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別墅,靈堂上。
一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安安靜靜的躺在水晶棺中,但若是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現女人整個瘦弱得皮包骨,甚至還有些隱晦的傷疤。
很難想象,這是舉世聞名的調香師寧羽辛!
“真是可惜了,一代調香師就這麼隕落了。”
“是啊!調香世家寧家近幾代好不容易出了個寧羽辛的調香師,將寧家從低谷拉了一把,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各位前來弔唁的賓客個個私下竊竊私語,話語中都是在惋惜一個人才的凋謝。
“各位叔叔伯伯說的是,玉慶都懂,只是一想到她,我就……”
靈堂前,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低垂着頭,似不忍衆人看到他哭泣的模樣。
“姐夫,別太難過了,姐姐她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寧羽辛的妹妹寧小云安慰道。
狗男女!
站在人羣后的顧雪凝,不,寧羽辛在心中怒罵,恨不得衝上去,一刀捅死那兩人。
沒錯!
她就是今天本應該躺在冰棺之中的寧羽辛。
她死了。
就因爲她不願意說出“橙色黎明”香水的配方,被臺上的這對狗男女囚禁了整整五年,最後把她推下了懸崖害死!
……
“簡直是胡說八道!”
寧小云怒吼。
“滾,給我滾出去!”
望見兩人眼底的害怕與驚懼,顧雪凝嘴角微微勾起。
折磨了她整整五年,現在——
輪到她了!
“我等着看你們倆的下場!”
話落,顧雪凝轉身欲走,不料剛轉身,就撞到了一堵肉牆,當她抬頭望見那人的面容時,眉頭微微一蹙。
在場的人卻倒抽吸一口氣,來人竟然是a市第一大豪門世家江家的獨生子——
江墨辰!
望望着眼前的女人,江墨辰眉頭緊蹙。
正要說甚麼,一股熟悉的幽香忽然撲鼻而來。
這股香味……
“你這女人,怎麼就這麼的陰魂不散呢?”
江墨辰的助理兼好友的陳笙立刻擋在江墨辰的面前,怒瞪着顧雪凝。
……
林玉慶那個人渣,爲了錢財與權力,竟然連便宜爹都敢隨便認。
一想起這兩人,顧雪凝便恨不得衝到那兩人面前,一刀S死他們,可她不能這麼做,她要一點一點的讓他們全部償還回來。
“唔唔。”
然然睡夢中囈語着,看着他這幅模樣,顧雪凝也不由得覺得有些犯困了。
算了算了,等他醒來,再送他回去吧。
這麼想着,顧雪凝就像是被然然給感染了一般,跟着然然躺在了沙發上睡着了。
天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
安靜的出租屋忽然被甚麼人打開了門。
“江總,我們查監控了,小少爺就在裏面!”
幾人率先衝了進去,江墨辰抬腳跟進來,見那僅有十來平方的客廳,眉頭微蹙。
然而當他望見沙發上相擁而眠,睡得香甜的兩人時,眼中不由得感到一絲錯愕。
平日裏那個碰都不許別人觸碰他,甚至有着嚴重潔癖的江果然,竟然同顧雪凝僅僅的相擁躺在那已經不知道是何顏色的沙發上。
有那麼一瞬間,江墨辰都懷疑這還是不是他的那個兒子。
男人走到沙發旁,卻在彎腰的瞬間,再次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
就跟五年前那個女人身上的那股味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