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沒帶錢?手機也沒帶?你居然敢來吃麪?”
長海市一根麪館內,男服務員的大嗓門吸引了四五十個顧客的目光,頓時落在一個光頭青年身上。
光頭青年眉清目秀,約二十來歲,穿着一襲淺藍色唐裝,乍一看像極了某個網紅,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混喫的人。
面對服務員不停的咆哮和冷嘲熱諷,光頭青年依舊高抬着頭,一臉的冷漠。
他叫楊嘯天,因爲失憶,不記得自己叫甚麼名字,也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城市。
因爲沒錢,這兩天他都沒喫沒喝,餓的實在不行了,纔來到這家麪館。
經麪館內顧客的提議,楊嘯天和服務員都同意以洗碗的方式抵面錢,此時一道漂亮的身影出現在他們前面。
“一碗麪多少錢?我替他付了。”
男服務員的目光停留在美女的絕世容顏上,都忘了該怎樣回話。
“不行嗎?”
美女甩了甩飄逸的長髮,精緻的五官畫着淡妝,青澀中帶着恰到好處的成熟,如羊脂玉般的右手提個名牌包包,氣質嫺靜淡雅,卻因面無表情,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
“行,行,不過他喫的不是一碗麪,而是五碗。”
“五碗?”美女顯然有些意外,看了楊嘯天一眼,“都替他付了。”
“不用。”楊嘯天依然一臉冷漠,“我可以洗碗。”
美女蹙了蹙眉,也有點犟,不囉嗦,從包裏拿出一百元往服務檯一放。
……
不過,趙海看着慢慢爬起來的保鏢,一個個臉上死灰色,頓時泄了氣。
“不管你是甚麼人?我奉勸你不要與我們趙家爲敵,否則……”
“滾!”楊嘯天冷冷的道。
“小子你……我們……”趙海內心發毛。
“一!”
“我們趙家……”
“二!”
空氣中透着一股濃濃的寒氣,似乎多呆一會就要將人凍僵,趙海終於住了口,帶着五個保鏢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嘯天將凌雪兒放了下來,一言不發的朝門口走去。
凌雪兒看着他的背影,神情有點癡:“喂!你要去哪裏?”
“不知道!”楊嘯天聳聳肩,不知道哪裏來,又怎麼知道該往哪裏去?
“你……”凌雪兒抿了抿紅脣,“你說話算不算數?”
“一言九鼎。”楊嘯天轉過身來。
“你說過,要我對你負責任?”
“我說過。”
……
長海市是海口城市,高鐵站附近比較繁華熱鬧,也不難找,楊嘯天很快便出現在高鐵站的出站口。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他只在這裏站了半分鐘,突然覺得要在這裏找那個碰過凌雪兒肚子的人,絕對不可能
對於一個善於用毒的人來說,要令凌雪兒死,那是易如反掌,沒有必要費如此周折,那個人這樣做必有陰謀。
醫院?若凌雪兒沒有遇見楊嘯天,肚子疼必然去醫院。
楊嘯天快速離開高鐵站,在一根麪館附近找到一個醫院,離醫院還有十多米遠,便見門口圍着一大堆人。
聽人羣中的議論,幾分鐘前,死了個漂亮的姑娘,還沒走進醫院門就死了。
楊嘯天沒有多在意,只是目光看向人羣時,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頓時,如同一條滑溜的泥鰍,他站到人羣的裏面。
地上,一個漂亮的女子黑色短風衣,純白色純棉內衣包裹着魔鬼般的身材,微露的白嫩小腹下面,黑色的短裙裹着那豐臀,將一雙修長的白腿展現無遺……
怪不得圍觀者都說她美,這簡直是讓人想犯罪的節奏。
楊嘯天不想犯罪,目光再次在人羣中尋找,之前看到的那個特別身影不見了。
“都讓開點,她還有救。”
楊嘯天也顧不了去尋找那個人,直覺告訴他,地上的姑娘還有救。
他迅速蹲了下去,伸手,抓脈,出手非常的自然流暢。
女子確實沒有了呼吸,但還有非常微弱的脈搏,那就有一線存活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