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的甚麼破藥,我媽今天死在這裏,你今天也別想活!”
劉清風剛趕到葉家藥鋪門口,便聽到有人鬧事。
撥開人羣走進去,就看見在藥堂內三個青年正氣勢洶洶的站在葉清婉的身前。
其中一個黑衣青年,一腳朝着門口半人高的花瓶踢去。
“咣噹~”
“趕緊給我治!”
花瓶碎裂,黑衣青年彎腰撿起一片瓷片,對準葉清婉的那嬌嫩的臉蛋,指着地面躺着的老婦人,口水濺了葉清婉一臉。
葉清婉的小手緊緊抓着衣角,臉色慘白地向後退去。
昨日她給老婦人開了幾幅中藥,喝完以後回來便成了這般。可是不管她如何查看,都沒有辦法查出病因。
“你們葉家不是世代神醫嗎?”
“呸,這葉家的招牌給他拆了,治不好人,讓她償命!”
近日醫患關係緊張,見狀羣羣激憤,衆人的斥責讓葉清婉單薄的嬌軀開始顫抖。那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讓她內心宛若刀絞。
她自小立志救死扶傷,以治病救人爲榮,誰知今日竟出了這種事!
難道葉家的名聲幾十年,祖祖輩輩辛辛苦苦闖出來的名聲,都要栽在她的手裏?
哪怕平日在沉着冷靜,在此時她也顯得手足無措。她看了一眼圍觀的人羣,抖着嘴脣說道:
……
衆人的目光看去,只見老太太的面色已經變得逐漸的正常,而那一巴掌正是老太天打的!
剛纔她處在一個迷濛的狀態,雖然看似昏迷,但實際能夠感覺到周圍的事物和聲音。
“媽,媽你醒了!!!”
劉波一愣,緊接着極爲瞪大眼睛。
“怎麼可能?”
“竟然真的好了?”
此時,衆人均是看着眼前劉清風,那目光均是帶着震撼的神色。
“好甚麼好,還不快扶我起來!”
老太太呵斥了一聲劉波,藉着劉波摻扶,站了起來。
“恩人啊,我這個病這麼多年了,眼看就沒救了,謝謝你治好了我啊!”
老太太在劉波的摻扶下,來到了劉清風的身旁,竟要給劉清風鞠躬。
“阿姨使不得,都是小事。”
這將劉清風嚇了一跳,伸出雙手將老太太摻扶住。
“神醫啊,這些年我一把老骨頭去過多少地方,都沒有治好,現在你卻將我這個老婆子的病治好了,使得,怎麼使不得,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老太太顯得十分的激動,揚起蒼老的手掌,一把打在劉波的腦袋上:“還不趕緊給小神醫道歉!”
……
聽完衆人的彙報,葉正雄率先出手救治,他使用出自己最拿手的鍼灸手法,這是自一本上古醫術《靈柩針法》之中得來,這些年百試不靈,被人稱爲葉十針,他出不會超過十針病人病情一定會好!
只是這一次他失利了,而李先河這次該李先河出手了,衆人在外焦急的等待着結果。
“爸,怎麼了?”
看着特殊病房門口的葉正雄臉色十分不好,葉清婉見劉清風走路太慢,牽着他的手快速走了過來。
“病人很棘手。”
葉正雄的身材壯碩,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他目光瞥了一眼劉清風,微微扯出一抹笑容:“小劉你也來了。”
葉正雄礙於他爸,從未說過甚麼,但是走到哪裏,都一幅叫花子打扮的劉清風,將他們葉家的臉丟盡了,真不知道老爺子爲甚麼非要劉清風來丟人現眼!
“嗯,爸,我跟着清婉過來看看。”劉清風微笑着說道。
“清婉,這便是你那位和正常人不一樣的老公?”
那李夢凡挽着身旁的青年手臂,美目在劉清風的目光之上上下掃了兩眼,鄙夷道。
葉李兩家競爭了很久,兩家關係並不融洽。
見狀劉清風笑了笑,他不太喜歡計較這些,所以並沒有理會。
“榮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葉清婉這位是他老公,認識認識,以後指不定有甚麼業務需要來往?”李夢凡不着痕跡的推了推一旁的費榮軒,微微一笑。
“你好,我叫費榮軒,是費家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未來費家集團的接班人,曾經就讀於M國華盛康醫藥大學,博士學位,兄弟看你這般模樣想必出身不淺吧,不知道就讀哪個學校,說不定我們還是同學?”
費榮軒微微一笑,那漆黑髮亮的小皮鞋踩在地上,發出高雅的響聲,來到其面前,優雅的伸出白淨的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