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臨都七星級酒店豪華套房內,顧念渾身燥熱,臉頰泛起不尋常的紅暈,殷紅的雙脣微張。
迷離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霧氣,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一身白裙被水浸溼,將她玲瓏有致的軀體展現無遺。
“幫我,求你幫幫我……”
顧念看着面前高大偉岸的男人,男人如鷹一般的眸子裏像是透着火,身上卻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息,眉宇間的矜貴讓人無法忽視。
他菲薄的脣輕啓,冷冷的吐出三個字,“憑甚麼?”
顧念仰着頭,漂亮的雙眸泛着水光看着男人,身體向前貼了貼,“幫幫我,我們,各取所需……”
......
“不要!”
一聲驚叫劃破天際,顧念猛然從牀上坐起,渾身冒汗,她又夢到了五年前那晚的事。
天,放過她吧,到底要多久才能忘掉。
那是五年前,她被一直以來無比信任的閨蜜江晚寧陷害,送進了幾個肥碩男人的房間,逃跑間,進了另一間套房,和一個陌生男人睡了。
次日醒來,男人已消失不見,而她出酒店時,卻被一羣記者圍住,同時,父親的公司被指認偷稅,從而倒閉,父親面臨危機跳樓自S。
而她被江晚寧找來的記者拖着,沒能去見父親,從此,顧家倒臺,父親也在那天的怒罵聲中離開人世。
顧念就是在那之後,備受打擊來到了巴黎,想起往事,顧念的眼中浮現出了濃濃的S氣,她何嘗不知道顧氏偷稅的事情是江晚寧一手策劃。
正想着,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響,噼裏啪啦,像是在打仗。
……
歷經十多個小時的飛機,顧念終於抵達臨都,重回這片土地,她的心裏除了仇恨外,再無別的情緒。
這次回來,她就是爲了報當年的仇,五年了,江晚寧,你逍遙的時間到頭了。
顧念面色微冷,在看到自家三個兒子時瞬間破功。
顧老大帶頭,顧老二和顧老三走在後面,穿着小風衣,偶爾擺一下衣襬,盡顯嘚瑟。
老二老三同時回頭,摘下墨鏡,用及其欠揍的表情看了一眼顧念,“老媽,跟上我們的步伐。”
顧念拍了拍腦門,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而後一手一個,拎着出了機場,顧老大則擺弄着手機,一張小臉滿是嚴肅。
機場外,霍瑾修正在VIP候機室,他坐在沙發中央,身旁站着兩隊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個個嚴陣以待。
於洋低頭道:“修爺,位置越來越近了,目標正在往機場外移動。”
經過十多個小時的排查,HK的黑客終於找到了位置,說來也怪,對方明明很厲害,卻在這個時間段裏,暴露了蹤跡。
霍瑾修起身,目光微沉,菲薄的脣微微開啓:“堵住所有出口,去找。”
顧念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自顧自的往外面走,突然,機場內陷入一片混亂,一羣黑衣人手持槍械,踏着機械的步伐站在了各個出口。
甚麼情況?出事了?顧念蹙眉看着這一幕,首先想的事將三個兒子護住。
顧老大此時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他道:“糟糕,老媽你早上催的太急,我只記得恢復,忘了加強自己的系統,對方已經找到我了。”
顧念有些頭大,但對於顧老大的能力她一向很信任,便說:“那你快弄,現在還來得及。”
顧老大雙手一攤,無奈道:“來不及了,對方已經找來,距離我們大約十五米的距離。”
……
傍晚,顧念拖着顧老二和顧老三,一臉疲倦的從機場出來。
她的包丟了,又跑到人家生人勿進的開發區,於是被工作人員帶走。
得知是從巴黎回來,卻在詢問護照時,沒找到自己的包,爲了證明清白,顧念只好拖着倆拖油瓶,在保安的監督下,把偌大的機場摸索了一遍,這才找到了自己的包。
這麼一來,竟折騰了一下午。
更重要的是,她還得去找顧老大。
在機場監控上,她親眼看到顧老大對着一個男人掏出手機,然後被帶走。
雖說監控畫面上,顧老大走路的身影很是瀟灑,但,她還是不放心,尤其是那個男人,長得就不像好人!
顧念拖着疲憊的身軀來到好友衛澤行家中。
衛澤行是好友,也是貴人,如今,更像是親人的存在。
當年,若不是衛澤行,她很可能早就流落街頭,是衛澤行幫了她去巴黎,並度過了最艱難的那兩年。
衛澤行左看看,右看看,沒看到顧老大的身影,“顧老大呢?你沒帶他?”
“別提了!”顧念氣不打一處來。
她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遍,而後翻出在機場看監控時,拍下的監控錄像,“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衛澤行看了看,而後眉頭輕擰,“霍瑾修。”
“霍瑾修?你說的該不會是HK集團的掌舵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