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站的乘客,請您有序……”
揹着大包小包的蛇皮袋的農民工對這樣的聲音一點都不感冒,依舊擠進去就不放過一個縫隙。
一輛名牌賓利,突然拐七扭八停在火車站欄一厘米之外。
車門打開,一雙十厘米的紅色跟高跟鞋先入視線,修長的白腿隱入銀色的包臀裙中,窈窕身段,顯得十分性 感動人。
褐色的波浪頭落在背後,女人剛下車門,身體就一歪然後趴在車門上,一雙迷離卻不失聚焦的媚眼在火車站的出站口來回盤旋。
突然,一雙眼睛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短袖,一雙農民工才穿的軍鞋,葉修張開雙臂打了半個哈欠。
揉了揉絕不會成爲焦點的臉,順帶着把頭髮也順了一下,葉修才扭身朝遠處的站牌走去。
“混蛋,你給我站住!”
葉修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小腿已經被尖尖的高跟鞋狠狠踢了一下。
“哪個瘋婆子!”
迅速轉身想要看看哪個瘋女人,半夜不睡覺來這裏撒潑!
看到女人臉的瞬間,葉修心裏的怒火瞬間消散。
絕色美人!
可是那容貌,竟然和他印象裏的某個倩影瞬間重合在了一起,怎麼會是她?
……
“啊!啊!”
一大早某個別墅的房間裏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
“滾!”沈清雪此刻已經面若寒霜,看着自己還算完好的衣服,盯着葉修嘴上和臉上的口紅印,心裏一陣一陣悶痛。
她做了甚麼?對方對她做了甚麼?
才從牀下醒來的葉修揉揉眼睛,然後盯着某女的事業線就不動彈了。
“私闖民宅,強暴女性,這兩樣罪,夠你在局子裏待上幾年了。”沈清雪很冷靜地說。
“我做甚麼了?”葉修一個躍身從牀頭翻起來,一臉委屈,“你這女人怎麼翻臉不認人,是誰昨夜在火車站要死要活的拽着我不讓走,當時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
“不可能!”沈清雪下意識反駁,語氣十分高冷。
“你再說不可能?看看我的脖子,都被你掐成甚麼樣了?況且這裏是我家,我的牀,被你這樣睡了,我纔是受害者!”
沈清雪的臉已經冷得不能再冷了,盯着他不知道在想甚麼。
“你要對我負責,我本來就想找個地方打工過日子,被你攪黃了,你得賠我的未來!”
抓着衣服的手一頓,沈清雪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說甚麼?
“你到底賠不賠……”
“夠了!”
“還不知道美女芳名呢,我叫葉修。”調整姿勢,半躺在牀上,撐着頭看着在他非常簡陋的穿衣鏡前整理衣服。
……
一輛銀色的車子彈般拐進一個小道里,緊跟身後另一輛紅色的跑車緊跟其後,兩輛車如同一個影子一般瞬間消失。
後面的紅色跑車衝出去,轉眼將僅能容納一輛車的空隙已經被堵死。
葉修看了沈清雪一眼,對方似乎一點都不受干擾,還是低頭在看文件。
瞄了一眼表,葉修快速換檔急剎,古老的巷子裏,輪胎摩擦着地面,發出尖利的破空聲,後面緊跟的車子似乎對他的挑釁更加心動,竟然直接就衝了上來?
葉修一雙眼睛逐漸平靜下來,看着沈清雪,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這是挑戰嗎?
有意思!
車身力量壓在右後輪胎上,以它爲點,迅速旋轉,眨眼就已經轉上了另一條馬路,身後的車子明顯已經慢了許多。
一路都在觀察葉修的沈清雪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不過瞬間就掩飾起來。
銀色和紅色的跑車在上班高峰期的馬路上緊緊跟隨其後,在馬路上狂飆起來。
在到達一個紅燈點時,銀色和紅色齊頭並進,葉修轉頭,看到對方竟然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小低個猥瑣男人,心裏一下子就落差了。
他還以爲是賽車美女呢!
“fuck!”
“如果你連他都贏不了,就不要耽誤我的事!”沈清雪冷冷的聲音從後座傳來。
葉修挑眉一笑,這是考驗麼?
“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麼滅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