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8個月,姜妮逃走了8個月,如今看到夜季,她知道自己已無處可逃。
“是誰的?”
冷冰冰的聲音就像一把利劍,猛地刺入姜妮的心底,攪亂了她的心。
隱婚七年,她被困在家中,孩子還能屬於誰?
“阿季,是你的,他是你的孩子。”
夜季的脣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讓姜妮的心瞬間揪緊。
“既然是我的孩子,那你跑甚麼?”
“...”姜妮咬着嘴脣,不知該如何開口。
應該說甚麼呢?可悲的是她子宮壁薄,不能再流產?
夜季沒工夫跟姜妮胡扯,把手懶洋洋地插在褲袋裏,漫不經心地說:“打吧,你還是夜太太。”
“不,阿季,我不會把他打掉,不會!!”
姜妮嚇得往後退,很快就退到了天台的邊緣,沒有退路。
“想我動手?”
夜季吐出一個菸圈,一步一步地朝她走來,在離她大約三步遠的地方,姜妮突然站到了講臺邊,孤注一擲地嘶叫着。
“阿季,不要動小孩,只要你答應我不要動小孩,我就馬上下來!”
……
她反鎖了天台門,步履蹣跚地走進電梯,按動通往車庫的按鍵,心跳仍然無法控制。
甚至她自己也沒有料到,她竟然敢在他的面前逃跑。
叮!
電梯門打開,通向的,卻並不是車庫。
已經來不及按下關門按鈕了,三個護士衝上來,兩個護士左右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剩下的一個,對着自己的手臂狠狠打了一針。
冰一樣的液體滲入她的身體,如同滲入她的心。
恍惚間,她聽到一聲冷笑,夜季的冷笑。
夜季,他甚麼時候從天台下來的?
姜妮呆呆地盯着他,而夜季也是一樣。
一羣醫護人員正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她,就像看着一隻毫無還手能力的蟻蟻。
那冷冰冰的眼神,把她徹底嚇壞了。
不等她回過神來,護士已經把她拖進了手術室,抬着腿要上手術檯,姜妮拼命掙扎,眼角泛紅,發出一聲嘶鳴。
“你們想幹甚麼!你們想幹甚麼!你們這是犯罪!你們這是S人!”
“我們能理解您的心情,姜小姐,可是孩子畸形,夜先生已決定引產,長痛不如短痛!”
“甚麼畸形?誰說我的孩子畸形??我前天才做過產檢,孩子好好的,孩子很健康!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
“別碰我的孩子!”
姜妮從昏迷中驚醒,睜開眼睛,望着自己的腹部,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她的孩子,還在!
但幾秒鐘後,她的感激之情便溢於言表,看到了病牀旁他那張陰沉的臉。
昏迷前的事瞬間歷歷在目。
姜妮滿腦子都是令人震驚的蘇雲柔話語,冷汗直流,死死地捏住被子,就像被困死的野獸一樣,一聲不吭。
“阿季,是蘇雲柔自己摔的,她還把我們的孩子弄……”
啪!
話還沒說完,一支錄音筆猛地打在她身上,她的聲音在裏面迴響着,惡毒而又兇狠。
“蘇雲柔那個踐人膽敢搶我丈夫的東西,我要S了她的孩子!千金大小姐?我呸!”
居然是她的聲音!
姜妮完全不知所措,想都沒想就開口了。
“怎麼可能?這樣的話我從來沒有說過!”
聽她矢口否認,夜季心中壓抑的怒氣徹底爆發了,他使勁按住她的肩膀,手指彷彿要刺破她的心。
“姜妮,證據都在,你還不承認,雲柔是你的恩人,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