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我終於回來了,不知道這四年來,你過得還好嗎?”
江城,夏家別墅門口,望着那熟悉的建築,沈楓臉上有着激動和思念,同時,還有幾分愧疚。
這一切,都是因爲四年前,那件轟動全城的大事。
四年前,江城第一金花夏芷柔,突然找了一個名不見轉的窮小子沈楓當了上門女婿。
此事一出,讓無數瘋狂追求夏芷柔的才俊闊少捶胸頓足。
只不過,很快所有人都冷笑着,翹首以盼,等着看夏家那位窮女婿被掃地出門。
半年之後,和所有人預料的一般,沈楓突然從夏家消失。
這件事在江城鬧得沸沸揚揚,夏家那位窮女婿沈楓雖然人不在江城,可關於他種種傳言,卻一直未曾消散。
整個江城一直以爲,夏家那位一窮二白的上門女婿沈楓,是受不了夏家的白眼和排擠才很識趣滾蛋的。
確實,四年前沈楓在夏家,的確沒少遭受白眼和奚落,甚至過得連一個傭人都不如。
可是,沈楓絕不是因爲夏家的排擠才離開的。
包括夏芷柔都不知道,看上去一窮二白毫無來頭的沈楓,其實是國內一流財閥沈家的子弟,雖是旁系,卻貨真價實。
四年前,沈家遭受幾個對頭的聯手突襲,元氣大傷、族內幾個優秀的嫡系子弟死傷殆盡。
爲求保全沈家,沈家內部下令把散落在外的所有沈家子弟全都帶回,只爲從中挑選一個能帶領沈家重新走向輝煌的接班人。
那個時候的沈楓,雖然頂着沈家旁系子弟的名頭,可在沈家毫無地位可言,面對沈家的召集,壓根沒有抵抗的能力。
……
早已經憋了一肚子氣的宋書傑,這時也是忍不住開口嘲諷,“還真是巧了,我剛纔拿的也是董其昌的字畫,不知你是在哪裏買的贗品,值幾塊錢?”
宋書傑此話一出,立刻就得到了很多人的聲援。
畢竟,宋家二少的身份擺在那裏,以宋家的地位,又怎麼可能弄一張假畫來當見面禮呢?
反倒是沈楓,四年前一窮二白入贅夏家,喫的住的喝的全都是夏家的,即便是消失四年,也依然是夏家衆人眼中一窮二白的窩囊廢。
這樣一個窩囊廢,誰會相信他能拿得出價值連城的古畫真跡,那就一定會被人當成傻子了。
太師椅上夏濤的面色也是難堪到了極點,並沒有伸手去接沈楓遞來的古畫,只是惡狠狠的盯着沈楓。
眼見沈楓成了衆矢之的,一旁還在生着沈楓悶氣的夏芷柔,美眸閃爍了幾下,終是忍不住快步走了過來。
“爺爺,這是沈楓送給您的見面禮,是一片心意……”
正替沈楓打圓場的夏芷柔,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書傑滿是嘲諷的一聲冷笑給徹底打斷了。
“用一副假話當見面禮,這心意還真夠虛僞的,不過這也很搭配你的人品。”
沈楓可以忍受宋書傑幾次對他出言折辱,可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半點欺辱夏芷柔。
本來,四年後坐上沈家繼承人位置的沈楓,迫不及待回到江城尋找夏芷柔,本想一開始就表明身份,可是,此刻夏家衆人的嘴臉和態度,卻讓沈楓打消了那個念頭。
“看來宋公子很懂字畫了?”
沈楓伸手輕輕握住了夏芷柔的手,看着滿臉驕橫的宋書傑輕笑着反問了一句。
“稱不上大師,可我宋家藏書、藏畫何其豐富,至少比你這種靠假貨充門面的僞君子,懂得多。”
……
夏芷柔回過頭咬着嘴脣,神情很是複雜的看了一眼,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般不安的沈楓,終於還是別過頭輕聲說了一句。
“上車吧。”
得到了夏芷柔的許可之後,沈楓高興的像是一個小孩子,手忙腳亂的拉開車門爬到了副駕駛上,一直撓着頭在咧嘴憨笑。
餘光瞥到沈楓臉上的憨笑,夏芷柔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眸子裏閃爍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擔憂的神色。
沈楓回來了,證明她夏芷柔四年的等待,換來的不是負心漢.
可如今沈楓剛剛一回來,夏家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夏芷柔不知道這段婚姻,是不是還能夠頂得住來自夏家的狂轟濫炸。
“等會到了醫院,你別亂說話。”
有些不放心的叮嚀了一句之後,夏芷柔這才面色擔憂的發動了車子。
看着身旁俏臉上噙滿了不安的夏芷柔,沈楓心如刀閘,幾次開口想要道明真相,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室裏,夏濤面色蠟黃的躺在病牀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
此刻病房外,夏家幾個嫡系子弟早就到了現場,正滿臉焦急的來回踱步。
夏家長子夏國鋒握緊拳頭,終於還是忍不住轉過頭冷冷的看向了一旁低着頭滿臉大汗的一對夫婦。
那對夫婦正是夏芷柔的父母、陳美麗和夏國慶。
相比起陳美麗的潑辣,夏國慶臉上就寫滿了卻懦,這會被夏國鋒那麼一瞪眼,更是嚇得如同鵪鶉一般。
“二弟、你看看你們家乾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