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夜色低沉,閃爍的霓虹映亮了半個夜空。
裝潢奢華的白馬會所前人來人往,這裏是都市男女們放鬆身心的銷魂窟。
穿着性感的迎賓女郎站在正門口搔首弄姿,用眼神討好着每一位走向旋轉門的貴賓。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停在她們面前,仰頭看了眼會所上方的霓虹招牌,跟着走進了旋轉門。
來人相貌堂堂,身形挺拔,就是身上的衣服有些過時,被洗的褪了色。
“穿這麼寒酸,進去能消費的起麼?”
“他這樣哪是來消費的,我看是來找富婆的還差不多,畢竟有些人口味清奇。”
迎賓女郎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嫌棄,而男人沒有理會她們嘲諷的話語,穿過旋轉門,徑直走向了三樓。
他叫蘇陽,是專門來這裏找自己妹妹的。
兩年了,頂罪入獄的他終於重獲自由。他蘇陽早已不是當年的蘇陽,重新歸來,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親人,絕不會再讓他們任人欺凌。
想起自己入獄的緣由,蘇陽的眼神黯了黯。
兩年前,妹妹葉薇被紈絝子弟王浩追求,不堪其擾,王浩手段卑劣下作,糾纏不休,驚慌的葉薇在那次意外中捅了王浩一刀。
後來王浩起訴,蘇陽不忍心自己的妹妹遭罪,把所有罪名都擔了起來,被判了八年。
提前出獄的他,第一時間回到老城區的家,只是他沒想到家門口卻落着鎖,旁邊塞着張白馬會所的名片。
蘇陽對那張粉紅色的名片不感興趣,卻十分熟悉上面的名字——葉薇,正是小他六歲的妹妹。
……
葉薇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震得蘇陽久久說不出話來。
自己坐了兩年牢,準老婆居然懷了三個月身孕?
這是老天在給他開玩笑呢吧!
“小薇,不要跟我胡鬧,快告訴我,你嫂子在哪兒。”
蘇陽跟女友許柯的感情一直很好,如果不是爲了替葉薇扛罪名,他恐怕早已經和許柯兒女成雙了。
葉薇索性一次說個痛快,“哥,你別傻了。許柯她已經搬去了王浩那裏,現在都懷孕三個月了!”
“這不可能!”蘇陽立即搖頭,根本接受不了葉薇的話。
當年他跟許柯戀愛三年,許柯純情又保守,連手都不給他牽,怎麼可能會跟王浩廝混在一起?
更何況許柯也知道,當初自己之所以會入獄,完全是被王浩逼的。
現在葉薇竟然告訴他,許柯早已委身於自己的仇人?!而且連孩子都有了!這讓他如何能忍!
蘇陽不顧葉薇阻攔,當即折返回去要找王浩對質。
回到包廂門口,卻見王浩站在包廂當中,一手叉腰,一手握着手機,低頭點着屏幕,看樣子是剛剛掛了電話。這囂張跋扈的氣勢,哪裏還有捱揍昏倒的慫樣。
“蘇陽?你怎麼回來了?怎麼,還想打我?!”王浩抬頭看到蘇陽站在門口,走出來叫囂道,“我的人馬上就到了,我勸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原來你剛纔昏倒是裝的,我們前腳剛出門,你就打電話找幫手,真不要臉!”葉薇鄙夷地衝王浩輕唾了聲,然後拽住蘇陽的衣服,“哥,他叫人了,我們趕緊走吧!”
蘇陽沒有理會,一個箭步跨上前去,揪住王浩的衣領,把他抵在走廊的牆上,“我問你,許柯是不是在你那兒?!”
……
白淺碧是虞城的風雲人物,長袖善舞,手眼通天,將會所經營的風生水起,手段更是毒辣刁鑽。
當年她憑一己之力,廢了在會所橫行的華南二虎,從此後,再沒有誰敢在白馬會所鬧事。
葉薇對自己老闆是又懼又怕,連忙解釋:“白……白姐,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們是以前的舊識,鬧着玩呢。”
“小丫頭片子,這沒你的事。”白淺碧斜眼看了下葉薇,擰着水蛇腰朝蘇陽走去,嫩蔥似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快給姐姐瞧瞧,這是哪家的壯小夥,是多麼英武不凡。”
白淺碧語調慵懶,細長的眼眸暗藏殺機,令蘇陽下意識戒備起來。
本就不甘心兩次喫虧的王浩見狀,想借白淺碧壓一壓蘇陽的威風,立即落井下石:“白姐,是他先挑事的,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非得在你地盤搗亂!”
白淺碧扭頭衝王浩冷笑了下,“我讓你說話了麼?咱們倆的賬,等會兒再算。”
王浩嚇得打了個哆嗦,縮着肩膀恨不得當場消失。
蘇陽入獄兩年,不清楚小小的虞城甚麼時候來了這麼個人物。
不過他想到妹妹在這裏上班,儘量態度放平和,“我不是有意在這裏打架的。”
白淺碧個頭高挑修長,幾乎跟蘇陽等高,前凸後翹的身段更是令人着迷。
她看清了蘇陽的臉,瞬間驚愕地瞪大眼睛,“是你?”
蘇陽看着眼前這個渾身每一處都熟透了的女人,嗯,確實風情萬種,不過他真不認識。
“白老闆,我們好像不認識。”
白淺碧眼神閃爍了下,神色瞬間恢復到慵懶魅惑,“怎麼不認識?你不是我的小冤家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