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求求你,放過小陽吧。”
破舊的出租房內。
安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頭,雙手死死的拽住面前高大男人的褲腳,嘶聲力竭的懇求着。
男人蹲身,精緻深邃的五官宛如上帝最精美的藝術品,他表情憐憫又慈悲。
捏着安暖的下巴微微用力。
“放過那孩子?暖暖,你竟然有臉說這樣的話麼?”
安暖驚恐的看着他,溫柔憐憫的皮囊下掩蓋不住他的厭惡和譏諷。
“我……我已經帶着孩子離開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三年前你給我下藥,爬上我的牀,鬧得天翻地覆,將一切的爛攤子都甩給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放過我呢?”
陸南死死的盯着面前淚眼婆娑的女人。
心中的怒火早就吞噬他的理智,爲了找她,這幾年來他四處派人打聽,花費多少人力物力。
安暖害怕的低下頭,嘴角苦澀。
三年前得知自己懷孕之後,擔心陸南不肯留下這個孩子。
她只能帶着孩子隱姓埋名,本以爲可以逃脫陸南的控制,卻沒有想到他突然找上門來。
結果卻不是爲了認回小陽,而是爲了用小陽的去救得了白血病的秦沛,她同父異母的親姐姐!
……
“孩子帶走。”
“安暖,這是你欠沛沛和我的。”
欠他的?她趴在地上哭的聲嘶力竭,卻攔不住他們帶走孩子。
她不能這麼坐以待斃!
安暖多方打聽最後終於找到了秦沛的所住的醫院。
秦沛正在看雜誌,見到安暖並不驚訝,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一樣。
安暖看着面前的秦沛,眼眶一紅,就跪了下去。
“求你了,你去求求阿南,讓他放過我的孩子,他年紀太小了,不能捐贈骨髓。”
秦沛一聽,臉上的笑意淡了,譏諷道。
“你的孩子?當年你爬上陸南的牀,睡了你的姐夫,現在你又跑來跟我求情?”
“你毀了我的婚禮,睡了我的男人,讓我成爲了所有人的笑柄,現在你還來求我,是不是我真的被你氣死了你才甘心?”
“我……我沒有,只是小陽的身體不能做手術,他撐不下去的。”
秦沛看着安暖,心中明明早就知道要用她孩子骨髓的事情,卻偏偏裝作不知,反而裝作無辜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你跑到我面前來逼我,是想讓我死給你看麼?你好歹也是我的妹妹啊。”
……
“夠了嗎?”
陸南正要說話。
一旁趕來的醫生卻及時道。
“骨髓完全匹配,近日就可以準備手術了。”
陸南眼中的那一絲猶豫瞬間煙消雲散,這一切都是爲了沛沛。
“馬上準備手術,不要耽擱。”
醫生有些猶豫道:“只是這孩子身體有些差,如果安排骨髓移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陸南微微一愣,心底有種奇異的感覺,可沛沛蒼白的臉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準備手術,一切後果我負責。”
聽到這話,安暖整個人都崩潰了。
“陸南!你騙我!你說過只要我做到了就放過小陽!”
“我從來沒答應過你。”
只留下這麼一句冷漠絕情的話,安暖腦袋眩暈,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病牀上,護士正在給她打鎮定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