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窗外電閃雷鳴,寒風刺骨。
昏暗的房間裏,江雪躲在被子下面瑟瑟發抖。
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許浩哈着一身的酒氣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他眯着眼睛一把掀開被子,撲到江雪的身上像條餓虎一樣撕扯她的衣服,眼神裏像是要把她徹底撕碎一樣。
江雪不敢大叫,她胡亂地掙扎着,沒到一分鐘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許浩撕得七零八落。
“你害死果果不就是爲了嫁給我嗎,你現在已經如願以償了,你幹嘛板着一張死臉,你笑啊!你倒是笑啊!”
許浩一手揪着江雪的頭髮一手捏着她的嘴巴大聲地呵斥着她。
江雪不停地搖着頭,她想掙扎,不過身體早已經動彈不得。
許浩粗暴地把江雪翻過身來,不緊不慢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用領帶套在江雪的脖子上,然後用力地按住她的頭。
江雪絕望地掙扎,許浩粗暴地死死按住她的腦袋不讓她有一絲喘氣的機會,她的喉嚨裏一陣翻滾,不過卻無法掙脫許浩的身體。
看着江雪狼狽不堪的樣子,許浩又是醉醺醺的一陣大笑,他沒有鬆手,而是加大了來回的力度。
過了許久,許浩才一臉厭惡地把江雪扔到一邊,江雪擦了擦嘴,剛想要逃出去,許浩猛地一下就撲了上去,他一腳踢在江雪的小腿上,哐噹一聲江雪就背對着他跪在地上。
“江雪,你這一輩子永遠都替代不了果果,我要你像狗一樣活着,我要你一輩子爲了果果的死懺悔!”
許浩粗暴地從後面進入,江雪眼角上流着淚,忍着身體上的劇痛咬着枕頭不敢叫出聲來。
和許浩結婚的這三年來,江雪已經數不清自己度過了多少個像現在的夜晚。
半個小時後,許浩厭惡地從江雪的身上離開,江雪無力地蜷縮在地上淚如雨下。
……
護士的話像一個晴天霹靂劈在江雪的腦袋上,她滿腦子一直在重複護士剛剛那句話。
“我懷孕了?”
江雪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爲是自己太累了纔會產生幻聽。
護士眯着她的小眼睛衝着江雪微微一笑,“是啊,快兩個月了……”
江雪無力地靠在牀上,她不能生下這個孩子,她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這個孩子一輩子過着像她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護士,我不能要這個孩子,你能不能幫我拿掉他?”
江雪顫抖着手哀求着護士,以前的她不止一次幻想過和許浩生個可愛的寶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過着屬於他們的幸福日子,只是這一切全部都在三年前的那個中午上戛然而止。
江雪和許浩餘果三個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那時候的江雪還不知道甚麼是愛,她只知道自己總喜歡找各種理由去見許浩,那時候的感情簡單又純粹。
後來,江雪才意識到許浩也是這樣,只是在許浩十八歲的時候,餘果大膽地站在許浩的面前牽起他的手。
最後的最後,江雪才恍然大悟,原來愛情不能一味地默默等待。
江雪從來沒有想過要干涉到許浩和餘果的感情生活,她只是時常遠遠地望着他,就像小時候那樣。
餘果當然也知道江雪對許浩的愛慕,不過她卻從來沒有爲難過江雪,直到她和許浩訂婚的那天,餘果還把江雪當成自己的好姐妹。
訂婚那天,全城的名門望族都趕都現場祝賀許浩和餘果的這對金童玉女,江雪當然也不能缺席。
她簡單地化好妝,然後就開車朝婚禮現場趕去。
遠遠地,江雪看見了許浩牽着餘果的手在衆人的歡呼聲中朝大堂走去,她剛想停車,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發法剎住車。
……
“小姐,你爲甚麼不想要這個孩子呀?你懷孕的事孩子的爸爸知道嗎?”
護士的話一下子就把江雪從記憶里拉回現實,江雪收起了她的情緒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許浩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她不想再搭上這個可憐的孩子。
“護士,我真的不能要這個孩子,我求求你了……”
江雪一遍又一遍哀求着護士,護士拗不過江雪,只好給她喊來了醫生。
“等身體好點再做手術吧,你現在的身體太虛弱了。”
醫生沒有拒絕江雪的請求,醫生一眼就看得出來江雪過得並不幸福。
江雪不敢呆在醫院太久,還沒吊完所有的生理鹽水就偷偷地跑了出去,她還沒給餘果磕完頭,如果被許浩知道,他一定會變着法來折磨她。
四下一片漆黑,墓地上一個人都沒有,江雪心如死灰地遊走在那裏。
遠遠地,江雪看見了餘果的墓前透着光亮,她一路小跑,看見許浩正站在那裏等待着她。
江雪剛走到餘果的墓前,許浩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江雪的臉上。
“你給果果磕完頭了嗎?我告訴你,你今晚別回家,從現在開始一直磕到天亮!”
許浩一腳踹在江雪的腿上,撲通一聲,江雪覺得自己的膝蓋已經被撕裂。
“許浩,我懷孕了……”
江雪原本不打算告訴許浩,不過看着許浩深情款款地看着墓碑上的餘果,江雪幻想着許浩也許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她。
啪地一聲又是一巴掌,許浩沒有讓江雪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