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求你們放過他……”
江北大學醫學院的林蔭小道上,突兀的女聲劃破了長夜的寂靜。
陳凡徒然張開雙眸,震驚地望着滿臉焦急的女人。
女人容貌清秀絕美,眸底的驚慌一覽無餘,這會子正壓在他的身上。
靠,這幾個意思?
陳凡一臉懵圈,被身前的女人壓得有些喘不上氣,正當他準備翻身,左腿卻遭受了猛烈地撞擊。
媽的!
“好疼!”陳凡眼角一陣抽搐,內心有些許崩潰。
老子這纔剛重生,就讓人給狠狠揍了?
好在中間那條腿還完整無缺,不然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與此同時,一個暴怒的嗓音徒然響起:“垃圾玩意,知道疼就老實點!要是不讓李苗去我的生日晚會,不讓她同意當我女朋友,老子就把你打成殘廢”
話語間,身穿古馳襯衫的青年神色囂張,狂妄地瞪着地上的陳凡。
垃圾玩意?
陳凡微微一愣,緊接着腦海中的記憶恍如洪水般湧出,瞬間讓他看清眼前的狀況。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重生回到了六百年前!
……
女人身穿一套貼身包臀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修長白皙的玉腿套着性感黑絲,手腕戴着一個五色玉鐲,威嚴和嫵媚並存。
但凡是個男人,一時間都挪不開視線,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尤物!
“沈總,這些都是誤會,我是來給您瞧病的。”
還不等林苓開口,陳凡先發制人。
一聽這話,沈沁眉頭輕擰,神色肅穆地打量着陳凡,冷言道:“我好得很,不用看病,你走吧。”
“沈總,你這病是藏在命裏的,天定的劫難,不過兩分鐘就會倒地昏死,一輩子醒不過來,只有我才能救你!”
最後一句話,陳凡刻意提高嗓音,清晰的話語瞬間湧入衆人的耳膜之中。
一時間,衆人紛紛震驚,未曾想,這小子居然敢當着沈總的面亂說話。
“胡言亂語!”
沈沁雙目圓瞪,慍怒呵斥一聲,繼而轉身離去。
可正當她邁出兩步,猛然間恍如意識到甚麼,身子徒然定住。
等等,難不成他發現了甚麼?
可轉念一想,這小子年紀不大,哪知道玄學上的門道,更何況她也從不信甚麼天命。
“靠,你丫騙人能不能打個草稿?”
“孃的單,老子還以爲是哪個傻缺呢,這就是咱學校的二貨陳凡!”
……
沈軍滿目惶恐,心中萬分震撼!
要知道,自己跟陳凡可是首次相見,沒想到他竟得知了辟邪珠的事情!
這辟邪珠乃是沈家祖傳之寶,整整有六百年的歷史,除了歷代家主之外,無人得知啊!
若是沈家有辟邪珠一事被外人得知,恐怕會給沈家帶來不可預想的禍端……
“沈董,你且放心,普天之下只有我知道沈家有辟邪珠的事情,不用擔心外人會來滋生事端。至於我是如何得知此事,你只需知道,我無所不知!”
望着的沈軍的面色變了又變,陳凡雙手揹負,神情淡然,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軍眉頭緊鎖,謹慎地望着陳凡,“陳先生,你這個要求實在太難了,辟邪珠乃是我們沈家的傳家之寶,更是沈家百年基業的根本,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但是辟邪珠是萬萬不行的!”
“沈董,這辟邪珠的確是稀世珍寶,我也並非想要將它佔有,只是希望沈董能夠讓我和此珍寶單獨相處一個小時就行,在下別無所求。”
陳凡含笑道,清澈明亮的眸子毫無波瀾,並沒有市井貪婪之味。
沈軍在商業界叱吒風雲多年,識人的本事自然非同凡響。
聽聞此言,他打量着古井無波的陳凡,最終咬了咬,“只要你能把我女兒救活,我沈軍說到做到,定然會答應先生的要求!”
“如此甚好,那就勞煩沈董幫我拿一套銀針過來。”
陳凡微微頷首,自然相信沈軍的話。
等沈軍讓周老拿來銀針,陳凡二話不說開始動手,飛快地在沈沁身上紮下銀針,眼花繚亂的手法讓一旁的沈軍看花了眼。
儘管沈軍對陳凡的能力抱有懷疑,可眼下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也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陳凡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