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一輛黑色世爵停在樹下,車內溫度高得灼人。
趙莞爾七個多月的大肚子被提起,男人的大手像往常一樣將她高高托起,然後狠狠地放在腿上。
“痛~”
趙莞爾下意識護住肚子,巨物的剛硬和粗大硌得大.腿發抖,渾身緊繃。
劍眉下,墨黑瞳眸狼光閃爍,他整個人冷如冰雕帝皇。
“解開它。”男人把趙莞爾的手按皮帶上,下達命令,聲音不容置疑。
“鎮御霆!”趙莞爾倔強地抬頭,咬牙切齒地看着他:“你怎麼不去找你的女神,找**服務,偏偏半夜來找我!當我是甚麼?”
鎮御霆在她懷.孕期間,不僅不回家不打電話,不顧他死活,還半夜將她拉出來,就爲了做這個。
“你是我妻子,不就應該做這個嗎?”鎮御霆的情緒沒有波動,趙莞爾怒氣他視而不見。
他不顧趙莞爾如何掙扎,有條不紊的解着衣服,動作快而準確,接着他的褲子拉鍊被拉了下來……
“鎮御霆,你還是不是人,我還懷.孕……”趙莞爾激烈反抗,情緒激烈。
可男人不管不顧,再次提了起來,一舉沉入。
趙莞爾脣角微張,聲音戛然而止,她用盡了全身力氣死死抓着鎮御霆的肩膀,蒼白的手指恨不能掐到他肉裏去。
真是又大又深。
……
鎮御霆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我不會和你離婚。”
趙莞爾眼裏淚越蓄越多:“你不愛我,爲甚麼不放了我?”
“我離開了,你就可以和你的女神程漫雙宿雙.飛”
“你也用不着這麼痛苦忍着,忍不住了再來找我泄火……你何必過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鎮御霆剛剛緩和下來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冷硬,像是壓着巨大的火氣。
他眉眼間含霜:“當年我母親拋下我,是你們一家養大我,不管我愛不愛你,都不可能和你離婚。”
理由看似合理,卻是趙莞爾心頭扎得最深的一根刺。
也許在旁人眼中,她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父母雙亡,無依無靠,還能嫁給鎮氏財團的董事長,應該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
但趙莞爾自己心裏清楚,這婚姻不過是一場諷刺!
鎮御霆只是爲了報答母親當年養育之恩才同意結婚,並且出於道義一生不能和她離婚。
他們之間毫無感情,只有繁殖任務的婚姻生活。
趙莞爾就算剖心置腹,在他眼裏不過是生活的苟且。
而長河集團的繼承人程漫,才永遠是他心頭的白月光。
憑甚麼,爲甚麼!?
雖然自己身份、樣貌都不如程漫,可她是有尊嚴的人,不是任人丟甩的破抹布。
……
不知過了多久,趙莞爾回到了別墅,家裏的傭人都在休息。
經過房間時,聽到了婆婆林圓圓與程曼在談話,內容讓趙莞爾心驚膽戰。
“這女人的身體還真結實!上回我推她下樓梯,她只是腰疼了兩天,肚子裏的孩子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七個多月了,不能再等了,難道還要眼看着她把孩子生下來?”
“那我能怎麼辦?推也推了,讓她乾重活也幹了,打胎的中藥在飯裏摻進去,可她就是不流.產。”
程漫一想到趙莞爾很快就能擁有鎮御霆的孩子,同時也就擁有鎮氏財團繼承權,心裏的恨意就綿延不絕。
“中藥沒有辦法,那就用西藥!”
林圓圓嚇得發抖:“漫漫,西藥藥性大,這個萬一用不對,可是要出人命的!
她母親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養育過御霆,如果她唯一的女兒出了事,我死後怎麼面對她?”
“林阿姨,如果她把孩子生下來得到了繼承權,再過十年二十年,以您對她的這個態度她能對您好嗎?”
“指不定把您送進一個甚麼暗無天日的養老院,讓您受折磨而死,您想想,是讓她死好還是讓您死好?”
林圓圓爲了把長河集團的大小姐程漫娶進門,這一年爲對趙莞爾做了不少缺德事。
她最怕天道輪迴,一切有報應。
說到將來自己可能被到虐.待,她僅有的良.知開始動搖。
程漫見她已經動搖,補了一句:“御霆還不知道他在北美上學的錢,是趙莞爾媽媽賣S給他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