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把你姐姐獻給那個老男人,你們家可以得到一千萬的合作項目,你媽媽也是個意思。”
“反正江暖也是你們江家撿來的女兒,你這位傻妹妹,雖然看起來很柔弱,可甚麼都比你強,你所有的光環都被她籠罩了,你甘心這樣在她的陰影下過一輩子嗎?”
這是她的閨蜜沈姚的聲音。
“呵呵……她可不是我甚麼妹妹,把她養的是我奶奶那傻老太,說起來,還要謝謝你,一句話,氣死了老人家,我將得到了她所有的遺產。
江暖那小賤人,也就只有這點用途了,我早就在她酒裏下了藥,安排好劉總的房間了,我又怎麼會讓牧與哥哥喜歡她呢。”
她聽到姐姐惡毒的話,聽到奶奶的死,瞳孔一震,心如針扎。
奶奶死了,不,不可能?!
可是看着江清那張淬了毒的笑顏,她突然感覺全身火熱難受,藥效發作了。
她真的被下了藥!
她心如同墜入了冰窖,但必須逃走,她纔會機會回來爲奶奶報仇雪恨。
江暖的世界崩塌了,她的人生跌入了深淵,她居然是江家撿來的孩子。
最愛她的奶奶也死了!
難怪……!
江暖冷笑了一下,回憶着半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痛不欲生。
聽着身後雜亂的腳步聲,她用力咬了一下脣角,只有活下來,她纔有機會回來報仇雪恨。
……
江暖走後沒多久,浴室裏的終於沒有了聲音。
男子拉開浴室的門出來,只繫着浴巾,健碩的體格,緊緻的腹肌,勁瘦的腰,性感迷人,男人黑沉如鷹隼般的眸子掃了一眼房間裏,沒有看到人,他眉宇緊蹙,走過去,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人跑了,給我立刻找回來,不能傷了分毫。”
…………
六年以後!
津市,六月的天很熱,繁華的街道上,奔跑着一道倩影。
包裏的手機鈴聲卻響個不停。
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一張小臉傾城傾國因爲奔跑而微微泛紅,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接了電話。
“江暖,你死哪去了,你怎麼還不來,宣傳會都快要結束了。”對方傳來不悅的怒吼。
江暖邊跑邊說,“沅沅,我剛回國,路不熟,堵車,我快到了。”
江暖說完就掛了電話,看着遠處的大樓,她瀲灩的眸子微眯,豔紅的脣斂起一抹冷笑。
沈姚,江清,我江暖回來了。
六年來,沈姚在娛樂圈裏混得風生水起,一躍成爲二線明星。
有一部大製作剛剛S青,今天又有宣傳會。
當年,就是沈姚聯合她的養母及妹妹要毀了她的。
……
身着黑色襯衫的男子優雅的下車,一張刀刻般深邃的五官,目光黑沉內斂,久居高位,那股與生俱來的氣質極具侵略性。
他一臉淡漠的往裏走,到了門口,聽到大屏幕裏江暖兩個字的時候,腳步一頓,挺括的身影站在原地,鷹隼般的黑目看着大屏幕。
蕭凡對這個名字在熟悉不過來,他找了六年都沒有找到的女人。
蕭凡看了一眼九爺,只見他目光在四處搜尋。
慕九辰黑目微眯,沉寂已久的心漸漸變得鮮活起來。
一個消失了六年的人,會以甚麼樣的方式歸來呢?
慕九辰涼薄的脣角揚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意。
最後一個視頻,是沈姚偷了江歌的作曲,一曲成名。
“天哪,沈姚怎麼是這樣惡毒的人?怎麼所有的都是算計來的?”
“這也太可怕了,這現場直播,簡直太精彩了,刷新我三觀呀。”
“靠靠靠,我粉了她很久了,扒了外皮,內裏怎麼這麼噁心呢?讓人太傷心了。”
衆人議論紛紛,怒不可遏。
記者手中的長槍短炮更是對準了大屏幕,做起了現場直播。
沈姚面如死灰,身子漸漸癱軟了下去,坐在地上起不來。
“沈小姐,請問這些都是事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