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躺在牀上當活死人的滋味兒怎麼樣?”
剛剛做完手術的蘇錦,奮力的睜開眼睛,便看到站在牀前明豔,照人的蘇諾。
“姐,姐……”她嗚嗚出聲,聲音卻是渾濁不堪。
一次車禍,毀了她的人生。
光滑的皮膚因此變的皺皺巴巴,雙手因爲燒傷截肢,就連她甜美的聲音也在這次車禍中喪失。
頂級醫科聖手蘇錦,沒有了雙手,變成了不人不鬼的廢物。
“你這個賤,人,看看你現在這副噁心的樣子,真是讓我痛快極了,恐怕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是我的功勞呢。”蘇諾湊到她的耳邊,得意笑着:“你還不知道吧,澤宇已經跟我上過牀了,他說看到你就反胃。”
陸澤宇居然和蘇諾搞在了一起,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不,不會的!
陸澤宇那麼愛她,他說過要娶她的。
“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對我的。”蘇錦嗚嗚出聲,可惜沒人聽得懂。
見她這慘樣,蘇諾笑的更大聲了:“很想說話對不對?你是不是想問,這是爲甚麼?”
蘇錦眨了眨眼,表示贊同。
“因爲只有你死了,澤宇纔會完完全全屬於我。”蘇諾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錦倏然瞪大了眼睛,眼裏滿是憤恨。
……
怎麼會變成這樣?
“嗚嗚,嗚嗚嗚……”不會的,傅思衍怎麼會死。
“看來你還是真的不知道。”蘇諾冷哼一聲,繼續道:“你之所以沒有被當場燒死,是傅思衍拼盡全力救你出來,而他這個倒黴鬼卻沒有那麼好運,當場被炸死,嘖嘖,碎的都不成個樣子,別提有多慘了。”
“啊……”胸腔像被重重的擊打了一拳,蘇錦發出絕望的吼聲,眼睛腥紅的看着蘇諾,充滿了仇恨。
爲甚麼,爲甚麼會是傅思洐?
她一直拒他於千里之外,把他的關心和愛全都無視掉,到頭來卻發現傅思洐纔是真正愛她的人。
她瞎了眼啊。
“嘖嘖,看你這副窩囊的樣子。”蘇諾不屑的冷笑一聲,手上出現了一支針管,在蘇錦的眼前晃了晃:“既然你這麼痛苦,那做姐姐的好人做到底,再送你一程。”
暗黑墜落,黎明將至。
蘇錦頭痛欲裂,身上如同被重組,痛到了靈魂深處。
怎麼會連死都這麼痛苦。
緩緩的睜開眼睛,明亮的房間,寬大柔軟的牀。
這裏所有的一切,竟和八年前一樣。
那時,蘇錦才十八歲,考入了全國重點大學。
爲了慶祝她考上大學,父親爲她舉辦了宴會。
……
碎片邊緣鋒利,蘇錦稍一用力,禿頭的脖子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兩人全都被蘇錦狠戾的樣子嚇住了,愣了一下硬着頭皮道:“臭女人,你嚇唬誰呢,我就不信你敢下手。”
“是嗎?”蘇錦冷冷一笑,握着碎片的手又加重了一些,血立馬從禿頭的脖子上湧了出來:“如果他死了,你們兩個就是從犯,到時候我就會說,是我們三個人一起下的手。”
“你瘋了?”兩人不約而同的大喊起來,像看瘋子一樣看着蘇錦。
“我瘋也是你們逼瘋的。”蘇錦毫不畏懼的大喊道:“既然這樣,不如一起死好了。”
此時禿頭醒了過來,看到蘇錦這副不要命的架式,嚇的臉都白了:“不,不不要,你別亂來啊,我們也是奉了蘇家二小姐的命,是她指使我們這麼做的,要報仇你去找她吧。”
沒有想到果然是蘇諾做的,蘇錦暗中冷笑一聲。
眼眸瞄向了禿頭男人,只見他臉色潮/紅,眼神渙散,出氣聲略有粗喘,一看就是喝了媚藥。
不止他,就連那兩個男人也是一樣。
無恥的蘇諾,竟然讓三個服了藥的男人來折/磨她。
一股強烈的恨意從心頭浮起,蘇錦死死的咬住了嘴脣。
“起來。”蘇錦挾持着禿頭站了起來往門口挪,打開房門,又將禿頭狠狠的推/進了房間。
蘇錦快速的出了房間,並把房門鎖好。
做完這一切,她才步伐踉蹌的離開了這裏。
蘇錦渾身無力,扶着樓梯慢慢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