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燒紅了半邊天,一片粉色的臥室大牀上躺着的女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大紅睡衣,身體隨着呼吸的節奏起起伏伏,說不出來的撩人。
就在這時,女子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下一秒,眼皮掀開,黑眸妖嬈,勾人魂魄。
“溫阮,我告訴你,要是你敢死,我就讓你溫家所有人陪葬!”男人憤怒的聲音響起。
溫阮猛地坐起身,抬眸看過去,只見男人從火光中走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那張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一瞬間她的腦子裏閃過無數的畫面。
下一秒,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掀開被子跳下牀,飛快地撲向朝着她走來的男人懷裏,小臉在男人懷裏蹭了蹭:“四爺,你來了,真好!”
鼻端是小丫頭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香,耳畔是小丫頭又嬌又媚的聲音,懷裏抱着的是小丫頭溫軟的身體,墨靳言的脣角抿成一道微慍的弧度:“就算你燒了這溫園,我也有辦法把你禁錮在身邊!你別再白廢力氣想着從我身邊逃開!”
溫阮望着男人好看的側臉,腦子裏一時間湧入無數的信息。
墨靳言因爲她被害得公司破產,更是爲救她毫不猶豫的跳下懸崖,屍骨無存。
此刻看到墨靳言,她真的有好多的話想對他說!
“四爺。”溫阮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哽咽了,吸了吸氣,雙手搭上男人的脖子,手指結了一個扣,藉着雙手的力量把臉湊到男人的耳邊,輕咬着男人的耳朵,軟軟地說:“四爺,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陪着你,好不好?”
女孩的聲音又細又軟,挑高的尾音像是帶着鉤子一般,能夠把魂兒勾走,墨靳言身體裏的野獸在咆哮着想要衝出來:“溫阮,你在玩H!”
溫阮像妖精一樣,低低一笑:“嗯啊,四爺想做甚麼我都配合呢!”
墨靳言下意識的收緊手臂,黑眸看着溫阮的臉,脣角劃過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麼多年難道他還不知道這女孩甚麼性子?
……
墨靳言不由自主的收緊手指。
這麼多年,女孩總是氣極敗壞的衝着他吼‘滾’‘我討厭你’‘我恨你’之類的話,不曾對他說過軟言細語,不可能對他笑,更不會主動湊上來親他。
女孩今天反常的讓人害怕!
手被捏得痛,溫阮低低地叫了一聲:“四爺。”
聲音又嬌又媚,帶着一股勾魂的意味兒。
墨靳言陡地清醒過來,目光所及的是女孩輕輕顫動的睫毛,輕盈而又美好。
眼底的顏色變深,大掌兜住女孩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車廂裏的溫度漸漸升高。
溫阮低吟出聲。
嚇得白澤虎軀一震,腳底的油門一下子踩到底。
墨靳言的慾望被挑起,下意識的手緊雙臂,兩人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被男人的氣息緊密包圍着,溫阮漸漸地感覺到呼吸困難。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這一室旖旎。
墨靳言把脣退開。
溫阮渾身發軟的趴在他的懷裏,身上大紅的睡衣已經褪了一半,襯着那如玉的肌膚,格外的誘人。
……
溫阮知道墨靳言一旦偏執起來,根本就說不通,只好挨着他坐下來,扯起紙巾幫他擦手上的血。
墨靳言乖乖的坐在那裏,眼睛望着溫阮,任由她擺佈,感覺還有些不真實。
慕晚庭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墨靳言乖乖的樣子,不由暗暗地嘆了口氣。
墨靳言這一輩子算是栽到溫阮這個小丫頭的手裏了。
偏偏這小丫頭又狂又作,墨靳言經常因爲她受傷。
“慕晚庭,你快點過來幫四爺處理傷口!”看到慕晚庭,溫阮一臉焦急的開口。
墨靳言的手流了好多的血,再這樣下去,會流乾的。
慕晚庭走過去,打開藥箱開始幫墨靳言的手消毒。
墨靳言的手抖了一下。
溫阮低頭往墨靳言的手上吹氣:“疼嗎?”
墨靳言望着溫阮,笑着搖頭:“不疼。”只要她在身邊,他就不會感覺到疼。
慕晚庭看了一眼口是心非的男人,嘆息一聲。
看來,這一輩子都要和溫阮糾纏了,不死不休!
傷口處理好之後,墨靳言有個緊急會議要開,去了書房,讓溫阮先睡。
不過,卻派了不少人守着,防止溫阮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