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她在哪裏?
迷離的雙眼看着眼前華麗而陌生的房間,周小敏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越發的沉重了。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神色冷峻,大滴的汗珠從他小麥色的肌膚上流過,駱誠越的眼閉着,哪怕是在這種春情無限的時刻,面上的情緒也沒有絲毫的鬆動。
該死的!到底是那個嫌命長的在他房間裏塞了這麼個女人進來,還偷偷在他的茶裏面下藥。
很好!
等到這一切結束,他會讓這個身下攀着他不停撒嬌的小女人知道甚麼叫代價!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過,周小敏從渾身痠痛中醒來。她昨夜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見有個石頭不停的在她身上碾壓,弄得她腰痠背痛。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夢?周小敏想着,單手撐起自己虛弱的身體,目光卻在看到身旁的男人時徹底愣住。
“啊!”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甚麼?
周小敏雙手顫抖,指着牀上的裸男,突然又像想起了甚麼般,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行,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尤其是她的未婚夫姜潮!
手忙腳亂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周小敏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遛了出去。
攔下路邊的出租車,周小敏報出一個醫院的名字,緊接着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該死!她昨天晚上爲甚麼要喝那麼多啊!不就是未婚夫疑似出軌了嗎?這下好了,連發生了甚麼都不記得。
關鍵是那個男人……她連他長甚麼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天吶,這也太荒唐了吧?
……
周小敏一臉慍怒,駱誠越眼角的笑意卻越發的濃了,“周小姐,狗咬了你一口,咬回去就不必了,但這打狗殺威,還是要有的吧?”
見周小敏不說話,駱誠越又輕笑了一聲,貼近她耳朵。
“更何況,周氏的股市,今天跌了不少吧?”
“你!”周小敏氣結,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駱誠越將她的手腕放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和我合作,我保周氏。”
“我憑甚麼相信你!”
駱誠越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薄脣裏吐出極爲冷淡的幾個字,“因爲,我姓駱。”
駱?周小敏立馬驚得說不出話,S市,姓駱的又能有幾個?
“那……你的名字?”
“駱誠越。”
周小敏倒吸了一口冷氣,竟然會是他!
駱家最年輕的掌門人?
不是說他一直在海外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看看風光。”駱誠越說着,遞給周小敏一張名片。
“想好給我打電話。”
……
“周小敏,你敢!”姜潮的雙手緊緊攥在袖子裏,定製的襯衣被他捏的發皺。
周小敏則是輕蔑的看了惱羞成怒的姜潮一眼,直接離開。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和姜潮兩個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嗎?都在這了。”
周家門口,周小敏將一大箱子東西搬了出來。
這裏面,滿滿都是姜潮寫給她的情書。
當年她和姜潮剛在一起,家人就送她出國,當時她捨不得姜潮,堅持不走。
姜潮答應她,等她出去,每天都給她寫信,這纔有了這滿滿一箱的信。
而這些信最近的日期,也不過是三天前。她回國的時候。
相信有了這些信件,姜潮和她的好閨蜜柳楚楚,就演不下去了吧。
記者蜂擁而上,周小敏也留戀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後已經被繼母變賣給別人的宅子,準備離開。
旁邊,小道上有一輛豪華低調的小轎車,半扇車窗搖了下來。
駱誠越英俊的側臉靠在玻璃上,嘴角掛着莫測的笑容。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還有這種魄力。
有意思。
“走。”駱誠越開口,眼角滿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