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蔓蔓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
“醒了?”黑暗中,傳來了低沉的男聲,丁蔓蔓這纔看見角落裏忽明忽暗的火星。
“你是誰?”她打量着四周,可是隻能夠看見小窗外點點的月光。
那邊的男人沒有開口,可是丁蔓蔓感覺他起身,大步朝自己走了過來,帶着冷意和威脅,丁蔓蔓嚇得後退了幾步,撞在了冰涼的牆上。
手邊的柔軟的婚紗,她猛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結婚的日子,可是在去婚禮的路上,婚車被攔,自己被人從車上拽了下來,隨即就失去了意識。
……
跟着兩人到了房間,一路上聽着林西兒發嗲曖昧的聲音,丁蔓蔓眼中盡是諷刺,還以爲鍾邵亭是多自命清高的一個人呢,還不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把門關上!”鍾紹亭進了房間,施施然坐在沙發上,對丁蔓蔓命令道。
林西兒白了丁蔓蔓一眼,柔軟的身子已經覆上了鍾邵亭,可是扭着腰肢竭盡全力的取悅眼前的男人,用上自己所有的技巧,想要勾起男人的慾望。
而沙發上的男人卻是始終沉默清冷,一雙冰冷的眼睛緊緊攫住丁蔓蔓,面色陰沉依舊。
丁蔓蔓也看着鍾邵亭,眼中不掩飾自己嫌惡和譏誚。
……
丁蔓蔓不該得到他任何的心軟和憐惜!
當年要不是因爲丁蔓蔓那卑鄙的父親的陷害,他的父親怎麼會鋃鐺入獄?他的雙胞胎弟弟紹言,也不會爲了保住他而替他入獄。
鍾紹亭永遠不會忘記紹言入獄前的囑託,他說他遇到了這輩子最想保護的人,希望自己能好好照顧她。
可剛剛入獄,他就被自己最心愛的人,也就是丁蔓蔓狠心拋棄,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加上無期徒刑的陰影始終籠罩,鍾邵言最終崩潰自S了。
“當初紹言代你入獄,就是想你能過得好。”劉醫生見鍾紹亭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神情越來越痛苦,不禁微微搖頭,“你不要再拿往事折磨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