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狗!滾過來!”
姚遠聽到丈母孃的呼喚,忙飛奔過去。
他不叫白毛狗,可丈母孃說,他就是自己家養的一條狗,又因爲他天生白髮,所以家裏人都喊他白毛狗。
大聲喊叫的就是他的丈母孃,身高一米五,體重二百五。
相比較之下,姚遠單薄的如同紙片。
“媽。。怎麼了?”
“怎麼了?老孃被人欺負了!你趕緊給我咬他們!”
她指着一個小喫攤,那裏已經被她砸了個稀巴爛,攤主哭喪着臉,瑟瑟發抖。
姚遠的岳父是這個村的村長,權勢熏天。
丈母孃仗勢欺人,到處惹事,卻總說自己是被欺負的。
說話間,又圍過來幾個平時受到過欺負的人。
姚遠見到這陣勢,腿嚇的發軟,頭都不敢抬,說話聲音猶如蚊子哼哼: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廢物!”
丈母孃一巴掌打在姚遠的腦袋上。
……
那是兩根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的手指,不僅砸的腦袋生疼,又如同磁石般緊緊的粘住了他的頭。
緊接着,手指變得炙熱,彷彿要把他的頭皮燒穿!
姚遠拼命的掙扎起來,想製造點動靜引起劉欣悅的注意,可近在咫尺的她依然睡的很沉,像是根本聽不到這裏的情況應。
老頭嘴裏唸唸有詞,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姚遠終於堅持不住,眼前一黑的暈死過去,他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乖孫兒,等着享福吧!”
第二天等他醒來,發現身下的褥子已經溼透,只感到自己口渴難耐,飛奔到水缸,直接把頭扎進缸裏,玩兒命的喝起了水。
半缸水下肚,姚遠才感覺緩解了不少。
突然,水缸中的倒影,讓他頓時愣住了。
天生的白髮,竟然變得烏黑!
“這甚麼情況!”
姚遠不敢相信的找了面鏡子,清晰的看到那頭黑髮甚至還發着光!
昨天被踢斷的牙,還有身上被打的淤青也都恢復如常,而且體內好像有一股熱量在不停的向外散發着。
姚遠想起夢裏的那個老頭,猛然坐起身張望下四周,已然沒有任何蹤影,這才心有餘悸的嘆了口氣。
“真是見鬼了,還說那些奇怪的話。。難道還真是老頭的真氣起了作用?”
……
姚遠顧不得疼,用盡全力抓住刀。
最終,就在刀尖碰到劉欣悅的前一刻,停了下來。
姚遠手上的鮮血浸透了劉欣悅胸前的衣服,劉欣悅低頭一看,還以爲自己被捅了,高喊一聲,居然暈倒在地。
姚遠上前環抱住劉欣悅。
“欣悅,你別害怕,沒扎到你!”
劉欣悅美眸緊閉,已經昏厥。
姚遠再次確認她沒有被扎到,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將她抱到旁邊的沙發上。
這還是姚遠第一次和劉欣悅“親密接觸”,手上的傷口幾乎割到了骨頭,但他卻不在意,更多想到的是多感受下劉欣悅的體香。
劉志剛此時也看傻了,如果真的捅到姐姐,他也得完蛋。
看到姚遠竟然空手接白刃,更是害怕的要死。
握着水果刀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白毛狗,都怪你惹我,都怪你,我告訴你,我真的敢捅你!”
姚遠將劉欣悅安置好後,扯過沙發巾撕成兩條,分別纏住手來止血。
他面無表情的做完這些後,緩緩抬頭看向了劉志剛。
那眼神裏面充滿了殺氣!
他真的生氣了,就算之前在家裏再怎麼受到欺辱,總不會有真的傷害他的行爲,而今天,劉志剛是要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