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
艾家別墅大廳內,顧素素的聲音很大。
“不嫁也得嫁,顧素素我告訴你,替以薇嫁過去秦家這事,你沒得選擇。”
顧素素的話落下後,是她父親艾書南態度強硬的命令聲。
“素素呀,你就答應替以薇嫁去秦家吧,你也知道那個秦天翼是個傻子,以薇要是嫁了一個傻子,你讓她這輩子要怎麼過呀。”她母親袁淑娜走到她身邊勸說道。
她的哥哥艾以楓翹着二郎腿坐在大廳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不耐煩地道:“爸,媽,你們跟她說這麼多廢話做甚麼,直接把她綁了嫁到秦家就是,反正以她土包子的身份,能替以薇嫁進秦家就是她走了天大的運氣。”
顧素素聽着三人一唱一和的聲音,只覺得全身血液泛冷。
“以薇以薇,你們就這麼喜歡艾以薇?你們是不是忘了,我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她艾以薇不過是個養女?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艾以薇他們親生爸媽故意抱錯,我纔是艾家的大小姐,她艾以薇纔是大哥你口中的土包子?”
是啊,她,顧素素,她纔是艾家的親生女兒。
在鄉下當了十八年的孤兒,考上大學的那年顧素素才知道,原來自己不是孤兒。
原來自己也有父母的,只不過剛出生的時候就被一對鄉下夫妻故意抱錯了,又被故意丟到了孤兒院。
十八歲那年,那對鄉下夫妻突然車禍身亡,警察在查他們戶籍的時候,無疑中發現故意抱錯的祕密,分別找到她和她的親生爸媽艾家。
之後她被艾家認了回來,而艾以薇,因爲那對鄉下夫妻已經出車禍身亡,並且艾家說養出了感情,所以依舊留在艾家。
大概是當過孤兒的人都期待親情吧?
知道要被送回艾家的消息後,顧素素滿心都期待和自己的爸媽和哥哥過上幸福的日子,甚至真心把艾以薇當親生姐妹,覺得艾以薇也是無辜的,那對鄉下夫妻故意抱錯的事不能怪艾以薇。
……
瀾城市。
秦艾兩家的聯姻可謂是熱鬧非凡,現場全用繽紛鮮花裝點,浪漫之極、賓客如雲。
雙方家屬賓客全都到場,喜氣洋洋,每個人都在說着恭喜的話,場面熱鬧非凡。
可顧素素穿着潔白的婚紗,只是冷眼看着,就像這一切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婚宴結束後,喝得爛醉如泥的她,都不清楚是怎麼被人扶入她和秦天翼的新房中。
她躺倒在牀上,只覺這張牀好柔軟舒適,也不記得有多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牀。
三年的監獄生涯,出獄後也沒睡過一天好覺,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去時雙腕猝然被人抓住壓在了頭頂,有人重重地覆在了她身上。
她醉得睜不開眼,看不清身上的人是誰,聞到那人渾身散發的氣息,好像有點熟悉。
她緊閉着雙眼,感到又被帶回了四年前那個可怕的夜晚,也是看不清的臉,真實的肉搏,房間內活色生香,充滿了靡亂的氣息……
“痛!”她下意識的掙扎,想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放開我……”
可她身上的男人不管不顧,粗暴地將她完完全全地攻陷。
顧素素醒來時,稍微動了下,只覺周身都痛,一轉頭正對上一張近乎妖冶的臉,她還是震住了。
秦天翼的這張臉也太好看了,和那些當紅的流量明星簡直沒甚麼區別。
他要不是個癡傻,得有多少女孩爲他爭破頭啊。
昨夜她醉得稀裏糊塗,到底發生了甚麼?
……
溫熱的水從頭淋下,顧素素在浴室裏只想洗盡這滿身的恥辱,可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了。
她稍微一走動,從身體深處傳來的痛楚,讓她不得不扶住浴室的牆壁,臉色煞白。
當她從房間的浴室中還心有餘悸地走出來時,看到秦天翼已換好了衣服,一身淺灰的休閒裝,對着一個人高的穿衣鏡,撥弄着短髮,側身同樣俊美絕塵。
秦天翼轉身看向她:“快換衣服,還有化妝。臉上多打些胭脂,太蒼白……”話一說完,冰冷的臉上竟立即浮現出傻笑。
昨夜可怕的魔鬼……現在眼前傻笑的男人……
顧素素裹緊浴袍,盯着秦天翼道:“你是傻子嗎?你在裝傻?爲甚麼要裝傻?”
秦天翼立即收起了臉上的傻笑。
他上前繞到她身後,用力抓住她的雙肩,將她推到梳妝檯前,在她耳畔冷聲問:“明知我是傻子,你又爲甚麼要嫁過來?是你太想成爲我們秦家的二少奶奶了,還是你這種女人根本沒人要?”
顧素素全身發抖,扭頭看向他,怒道:“你堂堂秦家二公子,裝瘋賣傻地欺負個女人,有意思嗎?”
在她後面的秦天翼又貼了上來,不怒反笑道:“你把昨夜夫妻之間那點事叫欺負?既然做了我的妻子,還不能讓我嚐嚐你的滋味?”
顧素素臉色驟變,只覺他身上的熱浪隔着衣服朝她襲來,又掙扎起來,想要逃離這梳妝檯。
秦天翼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冷聲道:“你還想要,我也沒功夫奉陪。趕緊給自己上妝,一宅子的人還等着看我這個傻子和新婚老婆的笑話。”
顧素素望着梳妝鏡中蒼白憔悴的臉,不管自己願不願意面對,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她已和秦天翼結婚,不僅有了夫妻之名,昨夜還有夫妻之實,如同做夢一般,自己嫁人了,還得去面對完全陌生的秦家人。
“鬆開我,我不和你鬧。你這樣勒着我,讓我怎麼化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