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快停下……”
新娘化妝間裏男人的低喘混合着女人嬌媚隱忍的嚶嚀,重疊的身影,起起伏伏。
男人扣着女人纖細的腰肢,一下下用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
鬱雨桐痛苦的糾結着小臉,看着正在自己身上賣力的男人,苦苦哀求道:“陸億城……求求你快停下,待會還要舉行婚禮!”
“婚禮?”男人發出一聲冷笑,猛地撕碎女人身上礙事的婚紗,英俊的臉上染着怒意,黑眸冷若寒霜,“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你不擇手段爬上我的牀,不就是爲了每天都被我上?”
鬱雨桐臉色蒼白,她比誰都清楚,陸億城恨她,恨不得S了她。
當年,陸老爺子的壽宴上,陸億城被下藥跟她發生了關係,警察破門而入,說是鬱雨桐報警告他強J,媒體也紛紛趕來,一時間滿城風雨。
陸億城被指控強了未成年少女,陸母受不了刺激心臟病突發身亡。
他被千夫所指,陸父爲了保住公司的股票和名譽,將他掃地出門,斷絕了父子關係。
陸億城被逼得不娶鬱雨桐就要坐牢。
他對着所有媒體的面承諾等她成年後會跟她結婚。
鬱雨桐心裏又忐忑又愧疚又忍不住升起一絲開心。
她很久之前就喜歡陸億城了,雖然他誤會這場戲是她設計的,但如果能一直陪在他身邊,等真相水落石出,他哪怕能有一點點喜歡她也好。
……
她愛他,愛的義無反顧,愛的無法自拔。
……
“停下還怎麼滿足你?”男人被情慾薰染的眼睛泛着赤紅,身下用力衝刺。
“啊!”鬱雨桐痛呼出聲,腹部一陣絞痛,血順着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滴下。
陸億城譏誚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上,演的是不是過了?”
鬱雨桐臉色蒼白,疼的冷汗涔涔,像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般任由他索-取,而身下的血越來越多。
陸億城微微一頓,電話忽然震動。
陸億城看到屏幕上的號碼,瞳孔微微睜大,俊臉緊繃,忙按下接聽鍵:“喂……”
“阿城……”鬱瑾萱在電話那頭哽咽的不成樣子,像是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萱兒!是你嗎,你在哪兒?”陸億城黑眸深邃如海臉上滿是焦急,他的萱兒竟然沒死!
“我在醫院,阿城,我好痛,你過來陪陪我好不好?”
“我馬上過去找你。”陸億城毫不猶豫放棄了正在大出血的鬱雨桐,看都不看鬱雨桐一眼,拿起外套轉身就往走。
鬱雨桐喫力的站起身,小腹一陣抽搐,鮮血順着她的大腿流了下來,她臉色蒼白的可怕,每走一步,都疼的肝腸寸斷。
“陸億城,你能不能先帶我離開這裏……”她卑微的祈求。
婚禮前夕被人凌辱,她不想被人看到這種羞辱和難堪。
“你不是喜歡被衆人觀看嗎?我滿足你,讓他們看個夠!”
鬱雨桐心如刀絞:“陸億城,我是你妻子啊,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
“你給我站住”鬱瑾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陰狠道,“你以爲他會信你?他現在滿心都是對我的愧疚,你說再多也只是個下賤惡毒的婊子。”
“你閉嘴!”
鬱雨桐用力甩開鬱瑾萱的手,卻不小心擦到了鬱瑾萱的臉。
“賤人,你敢打我!”鬱瑾萱目眥盡裂,一把揪住鬱雨桐的頭髮:“鬱雨桐,你特麼怎麼不跟着你肚子裏的小賤種一起去死!”
鬱雨桐撞到桌子,桌上的玻璃杯“咣噹”一聲摔碎在地。
陸億城遠遠就聽到裏面的動靜,大步流星的朝病房衝去:“瑾萱!”
鬱瑾萱聞言,忽然鬆開鬱雨桐,自己狠狠猛地朝地上摔去:“啊……”
陸億城猛地拉開門,看見鬱瑾萱摔倒在地,瞳孔驟縮,怒火噌得一下燒了起來:“鬱雨桐你幹甚麼?”
陸億城揚手“啪”得一聲狠狠打了鬱雨桐一耳光。
鬱雨桐踉蹌着後退,腳踩到玻璃渣,扎進皮膚,鑽心的疼。
陸億城揪着她的領子,森然的看着她:“鬱雨桐,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麼不去死!”
他手一用力,將她狠狠推開。
她後背撞在牀角,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她怎麼不去死?他也想讓她去死嗎?
呵呵,她也想知道她怎麼不去死,明明被他這麼恨着更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