂動!”旁邊的獄警一把將我按住,這丫下手賊重,把我的脖子掐得生疼。
“不要激動,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清楚你只是正當防衛,但是損壞公物是事實,我們呢鑑於你家庭的經濟情況,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照價賠償,十五萬,二是到我們部隊服役兩年,退伍費用作爲賠償費用。”
“十五萬?就那麼一段兒要十五萬?!”我靠,幹嘛不去搶啊!
“時間寶貴,趕緊選擇吧。”少校抬手看了看錶,催促道。
反正都打算畢業後參軍了,去哪個部隊都一樣。
“我選二。”我也沒有過多猶豫,更沒有想過這其中有甚麼陰謀,就這麼答應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上了一條賊船,從我選擇進入部隊的這一刻起,就再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我被兩位大佬帶領着走出了監獄,獄警拿回我的個人物品,讓我清點一下。
東西都在,老和尚給我的盒子也在。
……
“一週後,老鳥們先考覈你們這隻新來的嫩鳥,考覈不過一樣淘汰!”
本以爲首長肯定喜歡我,所以直接讓我當了老鳥,穩穩當當都不用參加甚麼淘汰賽,但是龍牙少將這番話,卻讓我鬱悶得吐血。
話說回來我也是新兵蛋子啊,別人一個月,憑甚麼我就一週啊!
不公平啊!
我是欲哭無淚了。
少校也欲哭無淚,拖了四個新兵蛋子,包括我在內,淘汰三個,他也得滾蛋。
解散之後,老鳥們都朝我圍了過來,我就像一隻猴子一樣被他們圍着。
“我叫胖爺。”一隻胖乎乎的大手朝我伸了過來,我循着肥手看過去,靠,不愧是胖爺,一米六左右的個子,起碼兩百多斤的體重!
“胖,胖爺好!”我握住他的手,就像逮了一隻豬腳,甩都甩不動!
“我叫土狗!”一個三十來歲,一米五左右有些禿頂的男子從胖爺身後擠出來自我介紹道。
“土……狗哥好!”我都無力吐槽他們的代號,這到底是甚麼樣的部隊啊!
除了幾個代號像幽刃、殺神這樣酷酷的老鳥冷一點,其他老鳥們都很熱情,好不容易擠出來,就看到少校一張想要殺人的臉!
唉,我同情地看着少校:“少校,這都是首長的意思,不能怪我啊!”
“去訓練!”少校咬牙切齒,一個字都不想跟我多說。
“同時天涯淪落人,何必自相殘殺呢對不對……”看到少校愈漸冷厲的眼神,我乖乖地吞了貧嘴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