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夜色中的海軍基地中萬籟俱靜,月色如水。
一羣荷槍實彈的士兵,將一個提着黑色手提箱、渾身溼透的青年團團圍困,如臨大敵。
這可是戒備森嚴的海軍軍事基地,說是銅牆鐵壁都不爲過,平日裏別說是大活人,就算是一隻老鼠,都不可能跑得進來。
——然而今天卻被一個青年闖到了基地最核心的地帶。
若不是他主動現出形跡要求和海軍袁司令對話,甚至都沒有人覺察到他的行蹤,這簡直太可怕了。
“嘎吱!”
一輛紅旗車疾馳而來,龍行虎步的海軍司令大步來到那青年的面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這個渾身溼透的傢伙,問道:“你是甚麼人?”
那青年抹了抹髮梢上滴落的海水,眼皮都沒抬,懶散地道:“我叫陸昊,你肯定聽說過我的名字!”
周圍很多士兵都露出了不以爲然的神色:切!你以爲你是誰?袁司令憑甚麼聽說過你的名字?
然而,袁司令卻瞬間神色大變:“陸昊?你是‘雷神’陸昊?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譁!”
周圍紀律森嚴的士兵們聽到“雷神”這個外號時也不禁一片譁然。
他竟然是“雷神”陸昊?
難怪他有底氣說袁司令一定聽過他的名字!
事實上,整個華夏軍界有哪個沒有聽說過“雷神”陸昊的名字?
……
回到蒲海市之後,陸昊渡過了生平最寧靜祥和的一個月。
這一天,他靜靜地坐在公園坐椅上面,看着手機上面的一幅項鍊圖片,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項鍊是他母親的遺物,是他當兵入伍的那年賣掉的。
如今已經輾轉了好幾個買家之手,流落到了外地一位跳蚤市場老闆的手中。
他花了超出項鍊本身價值兩倍的的高價,又答應給跳蚤市場老闆報銷了來回高鐵票,才讓老闆答應親自把項鍊送到距離高鐵站最近的這座公園來。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好。
忽然有一個人影緩緩地湊到了他的面前,悄聲問道:“大哥,你需要服務嗎?”
陸昊抬起頭,訝然地看到一個少女正站在他的面前,他那敏銳的鼻子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處·子體香。
一個還沒破瓜的少女,居然熟門熟路的找男人推銷特殊服務,顯然有詐。
有點意思!
陸昊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目光放肆地上下大量起這個女孩子,小小的嘴脣塗着濃濃的脣彩,臉上的妝雖然化的有點濃,看不出本來的膚色,但也絕對可以稱得上五官精緻,身材玲瓏有致。胸雖然小了點,但也稱得盈盈一握。
“多少錢?”陸昊隨口問道。
少女眼底的慍色一閃即逝道:“快餐一百!”
說完,她又指了指公園某個僻靜的角落道:“趁現在沒人,我們去那邊吧。回頭要是人多起來,還要去開一間房,那你可又要多花五十塊錢房費了……”
說這話的時候,少女那戴着假睫毛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羞意。雖然很快消失,但卻沒逃過陸昊的眼睛。
……
少女名叫吳雪縈,蒲海星河集團老總的千金,幼年喪母。
她原本也是個品學兼優的白富美,可是,自從半年前聽說她老爹要給她娶個後媽之後,便性情大變,變着法的在外面作。
搶劫黑·社會成員,偷竊混混的財物,裝成站街女引·誘色郎,然後再實施敲詐……她想通過這種手段表達對她父親的抗議。
她在這公園已經修理了好幾個色郎了,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栽在了陸昊的手裏。
“吳江、吳海,我們走!”
吳雪縈氣哼哼地瞪了陸昊一眼,將這個臭男人的樣子記在心底,想着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報仇,她的屁股豈是隨便甚麼人可以打的?
一想到自己剛纔被那這個混蛋揍了屁股,吳雪縈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在她今天化了濃妝,倒也看不出甚麼異樣來。
吳江、吳海從地上爬起來,互相扶着離開公園。
……
“這叫甚麼事?”
陸昊搖李搖頭,真是搞不懂現在的小女生,爲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有着很優越的生活條件,卻偏偏生在福中不知福。
想當初,他母親爲了讓他安心待在部隊,生病都不敢告訴他,只是悄悄將家中能變賣的東西都變賣來治病,最後還是鄰居實在看不下去了,打電話給他,他才知道。
那些年,他拼盡一切努力成爲軍中第一,尖峯突擊隊第一,爲的就是給母親爭一口氣。
他是普通人家庭出生的孩子,不能那些不用努力就擁有一切的富人孩子相比。對於一個普通人而言,能夠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已經耗費了全部的力量了!
陸昊看着吳雪縈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準備回到長椅上繼續等待跳蚤市場賣項鍊的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