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人潮的火車站外,熙熙攘攘,還有不少黑車司機滿臉堆笑的迎上來,想要接過旅客的拉桿箱。
一些旅客回絕之後,黑車司機也只好將目標放在下一個人身上。
“嘿,帥哥,要去哪?我捎你一段唄。”
黑車司機看着走過來的一位青年,滿臉微笑的說着,順手就接過青年的拉桿箱。
也不問青年去哪,直接往停車場方向走。
吳天:“……”
現在好人這麼多?
吳天感激道:“大叔,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
黑車司機幫忙拉着箱子,笑道:“前面就是我的車了,你要是急的話,我就帶你一個人,不着急的話就等我一下。”
“沒事,我不急。”吳天笑道。
“好,那你在車上等我一下,很快的。”
黑車司機打開後備箱,將拉桿箱放進去,一臉堆笑道:“小夥子,現在也拉不到甚麼人了,你說說你要去哪,我給你算便宜點?”
“啊?”
吳天愣了一下,然後就在那撓頭。
……
“幹……”
她還沒說完,吳天就吐出一個字,然後看着藍染兒。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藍染兒額頭青筋直冒,恨不得將這狗賊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吳天干咳一聲,說道:“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你有你的事業,我做我的事情,我們雖然訂過婚,但現在還不能干涉對方的生活,對吧?”
說起這事,吳天就一臉無奈。
他現在24歲,在這之前,他和藍染兒訂過婚,所以他是藍染兒的未婚夫。
而藍染兒,則是他的未婚妻。
藍染兒恢復清冷模樣,淡淡道:“對的。爲了避免我們雙方家長查崗,我帶你去我的住處……合約我已經打印出來了,回到家之後,你把合約籤一下。”
“啥合約?”吳天一臉懵逼。
“約法三章!”
藍染兒冷着小臉,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你,我們訂婚只不過是一個迂腐的娃娃親導致,哄老人開心的罷了。
等你到了30歲,我們可以把婚約解除,到時候你我就自由了!
總而言之,在30歲之前,我們互不干涉。
我不會去找別的男人,你……也別給我招蜂引蝶,我不想天天戴着一頂綠帽出門,明白嗎?”
……
“好啦好啦,先回家吧!喏,這是我特意從我那邊城市花店帶來的一朵花呢!”
吳天從口袋裏面拿出那皺巴巴的一朵野花,枯萎的花兒似乎在訴說着它經歷的痛苦……
這是吳天從路邊花壇隨便摘的,本來想留個好印象,哪曾想花兒不爭氣提前枯萎了。
“扔了吧,我家裏玫瑰多得是!”藍染兒明顯不屑。
“好了,我知道老婆你很節儉的!我們回家吧!”
吳天笑着就擠到了後排座位的位置。
“你……你做甚麼?誰要跟你做夫妻回家!你搞清楚了!不是我爸媽的命令誰會願意跟你住一起!”
藍染兒冷着臉,有些語氣急促的反駁吳天的話,似乎已經打算完美執行這朋友關係了。
“你一定給我記住!我們外面就是普通朋友,互不相擾!我不會跟其他男人曖昧,你也不許勾三搭四!當然你要選擇搞基我是保持贊成態度的!好了就這樣。”
“隨便嘍,反正我也是應付爸媽而已,況且我是直男!”
“你……”
隨後的一路上基本沒甚麼話題,反而是吳天東摸摸西摸摸,不停的搞怪,讓藍染兒開車的途中幾次想要爆發。
夜晚總是寂寞的。
而直播平臺的出現無疑就是解決了這無數顆寂寞的心。
吳天已經搬到了藍染兒的房子,很大……複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