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一邊看着手機中的地圖,一邊走着,“就是這附近!”
然而,當他抬起頭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足足十二輛警車將這裏團團包圍,所有的警察,都是全副武裝,看樣子,這裏正經歷着一場“警匪大戲”。
不過,劉浪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特殊的工作性質使他常年穿梭於這個世界上最混亂的角落,這種警匪對峙,對他來說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帶隊的是一名靚麗的警花,一雙彷彿會說話的杏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樑、白皙的皮膚,彷彿刻刀雕刻而成的絕美臉龐,一頭齊耳的利落短髮,更是彰顯了她的幹練,一身警服,給這位傾城美人增加了一絲颯爽之氣,她正手拿對講機,不停的吩咐、指揮着甚麼。
也正是因爲看到了這朵警花,才使劉浪本來打算繞過這裏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美女誰不愛?更何況是“沾花惹草”成爲習慣的劉浪。
她叫陳語彤,是執行此次任務的帶隊警官,她雙手緊握着一把警用六四式手槍,站在別墅院子的門口,大聲的說道:“裏面的罪犯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爭取政府對你們的寬大處理。”
然而,回應她這句話的,只是“砰”的一聲槍響。
早在陳語彤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多年從警的本能就告訴她有危險,她沒有絲毫猶豫的立刻低下了頭,這才讓這一槍打了個空。
悍匪!這是一羣一言不合就開槍的悍匪!
劉浪不禁笑了笑,看樣子,這美女還有兩把刷子,最起碼,對危險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
別墅裏面傳來一陣張揚的叫聲,“哈哈哈,小娘們,看不出來,反應還真的挺快的!”
陳語彤有些厭惡的皺着眉頭,沒有搭理別墅裏面的悍匪頭目,她已經又縮回到了別墅圍牆的後邊,拿起對講機,小聲的問道:“狙擊手準備好了沒有?”
過了一秒,對講機傳來了聲音,“準備好了,但是這羣劫匪很專業,都躲在房間的各個死角里面,不肯露頭,狙擊手根本看不到劫匪的任何身影。”
陳語彤不死心的繼續問道:“那我和總部申請的空中支援呢?”
……
劉浪當然沒有消失,他先是往後退了一步,接着猛地向前一衝,“蹭蹭”兩步,翻上了圍牆,一個翻身,悄無聲息的落到了院子裏。
只不過,他的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如閃電,等陳語彤反應過來時,卻只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劉浪絲毫沒有停留,兩隻手背在身後,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弧度前進着,上半身幾乎貼在了地面上,在這朦朧月色的籠罩下,劉浪整個人似乎都和黑夜交融在了一起。
很快,他就衝到了別墅門前,門內是有兩個匪徒把守着的,門沒有關死,而是留下了一道門縫,方便於匪徒查探外面情況的同時,開槍射擊。
這兩個看門的匪徒卻並不知道,他們留下的這道門縫,卻是他們通向死亡的通道。
劉浪一側身,“擠”進了別墅的大門,兩個匪徒先是感覺到眼前一花,彷彿有一個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眼前,別管他們在劉浪的眼中多麼的業餘,說到底,也是一羣能讓警局精英感到束手無策的職業劫匪,他們只是在稍微愣了一下神之後便反應了過來,剛剛舉起手中的衝鋒槍,劉浪就閃電般的繞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身後,抬起雙手,兩記乾淨利落的掌刀擊中了他們的頸後動脈,兩個劫匪只感覺到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的倒在了地上。
陳語彤是離別墅最近的人了,在她清晰的看到了劉浪是如何不動聲色的放倒兩個看門匪徒的時候,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她突然明白劉浪是怎麼旁若無人的闖進警察包圍圈的了。
劉浪腳步一動,向着樓梯的方向奔馳了過去,雖然劉浪的速度很快,但是卻很奇特的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此刻的他,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隻狸貓,輾轉跳躍,衝上了樓梯。
在二樓的樓梯口處,還有一個手持UZI的劫匪,當他看到劉浪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因爲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有兩個自己的同伴守在樓下的大門口,這個男人是怎麼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
下一秒,劉浪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就幾乎貼在了自己的鼻尖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浪的兩隻手就拖住了他的下巴,輕輕一掰,隨着“咔嚓”一聲,這個劫匪也閉上了雙眼,劉浪飛速的用手抱住了他的腰,將他輕輕的放在了地上,這個時候,可不敢讓他的倒地發出任何聲音,因爲二樓的另一側的窗邊,還有一個劫匪,正端着一把AK47,聚精會神的瞄着院子外。
劉浪就像閒庭信步似的走到了這個劫匪的身後,壓低了聲音問道:“外面有甚麼情況沒?”
