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爲了報復娶了她,逼死她的至親,割斷她的咽喉,要她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開腸破肚,拿走已成型的胎兒。
她的深情成了殺死自己和至親的柴刀。
死前那一刻,她笑問他,鬱南行,你還恨嗎?
男人滿目血紅,瘋了一樣嘶吼:徐煙你不準死!
你死了,我怎麼辦......
徐煙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深意,她害怕得整個人都在哆嗦。
“不要!鬱南行你不可以!”
鬱南行看着疼到整個人虛脫般倚靠在椅背上的女人,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上挑的眼梢往下壓,盯着一身是水,滿臉的汗,狼狽不堪的女人。
薄脣微彎着往上牽了牽,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我當然可以。”
他彎腰,屈指掐住女人的咽喉,冷冰冰道:“父債女償!”
隨即,抽身,跟一旁的男人道:“好好伺候徐大小姐!”
那猥瑣的男人露出欣喜,他是欠了鬱南行的債還不出來,才被抓過來的,還以爲自己要被砍掉手腳,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忙點頭哈腰。
阿奇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徐煙,見鬱南行出去,不得不也跟出去。
房門一關,就聽到裏邊傳來尖叫。
“你別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
“鬱南行!鬱南行!”
“不要!南行!南行我怕了!不要!”
女人帶着哭腔的尖叫和衣裳被撕扯的聲音,扎得人心裏不好受。
阿奇猶豫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