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天爍……放了我吧……”
慕研實在痛到難以承受,哭泣着哀求。
全然因怒火而瘋狂的葉天爍卻不管不顧地一次次撞擊,似乎把她整個貫穿……
這是慕研第二次體驗男.女之事。
比他第.一次給她的痛苦,只多不少……
她痛到心臟抽搐臉色扭曲,他的力道卻越發狠絕兇猛,他就像嗜血的雄獅,要把慕研撕碎……
在她即將痛暈之際,他忽然離開,將厚厚幾沓鈔票重重砸在她身上,雙目血紅,“你這種貨色?這些夠了吧?”
目光渙散的慕研低頭看着那些鈔票,顫着雙手把它們攬至身前,仰頭努力向他微笑,“謝謝妹夫,不過,我不喜歡接自家人生意,以後還是別找我了。”
她近乎卑賤的言行令他怒不可遏,因爲在乎她尊重她,多年裏他拼命剋制着自己對她的渴望,想給他們二人保留一個完美難忘的新婚之夜……
誰知,她早就不乾淨了!
葉天爍的眸中有痛色閃過。
虧他從來不理那些關於她的流言,始終堅定地信任着她……
他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慕研的下巴,咬牙低吼,“你有過多少人了?我又是第幾個?嗯?”
慕研被他捏得生疼,更疼的是她無法言說的心……
……
慕研躺在滿地的碎瓷片上,哭聲由低低的嗚咽,漸漸變成痛苦的悲號……
直到手腕傳來劇痛,她才發現她正拿着尖銳的碎瓷片麻木劃割着自己的皮膚……
驟然回神的她慌亂扔掉那滿是鮮血的碎片,抖着手去包裏掏妹妹小雪給她開的藥,倒出一把急急嚥了下去。
媽媽走後,她和妹妹由外婆帶大,而外婆在五年前的一次摔傷後生活徹底不能自理。她要供妹妹留學,必須拼命賺錢,便只能把外婆送到了老人院。
她以爲她總有一天能把外婆接回身邊親自照顧,誰知她卻成了先離開的那一個,日後照料外婆的重擔只能交給本就體弱的妹妹,這讓她對妹妹更是無盡地愧疚和心疼。
所以,她必須抓緊所剩無幾的每一分每一秒,拼全力給妹妹留下儘可能多的錢……更何況她還想在死之前把媽媽的仇報了,她哪有時間可憐自己!
不知是心情極差,還是藥物的作用,慕研一整夜都睡得頭腦昏沉。
耳邊不停迴響着葉天爍低沉有力的好聽聲音。
“我是個軍人,我的生命屬於國家。你要覺得我的職業讓你困擾,大可以直說,我絕不會用老人定下的婚約去強迫你。”
“我沒談過戀愛,不會討女人歡心。但如果我做的有甚麼不好惹你不滿,你一定指出來,我會努力去改。”
“咱們至少要生兩個孩子,一個姓葉,一個姓慕,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慕研,你會是我葉天爍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
半夢半醒的慕研,因記憶裏那些溫暖的話語,清甜的彎起了脣角。
耳邊忽然炸響一道霹雷……
……
夜上濃妝,高級會所內。
一個戴着面具的美麗女人,正握着鋼管妖嬈豔舞。
修長的白腿和鋼管交錯纏繞,靈蛇般狂野魅惑的甩頭扭腰惹得現場口哨尖叫聲連連。
突然臺下有個男人按捺不住衝向她,先是往她低齡衣裏塞了好幾把鈔票,然後死命把她按向自己!
女人越躲,他貼得越緊,現場氣氛頓時嗨到了頂點……
戴着面具的是慕研,爲了在死前給妹妹多留些保障,她哪還顧得上尊嚴……
她不願讓人認出她是誰,但這不代表熟悉她的人認不出她。
當她看到相擁入場的葉天爍和慕雪,迎上葉天爍那兩道冰冷的眸光時,她竟一下子從鋼管上脫手,狠狠摔了一跤。
在起鬨聲和咒罵聲裏,她咬牙爬起,忍着疼痛,強顏歡笑繼續跳舞。
因爲受傷,葉天爍回家休養,今晚帶未婚妻出來認識幾個老朋友,沒想到竟看到慕研。
慕雪緊緊抓住葉天爍的手,一臉震驚,聲音顫抖,“天爍哥,那個人……好像是姐姐?”
葉天爍更是臉色鐵寒。
他看着猥.瑣男的手越發放肆,手粗蠻探進女人的胸口……臺下不堪入耳的起鬨聲紛紛爆出。
“嘭……”
下一秒,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把牽制住猥.瑣男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