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再次有請新郎入場!”
神父說完之後,衆人再一次將目光望向門口。
他們都在想,到底是誰這麼的神祕,能讓新娘一而再,再而三的等着他。
“一定是我們的新郎太害羞了,這樣,大家都舉起你們的雙手,我們一起鼓掌來給我們的新郎一點勇氣。”
話畢,禮堂中開始響起一陣又一陣的掌聲,半分鐘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掌聲稀稀拉拉了的停下來的時候,禮堂的門口,依舊沒有出現任何身影。
人羣中也不免紛紛議論起來。
“我聽說,這新娘的父親在前不久剛出車禍死了,該不會是新郎覺得晦氣吧!”
“不僅如此,聽說,新郎的母親好像也不在了。”
……
看到這一幕的米舒夢用力地甩開賀君言的手,跌跌撞撞地拼命往樓上跑去,就好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後面追着她一樣。
米舒夢爲了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她不想讓自己的新婚之夜就傳出自己的哭聲。
可那是他們的結婚戒指,賀君言居然連戴都沒有戴過,還那麼毫不在意地隨隨便便送給了別的女人,這比之前看到賀君言和別的女人胡來,更讓米舒夢傷心。
而另外一邊,被米舒夢突然甩開的那一瞬間,賀君言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隨後看着頗有些狼狽逃跑的米舒夢,賀君言內心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這好戲纔剛開始不久呢,連這點程度都接受不了,真是無趣!
“切,我還以爲她能堅持多久呢?原來也只不過如此。”
而且,這就是之前口口聲聲所說的愛嗎?可真的是不堪一擊!
見到米舒夢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之後,賀君言也只覺得沒甚麼興致了。
……
米舒夢看着他決絕的背影,強忍着奪眶而出的眼淚,她深呼吸讓情緒平復下來,上樓洗了一個澡。
當米舒夢再次回到餐桌上面的時候,她發現餐桌上擺放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動過的痕跡,也不見賀君言的身影。
很明顯,賀君言根本就不想要和她坐在一起喫早餐,或許賀君言覺得和她待在一個空間裏面都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衝動吧!
思及至此,米舒夢眼皮微微垂下,卻沒有問管家賀君言去哪裏了,也是因爲米舒夢自己內心覺得,問了也並沒有甚麼用。
更何況從早止賀君言的態度就可以知道,他是不會希望讓自己得知他的情況。
一想到之前在酒窖門口賀君言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米舒夢只能是機械地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着食物。
“夫人,今天晚上先生有一個很重要的酒會,需要夫人您陪同先生一起出席。”
有些詫異的米舒夢呆呆地用手指着自己,眼睛裏面也是透露出一絲不敢相信,賀君言居然會願意帶着她去參加酒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