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500強企業,遠洋集團濱海遠洋投資公司總經理辦公室外,所有文員、祕書都屏住了呼吸,焦急緊張地等待着,誰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終於,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陳累整了整身上的西裝,面帶着自信的微笑,在衆人仰慕的目光中從容瀟灑地走了出來。
“陳累!你TM磨蹭甚麼呢?趕緊下來,還有下一家呢!!”
陳累尷尬一笑,趕忙從西裝口袋裏掏出對講機,壓低聲音說:“別喊了,打擾到別人上班了都!馬上就下去了,這不是穿着西裝呢嘛,不太方便……”
“你抓個耗子穿個毛的西裝啊?!還真把自己當花澤類了?趕緊滾下來!”
“好好好,馬上馬上。”
陳累抱歉地抬了抬手,在衆人的竊笑下便灰溜溜地跑出了辦公大廳。
寫字樓的臺階下停着一輛麪包車,車身噴着快脫色的廣告漆——滅鼠滅蟑螂,記得找老王。
陳累把老鼠籠子往後車廂隨手一丟,小心翼翼地坐到副駕駛,生怕弄皺了身上這套西裝。
“你是不是有病啊?裝白領呢?”駕駛位上一臉油膩的胖子老王嫌棄地撇着嘴說。
“今天我女朋友過生日,不得穿正式一點嘛!”
“那你倒是把價格籤摘了啊。”老王一邊說一邊伸手要去摘。
“別別別!”陳累連忙抬手一擋,緊張地說:“這可不能摘!摘了就退不掉了!”
“你這還要退的啊?”
……
不過這興奮勁只維持了一秒就消散了,因爲陳累根本不覺得自己會有這種狗屎運。
“你真是警察嗎?甚麼遺產繼承權啊?打錯電話了吧?”陳累懷疑地問。
“你不是叫陳累嗎?累死累活的累!”
“對,是這字,關鍵是……甚麼遺產啊?”
“我哪知道甚麼遺產,你趕緊過來吧!”說完,那邊直接掛了,完全不廢話。
陳累拿着手機納悶地撓了撓頭,尋思着自己也沒甚麼有錢親戚,而且還律師、遺產,估計肯定是某種新型的詐騙。
想騙老子?
下輩子吧!
陳累不屑地撇了撇嘴,懶得去甚麼派出所,找了家金店把戒指賣掉,直接回了住處。
隔天一早,一陣敲門聲把陳累從睡夢中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看了眼手機。
“才7點……誰啊?!!”
外面沒人回答,敲門聲還在繼續。
陳累撓着亂糟糟的頭髮,隨便從牀頭的髒衣服堆裏抓了條褲子套上,一臉不爽地走過來把門一開。
門外站着一個60多歲的老男人,他一身筆挺的西裝,花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似乎很有身份、很有地位。
……
店員的臉頓時拉了下來,“先生,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那件西裝不是我們的問題,您如果執意要這樣鬧下去,那我們只能報警解決了。”
“我怎麼鬧了?我這明明是在照顧你們生意,怎麼着,我買衣服你們還不願意賣啊?”陳累歪着腦袋問。
“買衣服?有你這樣買衣服的嗎?來搗亂就直接說!”店員態度有些激動,聲音也大了不少。
她這一吵,裏面的店長聽見了,急忙跑出來詢問:“怎麼回事?”
店員氣鼓鼓地一指陳累,說:“店長,又是他,就是昨天來退西裝的那個。他說讓我把展架上所有的西裝都拿給他,他全買,這不明擺着來搗亂嘛!”
店長聽後襬了下手,讓店員去忙別的,她自己則轉過身微笑着衝陳累說:“先生,如果您對我們店有甚麼意見,可以直接撥打這邊的投訴電話,去總公司進行投訴,但請您不要影響了其他客人購物。”說完,她便朝着老方走過去,歉意地微笑說:“對不起,先生有甚麼需要,可以到裏面來看看。”
陳累一側身,抬起胳膊往老方的肩膀上一架,撇嘴笑着衝店長說:“他是跟我一起的。”
店長一愣,顯然不相信陳累的話。
老方點了點頭,不慌不慌地伸手從懷裏拿出了一張金卡,遞向店長說:“這位是遠洋投資公司的陳總,今天過來添幾套商務正裝,煩請接待一下。”
“遠洋投資公司……陳總?”店長不可思議地看向陳累。
“怎麼了?不行嗎?”陳累一臉得意地問。
“沒有沒有,陳……陳總裏邊請,我來給您推薦……”
“不用推薦了!”陳累一擺手,打斷道:“就按我剛纔說的,展架上這些,除了那三件淺色的,其他全按我的尺碼,每樣一件。”
“哦,好的好的,您稍等。”店長恭恭敬敬地點頭說道。
陳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店裏,往沙發上一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