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哪?渡劫失敗了嗎?”滕山面對着周圍的黑暗,有些疑惑。
他不斷的環顧周圍,慢慢的一張人臉出現在他的面前,仔細查看,此人居然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你是……額!”不斷的記憶開始衝擊着滕山,讓他有些頭痛欲裂。
無數的映像出現在他的面前,原來他渡劫失敗,神魂穿越到了這個時空。
這個身體的主人原來是祕密部隊的成員,但是因爲觸碰了【禁忌】,含冤變成了植物人。
沒有人敢幫助他,只能被送回農村,讓還欠債的老父母照顧着宛如死人一樣的他。
“唉,安息吧,我會爲你取回公道的!”滕山伸出手,緩緩將它的眼睛遮蓋。
滕山緩緩的坐下,與其說是讀取記憶,不如說是兩人正在融合。
真真正正的變成他,然後在慢慢想梳理身體,爭取早日甦醒。
“哎,好閨女啊,真是苦了你了啊!”老婦人深深的嘆了口氣。
“沒事大娘,這都是我應該的嘛!”一位漂亮的鄉村姑娘紅着臉,摘着手中的青菜。
“唉,這現在滕山也成了植物人,你倆指腹爲婚,也沒有登記,你本來是不要守這個活寡的!”
青山年邁的母親皺着眉,看了一眼牀上躺着的青年。
年紀輕輕的青山本應該是在大學裏讀書的年紀,現在卻宛如死人一般。
這種打擊是讓二老都無法承受的。
……
“哎你!鄉里鄉親的誰借錢還打借條,我看你們滕家就是要耍無賴!”林強粗着脖子喊着,被稱爲第一流氓的他居然氣的滿臉通紅。
“沒借條,沒證據,你還想要錢?還要搶人!”滕山瞪着眼睛大喝一聲,把林強嚇了一跳。
林強看了看身後的三個跟班,給自己壯了壯膽子。
“哼!滕山,今天無論你這麼說!許倩我是肯定要帶走的!你最好別耍花招,不然,我可不客氣!”
林強擼了擼袖子,顯然也是被滕山激怒了。
“山子啊,你們好好說話啊!”看着對方人多勢衆,滕母不由得勸着滕山。
滕山微微揮了揮手,他不怕林強生氣,就怕林強不生氣。
“怎麼?你還想跟我動手?”滕山微微退了退兩步。
這一下可被林強看到了,“原來是個紙老虎啊!”
“媽的,兄弟幾個給我上,敢嚇唬我流氓強,今天我不打斷你的腿!”林強幾個看到示弱的滕山。
一個個搖頭晃腦,揉拳擦掌大的靠了過來。
滕山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正好自己躺久了,來兩個蝦兵蟹將給自己熱熱身。
“呀!”咬定滕山是個紙老虎的強子首當其衝,大喊着揮拳打向滕山。
對於這種還沒出招先大喊的,除了大漢就是傻子,滕山看都沒看,直接一腳踢出。
“彭!”林強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還不偏不正的從小小的門框飛了出去。
……
“反正滕家窮,肯定還不起,到時候咱們再威脅一下,那滕山和許倩,還不是都聽老大您的?”猴子輕輕挑了挑眉頭。
“哈哈哈,你小子就是壞!好,咱們一會就挨家挨戶去說,哈哈哈,讓你跟我作對!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林強冷冷的說了一句。
而此時的滕家一除往日的陰沉,一片歡聲笑語。
“媽,你跟我爸明天跟我一起回城裏吧!”
“城裏?”老兩口一聽到滕山居然讓他們去城裏住,不由得面色一喜。
“嗯是啊,你們兒子出息了,我有個大老闆,也掙了很多錢,城裏有房子!”
“好好好,我兒子真是出息了!我跟你爸在這住了一輩子了,住不慣城裏,你啊,帶着倩倩去吧,好好過日子!”滕母開心的眯着眼睛。
許倩聽了紅了紅臉,也給滕山夾着菜。
愁雲被喜悅暫時沖淡,但是滕山知道,林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但他依然勝券在握。
夜深,許倩靜靜的躺在滕山身旁進入了夢想,這是她睡得最安心的一晚。
“咻!”一道黑影瞬間從窗口閃過。
滕山慢慢起身,看着依然沉睡的許倩,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
記下邊爬到了屋頂,而且整個過程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銀色的月光下站着一個身穿黑澀緊身衣的女子。
本就潔白的面龐在月光下如同冰霜般冷豔,與鮮紅的嘴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