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求求你開門好不好?”
寧思思撲在門上,用力拍打別墅的大門,神色悽惶。
她的兒子寧煜昨晚病情突然惡化,現在急需手術費,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她也不會求到戰曜面前。
即便他是她的丈夫,但她知道他恨她入骨,不,是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咔嚓”一聲。
房門打開,寧思思心中一喜,嘴角剛剛勾起,下一秒看到眼前的女人,笑便僵在嘴角。
“顧盼兒?!”
寧思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隨即看着她清涼的穿着,一個可怕的猜想闖進她的腦海,她怒吼道:“你怎麼會在這?”
“怎麼,阿曜沒和你說嗎?”
顧盼兒上上下下掃了一眼狼狽的寧思思,得意一笑,“以後我就住在這裏了。”
“甚麼?不可能!”
寧思思心中一痛,紅了眼眶,怒吼道:“這裏是我和戰曜的婚房,他不可能讓你……”
“不該在這裏的是你!”
冷冽的聲音打斷了寧思思的話,隨後戰曜走過來,將他的西服外套披在顧盼兒身上,他抬眸,不屑地衝着寧思思勾了勾脣,那張如同精工雕琢的臉上,寫滿了嘲諷,“怎麼,不在醫院照顧那個孽禾中,是又缺錢了?”
“阿曜,小煜不是孽~種,他是你的親骨肉!五年前,我們的孩子沒死,小煜就是那個孩子!”寧思思忍下眼眶中的溼意,撕心裂肺。
……
看着寧思思一副赴死的模樣,戰曜此刻心中沒有快意,反而說不出的煩躁。
一個甩手,將她摔在地上,“趕緊給我滾!”
一旁的顧盼兒看着戰曜放了寧思思,眼中一瞬間的陰沉,他這是心軟了?
她不允許!
“阿曜,你別生氣。”說着她依偎進男人懷裏,柔聲道:“思思畢竟從小過慣了好日子,你當初那樣……她離開也是可以理解的。”
顧盼兒這麼一說,戰曜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地上的寧思思被摔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躬身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寧思思死死地咬着脣,看着嬌滴滴地勾住戰曜脖子的顧盼兒,恨紅了眼。
當年,就是她的小媽顧盼兒,用她爸爸的命威脅她離開戰曜,她只能假裝打掉孩子,以最決絕的方式跟戰曜決裂。
後來,她找到了爸爸,沒想到,她卻被顧盼兒陷害成了S死爸爸的兇手,鋃鐺入獄。
想起獄中那生不如死的那五年,想到父親的慘死,所有的恨意湧上,寧思思爬起來,衝過去想撕爛顧盼兒的臉,“顧盼兒,你S了我爸,我要S了你,給我爸報仇!”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寧思思臉上,戰曜力道太大,寧思思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戰曜小心翼翼地將顧盼兒擁進懷中,“盼兒,你怎麼樣?有沒有被潑婦傷到?”
他看着顧盼兒的時候,柔情萬種,看向寧思思的時候,只剩下刺骨的寒,“寧思思,你再敢傷盼兒一分一毫,我讓你生不如死!”
……
沒有借到錢,寧思思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寧思思從監獄出來後,就被戰曜拖去領證,只是,他和她結婚,無關愛情,只是爲了報復她當初所謂的背叛。
他毀掉了寧思思所有的工作,寧思思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陪他做,一次一萬。
爲了救寧煜,寧思思只能一次次低下頭,像個小姐一樣,問他要錢。
戰曜是怎麼說的來着?
對,完事後將錢狠狠甩在她臉上,纔會更有女票完之後的快~感。
而這一次,寧煜需要十萬。
本來她抱着被戰曜羞辱十次來籌錢,可是現在顯然她無法再從他那拿到錢了。
馬路上,她麻木的走着,突然一間典當行出現在眼前。
慢慢抬起手,寧思思垂眸,那是,她十八歲那年,戰曜求婚時送給她的戒指。
他說,思思,我想要在你的名字面前加上我的姓氏,我已經,等不及你達到法定婚齡。
那天晚上,她真不矜持啊,她一把奪過戰曜手中的戒指,就迫不及待地套在了手上,笑得跟個大傻瓜,阿曜,我嫁你。
這枚戒指,是她心中最珍貴,而現在,這是她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寧思思捨不得賣掉這枚戒指,但爲了救寧煜,她還是走進了典當行。
這枚戒指,一看就價值不菲,典當行的老闆,卻趁火打劫,只給她五萬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