“沒,這幫臭條子好像被嚇破膽了,根本就不敢往前衝,你……”這個劫匪下意識的回答了兩句,才覺得情況不對勁兒,這個聲音爲甚麼這麼陌生?就算是自己的同伴,這個時候也應該是各司其職,不可能湊到自己身後跟自己聊天啊。
他猛地轉過頭,看到的是劉浪玩味的笑容,劉浪還衝他擺了擺手,“辛苦了,睡一會兒吧!”說着,就掐住了這個劫匪的脖子,食指和拇指輕輕一用力,眼前的劫匪就癱軟了下去。
劉浪打了個哈欠,要知道,自己最討厭的就是坐長途飛機了,太特麼的累了,那個姓慕容的娘們也太不體恤下屬了吧?難道不知道自己剛剛坐了十八個小時的飛機回到龍國嗎?就不能明天再被劫持?雖然劉浪知道,具體哪天會被劫持,並不是那個他口中的“娘們”說的算的。
劉浪心裏胡思亂想着,並不影響身體上的動作,轉眼間,他就已經衝到了這棟別墅的頂樓——三樓,在輕描淡寫的解決掉了這夥劫匪中負責守在制高點的狙擊手之後,就剩下一間臥室了。
……
此刻,別墅院子外守着的這些警察全都看到了胖子劫匪空中飛人的這一幕,他們嘴巴張得老大,都不明白爲甚麼剛纔還囂張跋扈的人,爲甚麼突然之間自己從樓上摔下去了?難道是良心發現?覺得自己對不起社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只有陳語彤明白,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做劉浪的男人的功勞,她在短暫的失神之後,果斷的下達了命令,“衝!”
一時間,所有的警察魚貫而入。
別墅的臥室裏,劉浪從口袋裏掏出來了一盒皺皺巴巴的白沙,拿出來一根,叼在嘴上,自顧自的抽着,用頗具玩味的眼神打量着那張平靜如水的絕美容顏。
“你不害怕嗎?”
“不害怕,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習慣了。”慕容傾城淡淡的說道。
“那你就不好奇我是誰嗎?你就沒有甚麼想問我的?”
“你如果願意告訴我,自然會自己告訴我,又何必等我來問?”
劉浪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個傾國傾城的小妞,還真是如冰一般冷的性子呢。
就在劉浪感嘆冰雪美人的“冷凍能力”的時候,陳語彤領着一衆警察衝進了臥室。
“舉起雙手,不許動!”陳語彤用手槍指着劉浪吼了一聲。
劉浪緩緩的舉起雙手,笑呵呵的開口道:“我說,大警官,你們來的有點晚啊,而且,幹嘛用槍指着我啊?我可是來幫助你們的。”
陳語彤被他調笑的舉止氣到,一時氣憤之下,她做出了一個最錯誤的決定,“把人拷走!”
劉浪愣了一下,搞甚麼飛機?把人拷走?自己是幫助警察解救人質的英雄好不好?怎麼就要被人拷走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幫你們解救人質的人啊,我又不是劫匪!”
“別說廢話!”一個男性警察走到了劉浪的身邊,近乎粗暴的把劉浪的雙手給拷上了,劉浪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這次回來,是帶着任務回來的,他並不想節外生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