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整個桃花村處於一種安謐的氣氛之中,外出務農的人也早早的趕回了家裏。
這時,一道道異樣的聲音響徹山林,頓時驚得無數飛鳥四躥開來。
“你倒是使點勁兒啊!”
“出不來,太緊,卡住了!”
“你這麼大個男人真是沒用!”
“不好,那裏流血了!”
一襲薄衫打扮的周寡婦微屈着身子,死死的拽住手裏的狗鏈,香汗淋漓,鳳眉微蹙,俏臉之上止不住的擔憂之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飽滿完全的撐破了內衣,隱隱有不堪負重而墜落的趨勢。
在她的面前,一條中華田園犬硬是騎在一條體型弱小的金毛犬身上,發出各種亢奮的聲音。
兩條狗儼然連在了一起,像是抹了膠水似的,怎麼拉也拉不開。
看到自家的金毛犬小花被折磨成那樣,周寡婦忍不住罵道:“小波,要是我家的小花出事了,我跟你沒完!”
用力拽着阿黃的陳波也是鬱悶不已,他每天喫完飯後都有遛狗的習慣。
今天他跟往常一樣,將自己家的中華田園犬阿黃牽出來散步,碰巧也看到了牽着狗的周寡婦。
周寡婦原名周鳳儀,是村裏出了名的俏寡婦,長得年輕貌美,只是名聲不太好,三年來改嫁了好幾次,也接連死了幾任老公。
不過即便是這樣,村裏的男人也抵擋不住周寡婦的姿色,農村人本來就迷信,尤其是婦女,興許是嫉妒周寡婦長得年輕漂亮吧,紛紛抱團擠兌周寡婦,給她取了個外號叫活閻王。
意思就是人間的閻王,專門勾男人的性命。
……
最令他害怕的是,他居然在自己的腦海裏看到了一個紫金色的蛤蟆,有雞蛋那麼大,好在的是蛤蟆好像是死物,一動不動的。
老道士剛好端了一碗味道刺鼻的中藥走了進來:“喲,兔崽子,醒了?”
“老頭子,不好了,我腦袋裏突然鑽了只蛤蟆進去!”陳波急忙說道。
“沒睡醒吧?你咋不說有條黃鱔鑽了進去?”老道士哼哼道,換做誰也不信。
“我說的真的啊!”見到老道士不信,陳波急了。
難道我真的沒睡醒?只是幻覺?
“少廢話,來來來,把我給你煮的這碗藥喝了,然後滾蛋,老子還要下山去辦事兒呢,你個臭小子昨晚把祖師爺神像給摔碎了,好在的是你沒出甚麼事情,要不然你這個桃花村唯一的本土男丁就光榮犧牲了!”老道士不由分說的就把藥遞到了陳波面前。
說來也奇怪,桃花村近五十年來,從未有過男丁,村裏的漢子多半都是從外面招來入贅的,包括陳波的老爹也是上門女婿,本以爲到了陳波這一代又是個女孩兒,可偏偏陳波卻是個男丁。
這可把陳波父母給激動壞了,陳波出生的時候,全村的老少爺們兒集體給陳波送禮物,甚麼雞蛋啊,奶粉啊。
“老傢伙,你以前說的都是真的?我真要取九個老婆才能化解村子的詛咒?”忍者反胃把藥喝了下去後,陳波問出了憋在心裏很久的話。
聞言,老道士嘖嘖稱奇道:“對,你們村是天然的孤陰局,正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註定世世代代的孩子都是女性,但是卻出了你這個變數,你只有娶滿九個女人才能化解這個死局!”
陳波搓了搓手,一臉羞澀的道:“那多不好意思啊,我以前的目標是娶四五個老婆就夠了,你現在讓我娶九個,太多了吧,雖然小爺對自己的能力很是相信,可是人多了也架不住腎虧啊!”
“你怕甚麼?想當年老子可是有十二個……”老道士兩眼一瞪,接着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急忙一頓,乾咳道:“咳咳,老子隨隨便便給你配一副壯陽藥,別說九個了,保準你夜御十女!”
“……”
陳波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最後弱弱的道:“老頭子,我真心覺得師門的名字應該換一個!”
……
不過片刻,衣衫整潔的陳波下了牀,再次看了看安靜睡着的鳳儀嬸,陳波擦了擦汗。
感受到手臂的痠麻,陳波不由得感嘆這毒蒼蠅可真厲害。
許久之後,房間裏響起鳳儀嬸弱弱的嘆息:“小波,剛纔真是多虧你了!”
雙腿間傳來的酥麻之感令她止不住的羞澀和尷尬,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在陳波面前表現出那樣的一面,周鳳儀的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了。
“窸窸窣窣!”
陳波還想說甚麼,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快點,那對狗男女就在裏面,我親眼看到的!”外面傳來徐會計的聲音。
陳波一驚,急忙扒在牆上隔着縫隙往外看。
只見徐會計以及村長帶着村裏的人往鳳儀嬸的家裏進來了。
領頭的村長孫長貴一臉正氣的問道:“徐會計,你真的看見了陳波和鳳儀私自苟合?”
周長貴說話的聲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說給身後的村民們聽的。
“那可不,村長,他們實在是太不像話了,有悖人倫,尤其是鳳儀,不守婦道,簡直是丟盡了我們桃花村的臉,我建議抓到後直接將她浸豬籠!”徐會計忿忿不平的道。
在來之前他就得到了孫長貴的授意,既然周鳳儀不從,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除掉她,這樣不但能避免事情敗露,還能得到周鳳儀家的那塊地。
哪怕周鳳儀當衆戳穿自己給她下毒蒼蠅,徐會計和孫長貴也有那個自信爲自己辯證清白。
看他倆人一唱一和的,身後的村民都有些信以爲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