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總,你需要**服務嗎?”
喬心默裹緊身上的長款風衣,敲開了酒店208的房門,臉上蕩起一抹清純而魅惑的笑容。
“滾!”
薄靳言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冷冷地從牙齒縫裏蹦出一個字。
呵,這就是她結婚五年的老公,寧願長期住在酒店裏,也不願意見她。
他恨她!
喬心默壓下心頭的酸楚,妖嬈地扯開風衣,露出裏面誘人的風景,笑顏如花的開口:“薄總,你真的不想要嗎?一百萬一整晚,只要你喜歡,花樣隨你挑,絕對讓你爽翻天!”
寬大的風衣裏面,是一件性感的情趣內衣,將她完好的身材展露無遺,豐胸細腰,以及兩腿之間……若隱若現。
該死!
這個女人浪的令人髮指,卻也勾魂的緊。
“喬心默,你發的甚麼騷?我才半年沒幹你,你就這麼如飢似渴,不惜將自己包裝成妓女讓我上你?”薄靳言一把將她扯入房間,大掌落在她的腰間順着曲線往下滑。
纖腰,翹臀,無一不銷魂兒。
喬心默仰起臉,將食指點在薄靳言脣上,笑的愈發勾人:“薄總,沒辦法,我太缺錢了。做了你五年的妻子,五年的家庭主婦,我已經和社會脫軌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找工作,只能來找你要了。而且,軒軒……”
“呵。”薄靳言冷笑地打斷她,“只要你答應離婚,別說一百萬,就是一千萬,一個億,我也能給你。”
喬心默的笑容瞬間凝滯。
……
直接,強勢,進入。
沒有愛撫,沒有溫情,甚至帶着懲罰。
喬心默被撞的亂顫,咬牙承受着他給的疼,漸漸的,脣間不可控的溢出細碎的呻吟。
“啊~啊~”
似痛苦、似歡愉。
看着她媚眼如絲的模樣,聽着她柔媚似水的叫聲,薄靳言的邪火被撩到頂點,他征伐的動作越發凌厲,似要將身下的人嵌入骨血一般。
他氣惱的用力,他厭惡自己對她身體的迷戀,哪怕刻意半年不上她,可此刻,卻一次次被她的身體所惑,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而她就像他的罌粟花,怎麼也戒不掉。
可惡!
這個勾人的狐狸精,還是心最毒的那種。
一想到她會爲了錢而去找其他男人,薄靳言換了一個讓她難受的姿勢,繼續撞着她的身體:“說,我沒在的半年,有沒有被其他男人這樣幹過?”
喬心默沒有回答,只是笑的曖昧不明。
這種含糊不清的感覺,讓他的心口一滯,憋悶的慌。
“倒底有沒有?”薄靳言不死心地再問。
“沒有。”
……
“趕緊滾!”
薄靳言握拳,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本想繼續控制她的經濟,逼她離婚,可私心裏又不想她爲了錢,去上其他男人的牀。
喬心默將支票慢悠悠地裝進錢包,才轉身離開。
她將錢提現存進了銀行卡,然後去醫院看兒子。
快滿四歲的薄軒穿着寬大的病號服,坐在牀上,認真地擺弄着玩具,不哭也不鬧。
他還那麼小,卻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可笑!他的親生父親對他不聞不問,甚至還不知道他的病情如此嚴重。
半年前,軒軒查出白血病。
她給他打電話,說軒軒得病了,很嚴重的白血病,可他卻說,喬心默,你在鬧,少拿孩子做藉口要錢。
只不過是在軒軒三歲時,醫院有次誤判他得了血癌,事後澄清,他卻認定是她夥同醫生設的局。
這次,他依舊認爲是她在騙他!
簡夏摔斷的腿,是她做的。他和她的婚姻,是她算計得來的。就算是兒子的病,也是她肆意捏造。
呵呵,這就是薄靳言對她的全部認知,她永遠是那個最惡毒的女人!
“媽媽,要抱抱。”小傢伙看見她,立馬高高舉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