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海市,富麗堂皇的國際酒店內。
此刻,夜幕還未完全降臨,欒小之在電梯裏看了一眼手錶──五點二十分,比約定的時間要早了兩個小時。
一想到今晚她將成爲陳旭的女人,欒小之內心的激動與緊張根本不能平息。
所以,她等不了兩小時那麼長,需要迫不及待地來見陳旭。
叮!二十三樓到了。
電梯的門開了。欒小之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從電梯裏走出來。
她沿着走廊轉過彎,第三間便是陳旭訂的房間。然而在此時,她聽見電梯那邊忽然傳來有人講話的聲音:“陳旭,你只要答應人家這一個要求,人家以後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粘你了好不好。”
是個女聲,聲音嗲得能夠酥掉人的骨頭。更重要的是,她喊了——陳旭的名字。
欒小之覺得像是有甚麼東西纏上了自己的腳,讓她邁不動步伐。
“甚麼要求?”一句顯得有些懶散的男聲似乎在回答那女人的話。
這聲音——
陳旭?!
欒小之更是如遭雷擊!
一時間,暈眩遽然襲來,欒小之恍然之間似乎聽見有甚麼東西鋥地一下在腦海中斷裂開來!
“在一起這麼久你都不碰人家…我想……”那女聲還在嗲,但欒小之卻覺得心痛難耐。
……
寂靜的空間裏,連續不斷的吞嚥聲。穆斯年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已經不單單只是眉頭抽搐了,就連嘴角都開始抽動了,他剛剛的想法一定是全錯了,否則這人怎麼如此的膽大,眼看着一瓶紅酒就要見底了。
那可是被加了不少的好東西呢,你說說這麼喝下去如果不及時——行樂,
恐怕,那後果……
嘶,這麼一想,穆斯年感覺自己的臉都青了,不由打了個寒顫。
“喂,這酒不能喝!”他忽然出聲提醒。
可是顯然,他的提醒已經晚了。
“嗝!”欒小之一口氣將紅酒喝了一個乾淨,還打了個嗝。
“誰?”欒小之眼眸微醉地四下張望,她確定剛剛她真的聽到了聲音。但是她沒看到甚麼人啊,頭昏昏沉沉地,她覺得自己有些醉了,但是,看着那已經空了的酒瓶,好想再來一點呢……
想着,醉了的欒小之開始翻箱倒櫃的找酒,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個不請自入的傢伙。可是,一番尋找之後,該有的、不該有的真的是應有盡有,卻唯獨沒有她現在渴望的東西。
欒小之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卻還是覺得有些頭重腳輕。
但是,即使這樣她也沒忘記隨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她和陳旭約定好的時間了。
他應該將房間又收拾了一遍,然後在安靜且深情款款的等待她的到來吧,呵呵…
想到他竟然在自己之前帶着其他的女人去房間,欒小之就不由的打了個冷顫,真是噁心,並且是越想越覺得噁心的不能在噁心的那種。
“現在走還來得及。”穆斯年看着遠處不停動來動去的身影,沉聲說道。
“誰?”欒小之瞬間將所有的傷心和難過藏了起來,沒有甚麼比現在帶給她的恐懼更加重要的存在了,明明沒有人的,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出聲音,這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
洗手間到房間的位置,可以說幾步之遙,這短短的距離,竟然讓他將懷中的人已經剝了個乾淨,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相反卻是狂暴的,既然算計了他,那麼趁了她的心意又如何。
三兩下將自己剝了個一絲不掛,隨後直接棲身而上,突然壓下來的重量讓牀上的欒小之微微的蹙了眉,可隨後攀附上男人脖頸的雙手卻不安分的胡亂撫摸着。
生澀的吻直接將欒小之的所有躁動都壓制了下去,可這樣最原始的動作,好像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本領,沒一會的功夫,欒小之的臉色就好了許多,當然了,此刻的欒小之也徹底的被他剝了個乾淨。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急切,穆斯年直接粗魯的挺身而進,燥熱找到了釋放的源頭,不由的輕哼出聲。
“嗚~痛…”欒小之迷糊的呢喃到,緊閉的雙眼卻有晶瑩流出。
體內的燥熱感釋放和身體所帶來撕裂的疼痛讓她幾近崩潰,可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進將雙手抵在壓着她人的胸膛之上。
穆斯年的身體猛然一頓,看着身下女人臉上晶瑩劃過那顆美人痣,是水珠亦或者是淚?不由的低頭往下面看了去,那刺眼的紅色讓他瞬間呆滯了。
“嗯。”女人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一聲嚶嚀,拉回了穆斯年的思緒,可動作卻沒有之前那般的迫不及待了,俯身擒住了女人的紅脣,密如細雨的吻一點點的將她的所有不適驅趕開來。
直到感受到她的身體不再緊繃、不再僵硬的時候,他才緩緩的繼續抽動起來,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動作,已經完全的溫柔了下來。
一次纏綿結束之後,天色已經完全的拉下了帷幕。
穆斯年翻身而下,半倚着身子看着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隨後看了看她身下顏色刺目的花朵,臉色不由的陰沉了下來,躺下之後將欒小之闖入之後的景象又重複的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哪裏不對…
來不及分析清楚,她身上誘人的清香就闖入了他的鼻翼,這味道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再次將她吞入腹中,壓抑下這讓他煩躁的感覺,猛然從牀上爬了起來,隨後洗手間便響起了水流聲,直到身上的燥熱完全的消散之後纔再次的躺在了牀上。
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身邊人兒的魅力,一會兒的功夫,身體的燥熱彷彿破籠而出的洪水猛獸,無法得到釋放,隨後咬着牙再次棲身而上。
此時的穆斯年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身驅使,還是藥物的驅使,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着身下的女人,直到天邊傳來了濛濛的灰白,他才翻身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