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江州市郊區的一處村莊裏,幾個老頭帶着哭腔奔走相告,驚得鄉親們紛紛探出腦袋來。
爲首的老頭把大家聚在一起,悲愴的說道:“各位鄉親,咱村的千千閨女得了一種怪病,昏迷不醒了!”
“啊?村長,千千閨女不是剛回來一天嗎,怎麼就得怪病了?”吳大娘說道,趕緊領着一干村民來到了張千千家裏。
張千千的家很大,是村子裏有名的別墅豪宅,在一羣工整的平房中屹立。大門打開,屋內,張千千的母親張小琴正含着淚,看着昏迷不醒的張千千,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小琴吶!咱閨女咋了,爲啥回來一天就出了這種事?”吳大娘着急的說道。
“我……吳大娘,我也不知道……千千她昨天還好好的,半夜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我因爲家裏進賊了,結果……結果千千就再也醒不來了……!”張小琴說着,撲在張大娘懷裏放聲痛哭道。
“唉!怎麼會這樣?”村長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要說這事情是怪事,問題就再這裏,張千千明明還有呼吸,怎麼會昏迷不醒。難不成就像電視裏一樣,變成了植物人?
但這隻過了一夜!村長眼神一寒,當機立斷的說道:“走!大夥,咱們把千千閨女送醫院去!馬上就過年了,可不能讓千千閨女受苦!”
“好!”
張千千是張家村裏最有名的女孩,不僅從小乖巧懂事,出落得亭亭玉立,她老媽張小琴更是風情萬種的美人兒,同時兼任上市公司的老總。
這不,公司上市的第一年,張小琴就帶着女兒會家鄉搞建設,以感謝鄉親們這麼多年對他們母女倆的幫助,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
快過年了,醫院沒甚麼人,一干村民帶着張千千來到醫院裏,頓時引起了醫護人員的注意,上前接應。
“大哥,那羣鄉下人哪裏來的?不就是一個小女孩昏迷了,至於那麼誇張嗎,一個村的人都來了?”一個帶着眼鏡,還有些小帥的男人,對身旁魁梧的男子說道。
“唉,老弟,你不懂,土鱉都是這樣的。”兩人皆穿着白大褂竊喜道,本來眼裏滿是嫌棄,但一見到張小琴梨花帶雨的模樣,眼睛便亮了起來。
……
“嘖——”張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在意,緩步走上前,在衆人的注視下,把手指放在張千千的鼻下,閉眼說道,“問題有點嚴重,你們這兩個庸醫再不給這位姑娘救治,恐怕她會有生命危險。”
“甚麼?!”一干村民尖叫了起來,尤其是張小琴,心一酸,整個人差點昏迷過去。
“放屁!各位,我們可是專業醫生,你們別聽他瞎說,你個小屁孩,恐怕連醫學常識都沒有,來這裏招搖撞騙?”張德囂張的說道,“滾一邊去!別等我出手,那時候,就不是讓你滾蛋那麼簡單了,我要你跪下來給我道歉!”
張良眼一寒,心說道好大的口氣!不過轉過頭和村民解釋:“各位,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庸醫,他們剛纔還想非禮那位姑娘!”
“你……!”張德和張企鵝對視了一眼,兩人被揭穿,臉頓時紅到了脖子處。他們心亂極了,也不明白眼前這少年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他還有透視功能的咯?短暫的眼神交流後,張德會意,指着張良說道。
“放屁!血口噴人,你們這幾個農民,還猶豫甚麼,趕緊把這個廢物給我丟出去!不然我不治了,就讓你們的好閨女等死去吧!”張德囂張的說道,隨後扭頭就要走,村民愛女心切,難以敢讓他們離開,紛紛上前推搡着張良。
“快滾啊你!死騙子,聽到沒有!”
“滾!再不滾,我們動手了!”
唉!
被一干村民推搡,張良搖了搖頭,轉身離去,讓張家兄弟二人舒了口氣。張德得意的推了推眼睛,刻意對張小琴勾了勾手指,說道:“麻煩這位家長進來一下吧?”
“我?好!”張小琴顧不了那麼多了,在兩人的會意下,進入急症室後把大門關上。
“怎麼了醫生?救救我的女兒好嗎,求求你們了!”張小琴帶着哭腔,弓着身子,隨後說道,“我這輩子都沒這麼求過人,醫生放心,只要你們能救,多少錢我都有!”
這話不假,張小琴作爲科技上市公司,最不缺的就是錢!
“嘿嘿,我還真沒想到,這妞那麼有錢呢?”見手術室門被關上,張德二人也不再掩飾,直接說了出來。
話一出口,張小琴的臉色就變了,尤其這兩個男人看着她的眼神愈發猥瑣,讓她有了不好的預感。
……
“咳咳……”張良被嘞得十分難受,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斷了氣。
但他自小跟在師傅身邊,在山裏長大,一生中遇到了無數危及的時刻。此時的他更加爆發出了強大的生存慾望,一隻手將瓶子給打開,頓時從裏面釋放出一股吸力。
“嗙!”
瓶子被張千千給打翻,門外的村民們看見這詭異的一幕,腿都打着顫。以前只在神話傳說裏看到過“鬼”這個字眼,可現在鬼都不詭異,而是出現在人們的面前,竟然都能嚇得普通人不敢動彈!
“誰敢欺我天山童姥徒弟——!”
遠處一個稚嫩的女聲傳來,吸引了衆人的目光,連附身張千千的魅魔也把目光投向聲源處。
一道白色身影閃過,直接出現在手術室裏,門外遠處那張德被這陣疾風掠過,腦袋都有些發昏。
“啪!”
女子一掌拍去,帶起一道白色光芒,張良定晴一看,入眼是一張可愛的小臉,女子穿着寬鬆的白色短袖校服,衣領非常別緻,卻掩蓋不住她美若天仙的氣質。
“是你!”
魅魔猙獰的說道,被這一章拍到牆上。她捂住胸口,剛想跑,那女子卻早已摸到了之前被打翻的瓶子,瓶口對準張千千,說了一個“收”字。
只見比之前要強大十分的吸力從瓶子裏綻放出來,張千千身後的一團黑氣,伴隨着一聲尖銳的“可惡”,旋轉着湧入了空瓶內。
女子將瓶子蓋上,美目有着皺,緊咬着下脣,狠狠的瞪了地上狼狽不堪的張良一眼。
“天天……你來了……”張良艱難的微笑道,眼中閃動着別樣的光彩。
“去死!”被稱爲天天,而自稱爲“天山童姥”的女子卻踹了他一腳,罵道,“我不來,你能活嗎?誰讓你叫我天天的?叫我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