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宴會廳裏,觥籌交錯。
女人站在包房的門口有些躊躇,猶豫着是否要推開這扇門,這是他和莫戰結婚以來,第一次參加社交聚會。
“莫少,你說你今天真的會帶你那晦氣的太太來?”
“嗯。”
“你就不怕她的出現會讓你顏面掃地?”
“我就是要讓她來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包房裏傳出了男人的鬨笑,這讓寧梅愣了一下,卻還是毅然決然地推開了門。
“喲!大夥快看看,這是誰來了。”寧梅認得這個說話的人,他是莫戰生意上的夥伴齊雲,他們曾經在婚禮上見過,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嫂子,這麼多年不見,沒想到你越**亮了啊。”齊雲的眼裏閃過了一絲銀意,看得寧梅渾身不舒服。
“過來。”莫戰一如既往地黑着臉,毫無情緒地示意寧梅坐到自己的身邊。
“你知道我今天爲甚麼要叫你來嗎?”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盯向這房裏唯一的女人,不得不說她確實是一個美人胚子。
寧梅搖了搖頭,一臉困惑。雖說已經結婚三年,但自己也沒見過丈夫幾次,他基本都不回家,就連“交公糧”的時候都必須關着燈,寧梅曾經懷疑過自己都快忘記他的長相了。
“齊雲,你認識吧?他剛剛回國度假。”莫戰臉上的邪惡稍縱即逝,“今晚你就多陪陪他,不用回去了。”
轟!寧梅感覺全身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這個男人把自己當甚麼?
“莫戰,就算你不愛我,但是你也不要太過分,我好歹也是莫家的少奶奶。”寧梅緊握着拳頭,臉色有些發白。
……
莫戰準備轉身離開房間,卻被女人叫住了。
“莫戰,你不是想和我離婚嗎?”女人的神色冷若冰霜,她耗費了太多的青春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身上,早已經身心疲憊。
聽到這個女人說離婚,莫戰停住了腳步,她又想耍甚麼花樣?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年的紀念日。”寧梅走下了牀,皎潔的月光讓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迷人。女人按下了桌上的遙控器,一首悠揚的曲子在寂靜的夜晚迴盪。
“你還記得這首歌嗎,那時你和我都很喜歡,你說它有夏天的味道。”黑暗中,女人的眼裏噙滿了淚水,這份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感情終是走不到盡頭。
“你到底要耍甚麼花樣?”莫戰的雙眸如同一汪深潭,悠悠地點了一支菸,不耐煩的說到。
“你還記得你愛喝的夏日檸檬茶嗎,總是要加點蜂蜜口感才最好。還有,你害怕爸爸發現,藏在閣樓裏的籃球海報……”女人自顧自地說着,過往的回憶不斷地浮現。
莫戰有些喫驚,寧顏顏爲自己做過的一切,這個女人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寧梅,我的耐心有限。”莫戰顯得有些煩躁,不想再聽她繼續廢話。
咔嚓!女人打開了燈,優雅地走到了莫戰的面前。
“像真正的夫妻一樣,恩愛一次。”這個聲音很堅決,但更像是乞求。三年來莫戰從未好好疼愛過這個女人,他不過是把她當做玩具,沒有半點憐愛。
“寧梅,你到底有多飢.渴,今天我讓你陪齊雲好好玩玩你都不肯,晚上居然來要求我稅你,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踐骨頭啊。”莫戰的嘴裏滿是諷刺。
“如果你答應,我就在這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寧梅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文件遞到了男人的面前。
莫戰身子一震,沒想到這個女人花樣真多。轉眼間他便將離婚協議書扔在了地上,把寧梅按倒在牀。
“你這個女人想得真美,奪走了顏顏的一切,現在居然要拍拍屁.股走人,你少妄想了。”莫戰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邪魅的笑容。“顏顏一天不醒,那你一天都逃不過我對你的折磨和你內心的煎熬,我要讓你爲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
……
莫戰匆匆趕到醫院,還沒進病房就聽見裏面傳來了一陣嬌笑,是她的聲音。
“莫戰哥哥,你來了,我好想你。”坐在病牀上的寧顏顏看見莫戰走進病房,馬上撒嬌似的張開雙臂求抱抱。
莫戰寵溺地將女人攬入懷中,感受着她的溫度。“顏顏,你終於醒了,再不醒我就要把那些庸醫統統都辭退了。”
“聽媽媽說我睡了三年,你就守了我三年,你這麼好,我怎麼捨得一睡不醒呢?”寧顏顏淚眼汪汪地依靠在男人懷裏,真是一派和諧美好的景象。
“對了,莫戰哥哥,我記得在我出車禍的第二天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真對不起,是不是婚禮就此取消了呢?”女人一臉擔心的問道。
莫戰的臉上出現了難以言喻的表情,彷彿欲言又止。寧顏顏一臉狐疑地看向自己病牀旁的母親,“發生甚麼了嗎?”
聽見女兒的發問,聞蕭雨有些心疼,不忍告訴她真相,但心底卻是充滿了仇恨,原本屬於女兒的幸福居然被那個踐人給取而代之了,自己實在是無法忍下這口氣。
“顏顏啊,你剛醒,等以後媽媽慢慢告訴你。”聞蕭雨小心翼翼地觀察者莫戰的表情。
“媽,你快說,我都着急死了。”面對兩人的支支吾吾,寧顏顏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婚禮沒有被取消,我娶了寧梅。”莫戰終於開口了,但這並不是寧顏顏想要的答案。她身子一僵,眼裏頓時噙滿了淚水,只不過是睡了一覺,爲甚麼原本屬於自己的幸福被別人取代了呢?莫戰永遠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休想搶走。
“我的好女兒,你別哭啊。你這纔剛剛好,你這樣媽媽會心疼的,那個踐女人哪裏都比不上你,你別哭啊!”聞蕭雨慌張地給自己的女兒擦拭着淚水。
“莫戰哥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當初你答應要娶我的,但是爲甚麼是姐姐?”寧顏顏哭得帶雨梨花,人見猶憐。
“顏顏,別哭了,這對你身體不好。”莫戰將懷裏的女人抱得更緊了一點,溫柔地說道:“她不過是莫寧兩家聯姻的替代品,我會馬上和她離婚。”
男人的寧諾,彷彿讓寧顏顏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她的抽泣聲逐漸變小,眼角的得意一閃即逝。
“但是姐姐她,這會不會對她不公平,我想親自跟她道歉。”寧顏顏擦乾眼角的淚滴,一臉懂事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