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仙都市。
時值夏日,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張三身着白色襯衣,臉上帶着幾分蒼白和疲倦躺在仙人橋下的橋洞裏。
仙人橋之所以有這樣的稱呼,傳說在上古時期,有仙人曾經在這橋上沉睡千年,留下了道韻神通。
每當月圓之夜,仙人橋的影子就會倒影在湖面上,隨着粼粼波光盪漾,頗有幾分仙人飛天的樣子。
……
“哈哈哈,蘇雅,今天我看你往哪裏跑?”
“趙武,你如果敢亂來的話,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涼風習習的橋洞下,只見趙武正帶着自己的小弟圍着身材高挑杏乾的蘇雅。
今天的蘇雅外面穿着一套黑色的得體小西裝,裏面則是白色的碎花襯衣,不但顯得整個人十分的幹練,某些地方也十分的突出,着實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趙武聞言,咧嘴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眸光一寒,盯着蘇雅,陰沉沉的冷笑道:“蘇雅,你可不能怪老子啊!本來,我可是想要光明正大的提親的,奈何你父親不答應啊!那不好意思咯,我只能委屈一下,先上船後買票咯。”
“你無恥!”
蘇雅氣的杏眼怒瞪,小臉紅撲撲的,便是那極爲突出的地方此時都忍不住微微的上下起伏,看的趙武等人眼睛都直了。
實在是蘇雅太過漂亮了,仙都市第一美女,身材相貌,言行舉止,甚至皮膚頭髮,簡直每一處地方都像是上天的傑作,美的找不到絲毫的缺陷。
“兄弟們,拿下她,老子現在就要在這裏當新郎,事後,我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趙武伸出舌頭嗜血而瘋狂的舔了一下自己有些發乾的嘴脣,猙獰的狂笑道。
……
“你放……你……”
蘇雅此時簡直要瘋掉了,她冰清玉潔,竟然被一個男人這麼摟着,這要是傳出去了,她蘇雅豈不是要成爲所有人眼中的笑話了?
只可惜,河水流淌起起伏伏,張三也陷入了思考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情況,每次她剛一開口,就有大量腥臭的河水湧入她的嘴巴,使得她的聲音根本無法發出去。
五分鐘後。
張三回過神兒了,他可以肯定自己不是在做夢,而且,現在也變得牛比轟轟了,天地陰陽正氣決不但是一門修行的功法,最重要的是他還能夠治病救人啊!
“瑪德,看來我張三是真的要飛黃騰達了啊!”
張三得意洋洋的大笑道,以前他因爲窮,不但周圍的鄰居看不起他,便是他的親戚都一直在背地裏嘲笑他,甚至連帶着他的父母都跟着被嘲笑成了廢物。
這一直都是他的心頭刺,只可惜,在如今的社會,並不是你想要努力,就一定有收穫的。
“將來,我一定要當這天下最有正氣之人,我要讓我正氣門發揚光大,成爲這天下一流的門派!”
張三咬着槽牙,仰天大笑。
“臥槽!這小妞怎麼了?”
當看到已經喝飽昏過去的蘇雅,張三頓時面色一變,急忙抱着對方,順着溪水朝着岸邊游去,從一處斜坡爬了上去。
“呼呼,作爲一名正氣凜然的新時代青年,雖然人工呼吸是一件讓我很喫虧的事情,可我必須要做,我一定要光大我正氣門!”
張三神情肅穆,認真的說道,隨後低頭就朝着蘇雅的櫻桃小嘴上湊了過去。
“哇……”
……
現在,這點錢財有甚麼用?當然是努力修行了。
這些年窮困潦倒的日子,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最少他這小算盤,大道理比一般人懂得多。
磨刀不誤砍柴工啊!
蘇炳坤一聽,嘴角越發的不屑起來,冷漠的說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了,我蘇炳坤從商一輩子,甚麼人沒有見過?你有必要在這裏耍這種膚淺的計量?”
“計量?哈哈,世人多以爲自己聰明,卻不知,你我根本不在一個高度之上,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在我的眼裏不過是井中月水中花,區區不過百年的螻蟻,也敢在我面前自以爲是?”
張三揹負雙手,猶如臨淵而立的謫仙人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蘇炳坤一聽,威嚴十足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就在剛剛,見多識廣,經歷過無數風雨的他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張三真的就是踏越歷史長河,橫跨三千年而來的謫仙人一般。
那種氣度,那種狂妄,那種目空一切,他真的從來沒有在其他年輕人的身上見過。
“混賬!你可知道在你跟誰說話?”
那名管家一聽,卻是怒了,瞪着眼睛,憤怒的咆哮道,他把張三帶回來的時候,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傢伙窮的全身都散發着一股酸臭味兒,甚至連脫下來的內褲都有七八個洞,這能是世外高人?
張三扭頭,輕蔑不屑的冷笑道:“我在跟一個患有痔瘡,每天爆缸的人說話,你有意見?”
“轟!!!!”
蘇炳坤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就像是有炸彈爆炸了一般,整個人瞬間就瞪大眼睛,震驚十萬分的愣住了。
他的痔瘡,他的爆缸,那可是最隱晦的祕密了,整個仙都市除了他之外,也只有私人醫生跟管家知曉了,可現在張三竟然一口道出了他的病情?
“老爺,不,不是我說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