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艾仰頭看到閉目未醒卻摟着她不撒手的薛佑祁,很想去撞牆。
她不過是昨晚被前任劉季年甩了想借酒消愁,轉眼醒來怎麼就看到前前任了?
嚴格來說,薛佑祁是初戀。溫曉艾人宅膽小,二十六年的人生統共就談了兩次戀愛,第二次就在昨天以劉季年說分手而畫上句號。
她沒想到,居然能碰見薛佑祁,還是在牀上。
即使相隔五年不見,溫曉艾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五年足夠讓人蛻變如新。薛佑祁的五官較記憶裏更深邃,臂膀更有力,上半身露在綢被外,俊朗如大理石雕刻的阿波羅像。
但他眉頭舒展,睡顏平靜恬淡,卻讓溫曉艾恍惚。彷彿他一睜眼,就能看到薛佑祁展開笑,露出兩側尖尖虎牙,喊她曉艾。
溫曉艾心一抖,發現手快摸上他的臉,連忙撤回。
……
溫曉艾沒想到,自己會再見薛佑祁,她更沒想到,薛佑祁會成爲自己的上司。
“剛纔我們說到……”正挺直背演講的薛佑祁頓了頓,目光涼涼瞥在正恍神的溫曉艾身上。
心一緊,溫曉艾迴過神來,頭也不抬的邊寫邊記錄。
薛佑祁繼續條理清晰的說,溫曉艾時不時掃過他,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她才知道,自己公司是薛佑祁的家族產業,他如今來子繼父業。
果然家大業大,溫曉艾瞄了眼自信從容如指點江山的薛佑祁,心裏酸酸,卻悄不可聞的釋嘆。
當年離開是對的。
薛佑祁一表人才又才華橫溢,再加上顯赫家世,前途無量,自己沒有權利束縛他。
……
把報告收完尾,溫曉艾仰頭靠在軟椅上,閉眼呼出一口長氣。
“辛苦了。”和她奮鬥在加班第一線的許助理提議:“總算可以下班了,要不要去擼個串……薛總!”
許助理被薛佑祁的一道寒芒嚇得要跳起來,連忙離開溫曉艾身邊。
溫曉艾饞蟲被勾起,正想答應,被他驚得一個打挺,就見薛佑祁拿着幾份資料走進門。
她和許助理對視一眼,發現各自都垮着臉,溫曉艾瞅瞅那文件忐忑不安,不會還要加班吧!
“我剛纔去其他部門辦事。”薛佑祁平靜地帶了句,瞥見溫曉艾頗爲緊張的神情,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勾:“文件不急。”
面前兩人都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他道:“你們要喫宵夜?我請客。”
許助理有種觸犯了猛獸領地的危機感,率先開口:“謝謝薛總,但我突然想起自己有點事要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