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市,下午兩點二十分鐘,天音大廈三樓2號會議室。
二十多個體格健壯的漢子安靜的坐在會議室的下面,他們身上都穿着統一的黑色保安制服,所有人都坐直了身子,目光火熱的看向前面的那道倩影。
女子一襲白色雪紡裙,玲瓏的身段婀娜多姿,肌膚如玉,雙眸宛若一泓清泉,顧盼之間,彷彿一顰一笑無不勾動着男人最原始的衝動,這是一個嫵媚到骨子裏的女人。
方白雪,天音集團人事部部長,年薪十萬,不僅人長得漂亮,年紀輕輕更是坐到了人事部部長這個位置,瞬間就俘獲了下方二十多爲男同胞的芳心,不論是單身還是已婚男士。
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最終通過不了入職考覈,就單單能夠近距離的看上方白雪一眼,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好了,該講的也差不多了,現在我會讓助理給每人發一份培訓問卷,大家都認真填一下,這關乎到你們能否真正成爲我們公司的一員。”方白雪抬起頭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下臺下,銀鈴般的聲音響徹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哈哈哈!”
可就在這時,安靜的臺下突然響起一聲狂笑。
臺下的衆人懵逼了。
就連方白雪也愣住了。
居然有人敢在冰山美人的會議上放聲大笑,是誰這麼不怕死?
衆人循着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個滿臉倦意,頭髮亂糟糟的青年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掩飾不住狂喜之色。
重要的是,他的身上同樣穿着保安服,很明顯也是新入職的員工。
見此,其餘保安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裏忍不住竊喜,青年此舉鐵定是死定了,對於他們而言,從此又少了一個競爭者。
聽說方部長要從自己這批人中選出一人給總裁林天音做保鏢呢。
……
上了林天音白色保時捷卡宴後,近距離見到佳人,陳楚控制不住情緒的低吟了一句:
“天音!”
聽到這個聲音,林天音的身體微微一震,一股異樣的情感襲上心頭。
除了自己的哥哥以外,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叫過自己了。
“準確的說你應該叫我總裁,或者是老闆,謝謝!”林天音深深的看了陳楚一眼,她只覺得這個員工有些特別。
儘管林天音絲毫不透露倆人此行的目的,可當陳楚看着車子駛去的方向,陳楚還是知道的,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今天正是自己前世的好兄弟林成棟出獄的日子,而自己倆人就是爲了去接林成棟出獄的。
在生化危機爆發之前,林成棟以前是地下打黑拳的金腰帶王,因爲被人誣陷過失殺人罪而入獄,被判三年。
前世的林國棟出獄後經常幫助陳楚,在生化危機的三年裏,看着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去,只有林成棟和陳楚苟活了下來,倆人生死相依,在末日中相互扶持着匍匐前行。
一想到自己快和好兄弟見面了,陳楚就忍不住的激動。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多年以來養成的敏銳感趨勢陳楚反應了過來,他首先想到的是伸手穿過林天音的胳肢窩,再往副駕駛這邊一抱。
伴隨着林天音的一聲驚呼,她整個人就撲在了陳楚懷裏,車子受到一陣猛烈撞擊,重重的砸在路邊的護欄上,使得林天音再次尖叫一聲,下意識的緊緊摟着陳楚的脖子。
倆人的臉貼得很近,甚至能捕捉到對方的呼吸。
好在的是這條路上的車子不多,要不然鐵定會出事故。
林天音還以爲陳楚是想亂來,剛想呼叫,卻聽到耳邊響起一道急促的剎車聲,一輛異常騷包的黃色蘭博基尼停靠在了路邊。
……
“逼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勞資是鐵手幫的戴磊。”寸頭男大怒,想要收回手,卻發現陳楚的手像是一把鐵鉗子似的,死死將自己扣住,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十幾個人齊齊將陳楚二人圍住,個個面露不善。
聽到鐵手幫三個字,一旁準備看戲的人嚇得急忙躲得遠遠的,紛紛用憐憫的目光看向陳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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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陳楚得罪了鐵手幫那是死定了。
聞言,陳楚笑了,一天之內連續碰到兩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腦殘。
“三……”面對寸頭男的威脅,陳楚不爲所動。
“都他媽愣着幹嘛,上啊,弄死這小子!”寸頭男朝周圍的人吩咐道。
一旁的林天音急了,正想說甚麼,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都別亂來,炮哥出來了。”
聽到炮哥兩個字,正準備動手的人齊齊轉過身去,面朝監獄的大門。
只見一個滿臉胡茬的平頭大漢走了出來,大漢年紀在三十多歲左右,臉上有一塊深深的刀疤,邊走邊感慨道:“娘誒,勞資總算是出來了。”
“小戴,你們在幹甚麼?還不快點來接駕。”平頭大漢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這才注意到不對勁,沒好氣的道。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皇帝出巡,百官迎駕。
小戴也就是寸頭男想過去,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依舊被陳楚攥得死死的,寸頭男威脅道:“你玩蛋了,炮哥來了,一會兒看他怎麼收拾你。”
對於炮哥的實力,寸頭男是很自信的,曾經有個傢伙綁架了炮哥的家人威脅炮哥,炮哥硬是一人闖進對方大本營,七進七出,最後對方老大硬是被打跪在地上沒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