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最後一點,擦完了就去做飯……”
林飛趴在地上,仔仔細細的擦拭着地板,他是這間房子的“男主人”。
房子的女主人,當然就是林飛的妻子,有着“中海明珠”之稱的大美女,宋清雪。
這時,門鈴響了。
“老婆回來了!”
林飛臉上閃過喜色,以最快的速度擰乾抹布,打開了門。
門外卻不是宋清雪,而是宋清雪的母親,林飛的丈母孃趙憶萍,她本來滿面含笑,一見開門的是林飛,立馬就拉下臉來。
“開個門都這麼慢,一點用都沒有,整天不知道在家裏做些甚麼,養你這麼個窩囊廢,還不如養一條狗!”
罵罵咧咧一陣後,趙憶萍問道,“清雪呢?”
“她還沒下班……”
“又在加班?”趙憶萍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清雪一個女孩子,每天在公司那麼辛苦,你卻在家裏偷閒,你是個甚麼男人……”
一邊說着一邊進了屋,林飛趕緊拿來一雙拖鞋給她,趙憶萍卻看都沒看一眼,“怎麼了,我家的房子,我不能進?”
“地板是我剛剛擦乾淨的……”林飛小聲說道。
“那就再擦一遍!”
趙憶萍指着自己踩出的那一串腳印,臉色更加的難看,“天天在家,做家務都做不好,要你這個廢物何用?還不如從樓上跳下去得了!”
……
“老婆……啊,老闆!”林飛打了一個激靈,“老闆,開飯了。”
宋清雪聽到“老闆”這兩個字,卻比聽到林飛叫她老婆更加的生氣,“我算甚麼老闆,我就一個打工的,你纔是老闆!”
她狠狠一腳揣在餐桌上,林飛剛剛擺上桌的菜全部都掉到了地板上,湯汁流了一地。
宋清雪卻“哎喲”了一聲,捂住了腳,顯然是桌子腿把她的芊芊玉腳給弄傷了。
“老婆,你小心點,很痛的!”
看到宋清雪手上,一時急切之下,林飛又忘了宋清雪的叮囑,“老婆,你先坐着別動,我去拿藥酒……”
“滾!不準叫我老婆,也不準叫我老闆!”
宋清雪痛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揉着自己的腳大罵,“我不是你老婆,更不是老闆,你給我滾遠一點!”
趙憶萍在一旁冷眼瞧着自己的女兒罵自己的女婿,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愁眉苦臉起來。
女兒的平日裏素來溫和,今天發這麼大的脾氣,一方面固然是打心底看不起林飛這個老公,另一方面肯定也是因爲在公司的受了委屈。
從她說的“老闆”兩個字就能聽出來,肯定是她那幾個哥哥姐姐又在公司攛掇了人,來頂撞諷刺宋清雪,故意讓她難堪,受氣。
都是這個林飛害的!
要是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齊明山,做了齊家的媳婦,家裏那些親戚巴結還來不及,怎麼會受這些氣!
趙憶萍越想越生氣,心疼的把宋清雪抱在了懷裏。
“女兒啊,這半年你受委屈了,下個月就是你奶奶的七十大壽,這是你的好機會。你可一定要記得了,千萬不能忘記……”
……
宋清雪半夜醒來,發現自己自己在牀上,心裏一驚,明明是在沙發上睡着的,怎麼跑到牀上來了?
一定是林飛抱自己到牀上來的!
宋清雪立即仔細的檢查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還好,除了襪子被脫掉,其他的衣物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反倒是沒有換睡衣睡覺,身上很不舒服。
她看了看地板上熟睡的林飛,拿着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
“還好林飛是個廢物。”
宋清雪脫下衣服,看着鏡中自己那完美無瑕的身軀,不無諷刺的想到,“就算是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只要我不發話同意,他也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畢竟結婚協議裏可是有規定的,違約了就要賠錢。”
“呵,賠錢算甚麼?最重要的,是他沒用,他是窩囊廢!”
宋清雪輕蔑的想着,洗完澡換好睡衣,又安穩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宋清雪出去上班後,林飛照例整理房間做家務,趙憶萍再次來到了他們家。
“你成心的是不是?”趙憶萍依舊罵罵咧咧,“每次我來,你開門都這麼慢,是我家虐待了你,沒給你喫飽飯嗎?”
林飛笑了笑,把自己的岳母讓進了屋裏。
“快去倒水啊,沒看見有客人來?也不知道招呼,你真的是一點用都沒……”
趙憶萍對林飛吼了幾句,然後換上一副笑臉,轉過頭熱情的對身後的年輕人道,“快,進來坐,齊少。”
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