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大門從外頭被人踹開,發出了一陣巨響。林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給嚇了一跳,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滿臉驚慌。
下一刻,林念就看到蕭墨帶着怒氣,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看到蕭墨,林念下意識的扶着椅子站起來,張了張嘴:“蕭……啊……”林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緊緊的扼制住脖子。頓時,那股窒息感從她的四面八方襲來,讓她無從適應。
蕭墨那雙狹長的眼眸中,燃燒着熊熊怒火。彷彿,此刻他手中的人兒,只不過是一個隨意可以扼S的動物。看着林念掙扎着說不上話來,蕭墨厲聲質問:“林念,蕭太太的名分難道還滿足不了你嗎?”
蕭墨的每一個字,都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手上傳來的力度,似乎要真的將林念於死地。
林念被蕭墨的質問問的是一臉茫然,她努力的張了張嘴,想要爲自己辯解幾句。可是蕭墨掐住她脖子的手一直在用力,林念只能徒勞的張開了嘴巴,眼神帶着哀求的望着蕭墨。
看見林念這個樣子,蕭墨心裏頓時湧出一股煩悶感。大手一甩,將林念給甩了出去。林念撞在牆上,又跌落在地,全身都疼痛無比。可是林念趴在地上,顧不得自己全身的疼痛,大口的喘息着。直到恢復了正常呼吸之後,林念才強忍着全身的疼痛,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着眼前的蕭墨,林念只覺得不可思議。剛纔蕭墨是真的想要掐死她,她能夠感覺的出來。一想到這,林念就有些絕望的開口問道:“蕭墨,到底出甚麼事了?”
……
衣服的碎裂聲,傳入林唸的耳膜,刺激着她的神經。林念反應過來,開始掙扎。可是她的掙扎只讓蕭墨覺得她是在演戲:“呵林念,在我面前還裝清純?你不就是想讓我對你做這件事嗎?怎麼,現在如你心願,你還不滿意嗎?”
聽到蕭墨的話,林念紅着眼睛拼命掙扎:“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在爺爺面前說過這樣的話!蕭墨,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可是她和蕭墨的力氣實在是懸殊,她的掙扎根本無濟於事。眼看着蕭墨就要扯光她的衣服,林念終於忍不住了,輕聲啜泣起來。
“相信你?林念,你告訴我,我憑甚麼要相信你說的話?”蕭墨停下來,死死的盯着林念:“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害的我失去小夢。現在,你還口口聲聲的要我相信你?林念,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告訴你,你在我這裏,毫無信用可言。”
在蕭墨心中,她就是一個爲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女人!無論她怎麼解釋,怎麼辯駁,蕭墨都不會相信。爲甚麼?爲甚麼會這樣?到了最後,林念終於放棄了掙扎,呆呆的躺在牀上,任由蕭墨爲所欲爲。
看到林念這個反應,蕭墨心裏更加惱怒,抬起手掰着林唸的下巴,冷聲問道:“怎麼了?剛纔不是還掙扎嗎?現在放棄了?林念,你這戲是不是結束的太快了一點啊?也對,你就是會演戲,纔會讓爺爺心疼你,相信你,逼着我回來和你相親相愛。可是林念,你覺得你配嗎?”
林念閉上眼睛,不願意去看蕭墨。林念連解釋的心情都沒有了,反正她怎麼解釋都是沒用的。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可是聽蕭墨的話,她知道,肯定是爺爺又和蕭墨說了甚麼,蕭墨纔會回來這樣對她。可是,她是真的沒有去和爺爺告狀。蕭墨不回來看她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爺爺說,又怎麼可能讓爺爺逼着蕭墨回來呢?
林唸的這個舉動惹怒了蕭墨,蕭墨正要繼續開口,可散落在地西裝兜裏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蕭墨低低地咒罵了一聲,放開了林念,冷着臉起身,接通了電話。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甚麼,蕭墨原本陰沉的臉龐瞬間被欣喜替代。蕭墨一把撿起地上的外套,奪門而出。聽到蕭墨的腳步離開之後,林念才睜開了眼睛,望着天花板默默流淚……
……
顧夢的情況很差,根本離不開人。蕭墨特意等着顧夢睡着了,纔回去,他打算收拾自己的衣服,搬過去好好照顧顧夢。蕭墨回去的時候正好是傍晚,他看到林念坐在花園裏,橘黃色的夕陽灑在她的身上,給她渡上一層薄光,像是一副美麗的人物風景圖。可這一幕在蕭墨看來,卻覺得這一幕的歲月靜好,不過是假象罷了。
這也是林念慣用的伎倆了,裝的與世無爭,可實際上,她的心機城府比誰都深。林念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看着蕭墨冷着臉走進了屋子裏。林念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了進去。
上樓回了房間,林念看到蕭墨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服,林念忍不住問道:“蕭墨,你這是幹甚麼?”
“我找到小夢了,我要去陪小夢!”蕭墨回答的言簡意賅。
“甚麼?”聽到蕭墨的話,林唸的臉色瞬間蒼白。
蕭墨停下手裏的動作,抬起頭看向林念:“怎麼?聽說小夢沒事,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不,不是這樣的。”林念搖了搖頭:“我沒有這麼想。我只是……”
“林念。”蕭墨不耐煩的打斷了林唸的話:“你怎麼想的和我無關!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夠識相的話,就不要到爺爺面前去胡說八道,也不要再讓爺爺來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