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市,西南海域。
戴着墨鏡的林躍站在海邊,沉默的打開戰友的骨灰盒,揚起手,緩緩地將骨灰撒入碧藍的大海。
灰白的塵燼在海風中隨風飄散,落入海面,悄無聲息。
他那帶着邪氣的雙眸中無悲無喜,一臉冷峻,好似拋灑的不是過命兄弟的骨灰,而是隨處可見的塵土。
但從他微微顫抖的雙手來看,內心並非表面上那麼平靜。
在怒殺了導致他們海外特戰大隊幾乎全軍覆沒的叛徒之後,在被軍事法庭關在大華第一監獄——深海牢獄,整整三年之後,長時間處在幽閉深海中之後,他已經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緒。
況且林躍清楚,他的兄弟不喜歡這種形式上的東西。
他拿出一枚紅色的龍型軍功章,隨着骨灰盒一起投入大海,如釋重負的看着骨灰飄蕩的海面,道:“鐵山,仇,我已經給你報了。大海是你最喜歡的地方,以後你可以永遠的長眠海洋下去。放心,不管你/妹妹恨不恨我,我都會照顧她一輩子,有空我帶她來看你。”
與戰友做完最後的道別,林躍開着遊艇,頭也不回的駛向碼頭。
碼頭邊。
十幾名軍人將此處封鎖起來,只有一名老人擋在了林躍的面前。
“你真的打算跟軍隊決裂嗎?”
剛踏上地面,一個兩鬢斑白身着青綠色軍服的老人,腰板筆直,面帶失望的攔住了他。
“現在的我還能夠待在軍隊中嗎?忘記我吧,我只是個傳說。”林躍看向大海,淡淡道。
老人嘆了口,站到了林躍身邊,掏出了身上的一枚勳章:“多少軍人夢寐以求的英雄勳章,你就這樣丟掉了?要是傳出去,知道有多少人會來找你的麻煩?哪怕你急於跟軍隊劃清界限,可又何必把自己的後路都堵死呢?”
……
落地窗外。
慢慢爬上泳池的“田螺姑娘”如天鵝般後仰脖頸,顆顆水珠隨髮梢舞動。
陽光下,一張漂亮的瓜子臉,柳葉細眉下一雙勾·魂奪·魄丹鳳眼,鼻樑高挺,薄薄潤脣閃耀着誘人的水漬。
更讓人血脈噴張的是她堪比名模的身高,一雙大長腿光潔如玉,與熱火內襯配套的玲瓏有致的身材,好似傳說中出水美女妖!
“田螺姑娘”甩着溼漉漉的秀髮,用手一撩,身上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竟泛起了片刻的粉色彩虹!
如此驚豔的出場,直接讓林躍看得呆住了。
他雙眼冒出桃心,口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可不能怪他把持不住……
田螺姑娘如出水芙蓉般漂亮是吸引林躍的一個原因。
更重要的是,這三年來,他一直被關在深海牢獄,雖說強健體魄,實力得到大大的增強,然而在生理上卻極度封閉,毫不誇張地說,被關押期間他連只母魚都沒有見過!
看到眼前的美女,要是換做與他同樣處境的男人,恐怕表現得比他還不堪!
田箐箐沒有注意到客廳有人,偏着腦袋微微低頭,臉上帶着愉悅的笑容,用浴巾擦着頭髮,步伐婀娜,邊走還邊解起了黑色比·基尼內襯的帶子,準備再上二樓浴室泡個澡,緩解一下游泳的疲勞。
同時她考慮着,該走甚麼渠道,將她昨天偷來的幾件古董和首飾賣出去。
最近一段時間,她的對頭以及一直盯着她的當局某些部門,似乎都在佈局,這沒有多大響動,更讓她不想在這種關鍵時刻,上演一出陰溝裏翻船的戲碼。
田箐箐走進客廳,手上拿着胸衣,將小·內也順手解了下來,不着片縷,她準備將洗澡前脫下來的內襯順便拿到浴室裏一遍洗了。
……
啪!
田菁菁還沒有動手,林躍伸手在側着身子的她秀肩上拍了一巴掌!
“發甚麼瘋啊!能淡定一點嗎?”林躍也是無奈了,眼睛看向一邊,大聲說道!
安靜。
詭異的安靜。
剛纔還對林躍喊打喊殺的田箐箐,此刻像是被人使了定身法似的,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面前,甚至忘了遮掩她暴露的嬌軀。
“啊!”
好一會兒,田箐箐纔再次從失神中清醒過來,她忙不迭不再和林躍糾纏,慌亂的跑向了樓上的臥室!
被田菁菁這樣一喊,林躍腹中的那股慾念,慢慢淡了下來。
林躍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各式古董書畫,往沙發上一躺,嘆了口氣道:“身材這麼好的極品美女,怎麼脾氣就這麼暴呢?怎麼就是個賊呢?”
儘管林躍剛纔的注意力,都在田箐箐上。
但在他靠在沙發之時,眼角的餘光看見紅木茶几上,放着一個他曾經出高價買,卻求而不得的明朝青花瓷瓶後,眼睛一亮,立刻猜出了這位田螺姑娘的真實身份!
明官窯翠玉粉彩壽紋橄欖瓶!
價值兩千多萬!
林躍知道自己沒錯,這正是四年前,在新海市創下拍賣紀錄的那件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