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橫躺在大牀上,一副受了委屈的悽慘模樣,他的面前站着一個高挑豔麗的金髮女子,拿着皮鞭正準備對他進行鞭打。
“等一下美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他發誓真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剛纔經過一個路口,一個美若天仙的金髮娘們媚笑着對他招手,試問這種情況下正常的男人哪個會拒絕?
他跟正常的牲口一樣,歡天喜地地被帶到了一個裝飾典雅的房間中,金髮女郎一臉蕩魅形成之意跨坐在他的身上,輕輕撕扯着他的衣服。
就在他準備閉眼享受的時候,忽然感覺雙手被冰冷的東西拷住,之前嬌豔似火的女郎突然變得如冰塊一般,手中還多了一條粗大的皮鞭。
“少廢話,把東西交出來!”
金髮女郎將皮鞭一抖,地面上頓時傳來一聲脆響,聽得蕭羽心驚膽戰。
“美女,你讓我交甚麼東西?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就在兩腿之間了,你要劫色根本沒必要把我拷成這個樣子吧,我是很樂意的。”
蕭羽一臉無奈,雙手被拷在牀頭根本動彈不得,他心裏已經將金髮女郎的全家女性問候了一遍。
怎麼說我也是個純爺們,有這麼欺負人的嗎?你上了也就上了,還需要帶手銬嗎?你帶了也就帶了,還需要用皮鞭嗎?即便你喜歡那啥調調,但麻煩你敬業一點行嗎?我都已經任你擺佈了你還找我要甚麼東西?
“哼,看來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金髮女郎冷笑一聲,眼中寒光閃動。
“美女,不,女俠,女王,你告訴我你要我交出甚麼東西,如果我真的有,那肯定也沒帶在身上,我回家去給你拿,你看成不?千萬別動粗,我這個人最怕美女動粗了。”
看着蕭羽那一臉討好的模樣,金髮女郎心中極爲不屑。
……
“放開她!”
黑衣人聲音沙啞,極爲難聽。蕭羽能夠從他語氣之中聽出壓抑已久的憤怒。
“爲甚麼?我蕭羽可沒有放開美女的習慣!”
蕭羽此刻哪裏還有之前那慫蛋的模樣,現在形勢完全被他所主導,金髮美女惡狠狠地瞪着他。
“混蛋,放開我!”
她想要掙扎,蕭羽一臉邪笑將她抓得更緊。
“你找死!”
黑衣人跨前一步,從方纔蕭羽將他的暗器接下他便知道蕭羽是個高手,要不是金髮美女還在蕭羽手上,他肯定已經出手。
“你好像很在意她?”蕭羽感覺到黑衣人的情緒波動,笑得更加開心,“如果你告訴我你們是甚麼人,爲甚麼找上我?我就放了她。”
“你放開他,我饒你不死!”
黑風語氣生硬,他沒有絲毫接受蕭羽條件的意思。
“是嗎,饒我不死?”
蕭羽邪魅一笑,忽然將金髮美女放開。
金髮美女與黑衣人都是一怔,他們沒想到蕭羽居然這麼聽話,真的爲了活命將金髮美女放開。但也只是一愣,黑衣男子就冷笑道:“嘿,我很想告訴你,你的這個做法很不明智。”
他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容森冷:“我這個人最不重視的就是承諾。”
……
夜宴,星晨市最大的娛樂會所。
楊靜雨一身華貴的衣裙,藍色寶石耳墜將她映襯得如皇室公主一般,她絕美的臉上此刻正帶着一絲焦慮。
她已經在包廂中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本來跟蕭羽約好讓他來主持切蛋糕,但誰想到蕭羽一遲到就是五十分鐘,搞得接下來的節目都無法進行。
旁邊參與她生日宴會的許多男青年都紛紛表示可以代勞,但她卻堅持要等蕭羽前來。
“嗨,靜雨到底要等誰啊?”
在楊靜雨不遠處坐着兩個穿着打扮都極爲時尚的女生。此刻正交頭接耳,對楊靜雨要等的人充滿了好奇。
“不知道啊,以往也沒看到她對誰這麼緊張過,不會是她偷偷交的男朋友吧?”
“不可能吧,李大少這麼帥氣多金,對她又溫柔體貼她都沒答應,怎麼可能偷偷找甚麼男朋友啊,要找也是找李大少吧?”
“對啊,唉,如果李大少喜歡的是我該多好,我早就答應獻身了。”
兩個女孩語氣中對楊靜雨充滿了嫉妒,她們的目光時不時瞥向那坐在楊靜雨對面的一位男青年。
他一身阿瑪尼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模樣倒是極爲俊朗,但眉宇之間的傲氣卻給人一種目空一切的感覺。
當然,他也的確是有着那個資本,在星晨市他還真是不需要給幾個人面子。
李子天的目光一直都落在楊靜雨身上,他剛纔提出要幫楊靜雨切蛋糕,但是楊靜雨直接拒絕,說要等一個朋友來操刀,這讓他大丟面子。在星晨市,除了楊靜雨之外他不相信還有甚麼人的身份能夠比他更加顯赫。
此刻包廂中就只有四個人,楊靜雨看着手機,十分鐘還有三十秒就過了,她暗暗發誓,如果蕭羽真的沒有趕到,她就到爺爺那裏去告狀。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