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一九三七年。
七月的天氣總是那麼陰晴不定,說下雨就下雨。
車剛停穩,傅明月便看向不遠處亮起的夜店歌舞團招廳:魅色。
許尊說白少華最近常來這裏,燈紅酒綠,夜不歸宿。
還傳聞,他看上了一個舞女。
傅明月下了車,撐着傘一步步走進歌舞廳,果不其然,在貴賓卡座上找到了白少華的身影。
他一席白色西服,配上標準小馬甲,風流倜儻,惹得衆多歌姬前去搭訕。
傅明月頓住腳步,遠遠地看着他左擁右抱。
……
氣氛因她的話降到冰點,整個歌舞廳的人,大氣不敢喘。
白少華的手顫抖着,眼底濃烈的恨意,宛如困獸之怒。
“傅明月,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離開這裏!”
她昂首挺胸,目光無懼:“我答應過老爺,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你回……”
“嘭——!”一聲巨響打斷她的話。
劇痛傳來的那刻,傅明月怔住,她不可置信地緩緩垂眸。
目光落在肩甲處,抵在她身上的槍口還冒着白煙。
頃刻間,周圍的人羣亂作一團。
……
夜晚,月亮隱入雲層。
傅明月纔回到白家,肩甲受傷了,太早回來會被白老爺發現,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擔憂。
許尊將她送到房門前便離開,傅明月推開房門,便是一陣天旋地轉,隨後落入結實寬敞的懷抱中。
抬眸,是白少華輕佻慍怒,帶着絲絲髮狠的眼神。
傅明月心頭一驚:“你要做甚麼?”
白少華彷彿聽到一個笑話般,譏笑諷刺道:“做了這麼多,連老頭子都搬出來了,如今又受了傷,若是不給點報酬,你傅明月豈會善罷甘休?”
因爲方纔動作過大,牽扯到肩甲的傷口。
傅明月痛得皺眉,卻還是強撐着說:“我不知道你說甚麼,要你回來只是老爺的意思,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