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人家好想你。”妖嬈的女子緊緊貼着身旁的男人,言語中盡是撒嬌。
李琛摸了摸柳青芸的美臀,壞壞的笑着,“這會先別說想,一會讓你想死我。”
那熟悉的聲音卻是那麼Y蕩。站在遠處的安九月心痛的看着這一幕。
緊攥的雙手幾乎掐出血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丈夫會出軌,還是在她出差期間。
他們結婚兩年,一直如膠似漆,而半年前她明顯感覺李琛對她沒了甚麼興趣,親熱到一半他都能失去興趣然後出去喝酒。
長此以往,她對李琛也漸漸沒了那種愛情的味道,有的只有懷疑,最近半年她一直在暗中觀察。
所以她故意告訴李琛她要出差一個星期,就是要暗中跟蹤查出他出軌的證據。
畢竟在這個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打拼出來的,用現在的話來說,李琛就是個喫軟飯的,在用她辛苦掙來的錢勾搭小三!
看着她們上了樓,進了房間,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噁心的事。
既然李琛已經做到這一步,她一定要讓李琛淨身出戶,她自己的東西決不能便宜了這個渣男!
想到這裏,安九月爲了報復李琛,讓他淨身出戶,她拿出手機,彎着腰,小心翼翼的躲閃着。
剛錄到裏琛手捏到女人的臀部時,誰知她旁邊的房間忽然開了門。
在安九月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就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攔腰拉了進去。
安九月一震,被這突發情況嚇的大腦一片空白,暈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男人摁倒了地上。
那人用一隻大手禁錮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的雙手舉到了頭頂。
……
男人一臉通紅的指責,彷彿她給他帶了綠帽子。
安九月冷着眸子,雙脣禁閉,絲絲盯着他。
她剛剛的確給他帶了個綠帽子,不過轉念一想,明明是李琛先出軌,她有甚麼好心虛的!
冷冷一笑,反問他,"那你又是在幹甚麼?玩的爽嗎?"
李琛一楞,似乎被安九月問的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竟然說不出話來。
安九月看着他慌亂的神色,剛想再說甚麼,柳青芸突然指着她的脖子驚呼,"老公,你看她的脖子!"
那女人喊出的老公二字讓安九月渾身氣得一哆嗦。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連老公都喊出來了!
低頭看了下,發現鎖骨上面清楚的印着一個吻痕。心裏頓感不妙,心裏大罵那個男人。
好好幹活不就得了,還給她整這個,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被人強暴了嗎?!
李琛聞言,順着那個賤女人的手指看到了安九月的脖子,頓時臉漲的更紅,氣的上前揪住她的衣領,大聲咒罵。
"安九月你這個賤人!你敢給老子出軌!你這個蕩婦!那個姦夫呢?是不是在這裏面?!給我出來!"
他邊大吼着,邊踹了幾下房門。
李琛的行爲讓安九月氣結不已,這個渣男竟然倒打一耙!
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到了他最柔軟的地方,把他踹的弓下了腰,疼的說不出話來。
柳青芸尖叫一聲,忙撲到李琛身上,對着安九月大聲喊,"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琛哥?你出軌也就算了,怎麼能狠心到這個地步?"
……
安九月這才發現原來屋裏還站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該死的小三。
她頓時火冒三丈,指着那個女人冷冷的說,"你給我滾出去!"
"琛哥,她吼我!"柳青芸頓時依偎在李琛身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好像安九月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安九月,該滾的是你!"李琛上前就想對安九月動手。
頓時安九月臉色一氣,"你要敢對我動手,我就把證據送到你單位,讓你身敗名裂!"
李琛聽到這話猶豫了下,正在這時,救護車到了。
安九月忍着屈辱和憤恨急忙跟着把婆婆送到了醫院,心裏也虛的不能行。
不管怎麼說,婆婆的確是因爲被她推到了才變成這樣。
她負主要責任,雖然是自當防衛,但萬一婆婆有個三長兩短,只怕是防衛變成謀害。
更何況李琛和賤三巴不得她出事,這兩狗男女鐵定想着陰招不知道怎麼害她……
她心不在焉的在醫院裏走着,誰知不小心碰到了個老太太。
安九月還沒回神,那老太太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一臉迷糊的大聲說,"孫媳婦兒,你怎麼跑這來了?我乖孫子呢?"
安九月一愣,錯愕的打量着這個糊塗的老太太,看起來氣質倒是挺好的,不過她可是從來沒見過。
李琛的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這人是誰呀?
"老太太,您認錯人了。"安九月回想了下,確定沒見過這人。便抽出了胳膊,想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