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夜空之中,一輪圓月橫空。
下方嫋嫋霧氣升起,在一片茂密的荒草之中。一塊塊橫七豎八的墓碑,在荒草叢中若隱若現。
在皎潔的月光照射之下,一塊相對寬廣的空地之上。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此刻正趴在一塊已經兩半的墓碑之上。
少年睫毛微微輕顫,緊接着雙目猛然的一下張開。整個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胸膛劇烈起伏,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才反應過來。
“本君這是...重生了?”很快,少年的臉上一抹,彷彿來自九幽魔域的冷笑浮現。“既然本君沒死,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們噩夢了...”
他本是縱橫寰宇的昊天魔君,一身實力修爲距離那億萬年無人踏入的帝境只有一線之隔。不過卻喜歡孤身一人,不曾創建勢力。
雖然沒有坐那獨斷萬古帝君的心思,但還是遭受了其他魔君仙君的忌憚。正因爲如此,在他前往與自己互生愛意的邀月仙子修行之地時,遭遇圍殺。
“炎烈魔君,毒蠍魔君,水月仙君...”
每念出一個名字,少年眼眸中的殺意,就濃烈一分。這幾個人,就是負責圍殺的主要人物,也是實力最強的幾人。
想到邀月仙子,沈休的心中不由的一痛。原本是針對他的圍殺,邀月仙子得知以後,強行破關前來支援。兩人雖然都是當代天驕,不過最終還是寡不敵衆。
“一定要逃出去啊....”想到在自己自爆魔軀的威力下,被自己強行送走後,被衆多仇敵追殺的倩影,沈休不由的緊握雙拳。
“邀月,等着我。我會以最快的速度重返巔峯,然後親率億萬大軍,來告訴他們,自己是有多麼的愚蠢...”
前世沈休也是從微末崛起,所有功法神通,都是一點點積累起來。可以說是歷經無數次生死,纔有的一身滔天魔功。
現在不同作爲縱橫寰宇的魔君,擁有無數魔功祕典,他完全超越前世。甚至連那,不曾踏入的帝境也並非遙不可及...
“今世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現如今也只能一步一步來了。”思考了片刻之後,沈休回憶中拿出一套,最適合用來打基礎的神功。
……
不僅僅是陳鵬,經常跟在他身後的兩名小弟,此時也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口中發出囂張至極的狂笑,看向沈休的目光更是充滿鄙夷。
“呵...好學生,這年頭學習好有個屁用啊?”站在左邊的男子,說着吐了口口水。“學習好就能讓你不捱揍嗎?”
事實上,他們與沈休雖然都是廈城一高的學生,不過與沈休這個學霸相比。他們能夠留在學校,靠的都是自己的溜鬚拍馬。
這三年來,他們跟着陳鵬屁股後面,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欺負沈休這些。沒背景還學習好的學生,彷彿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他們價值所在。
“怎麼能這麼說呢?”另外一名沒沒說話的男子,滿臉不屑的撇了沈休一眼。“咱們的學霸,可是得了好幾次三好學生呢...”
“這傢伙今天怎麼有些不對...”
看到面對嘲諷,居然像沒聽到一樣。這種無視的感覺,徹底將一旁摟着少女的陳鵬激怒。
就在陳鵬忍不住,準備讓自己這兩個跟班動手之時。卻發現,站在那一直沒有說話的沈休,嘴角忽然露出了冷笑。
隨着沈休抬頭,四目相對。頓時陳鵬感覺自己的心底,直接湧出一陣恐怖。而此時沈休已經揚起了自己手掌...
“啪啪...”
清晰響亮的耳光響起,這兩巴掌的力量打得出奇。前一秒還在肆意嘲諷的兩人,轉眼間已經被沈休抽翻在地上。
趴在地上,瞪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甚至連嘴角,都已經向外滲出了血絲。
“你...你居然敢打人...”
“好,很好,今天我特麼就重新教你做人...”
短暫的懵比之後,無窮的怒火轟的一下從心中升起。都已經被沈休這一耳光,徹底激怒,其中一個更是從路邊找到了一根手腕粗的棍子。
……
房間中,看着柳函臉上露出的愁容。男子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冷笑,更是瞪大了雙眼肆無忌憚的,在柳函的身上上下嫖動。
“交租的時間,的確還有十天,不過...”說着男子直接從自己的座椅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貪婪。“我改變主意了,要麼現在交房租,要麼今天就給我搬出去...”
這句話一出口,柳函的心中頓時一陣發苦。過不了幾天就要高考了,如果這個時候換住所的話,必然會對沈休的學習產生巨大影響。
“能...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兒子馬上就要高考了。等高考結束了,我一定搬走...”
“你以爲這是沒菜呢?”房東的臉色頓時一變,嘴角的冷笑越發濃郁。“還寬限兩天,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馬上給我捲鋪蓋滾蛋,要麼..”
話還沒說完,房東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柳函的目光,可以說充滿了強烈的佔有慾。“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不僅房子可以免費住,每個月我還會給你五萬塊的生活費...”
“你..無恥...”
柳函被眼前的房東,氣的整個人都有些發抖。這些年她一個人將沈休撫養長大,還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侮辱。
終於長久以來的委屈,在此時全部爆發。看着房東這張,令人作嘔的臉,柳函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特麼居然敢打我...”
捱了一巴掌的房東也被激怒,口中發出怒喝。直接擼起袖子就準備,對柳函動粗。凶神惡煞的樣子,頓時讓柳函心中一陣恐懼。
房門忽然被推開,沈休的忽然出現,讓房東心中一陣詫異。臉上露出虛僞的笑容,重新恢復往日的模樣。
威脅的瞪了柳函一眼之後,轉身快速離開房間。不過沈休看着他的背影,眼眸中已經升起了無邊的寒意。
“還沒到收租的時候,房東過來做甚麼?”
“額..沒甚麼...”柳函連忙掩飾了一下,自己方纔的慌亂。今天正好是週末,也不問沈休昨晚去哪了,快步出去買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