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沙發上等我,程慕怡,你還真是飢渴難耐。”
程慕怡正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雙有力的雙手鉗住肩膀將她提起來,然後按在沙發靠坐上。
男人俯身而下,一隻手按着她的肩膀,一隻手毫無徵兆地撕開她的衣服。
“向深,你回來了?”
程慕怡的聲音倦怠而沙啞。
男人手上突然一用力,她覺得胸前一窒,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卻聽到男人嘲諷的話語傳來:“呵,還抱着我的睡衣,還真是自作多情。”
男人說着將衣服抓過來,扔到地上。
“喜歡我的衣服?但是,你碰過的衣服,我覺得噁心。”
“向深,我......”
“夠了,不是想要我睡你嗎?我現在就滿足你。”男人冷言譏諷着,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越發冷厲:“不過,我絕對不可能喜歡你的。”
男人說着,徹底撕開她的衣服,粗暴地貫穿。
這一次他使的勁格外的大,好像刻意報復一般。
身體的疼痛讓她頭腦發脹,讓她突然難以控制情緒。
結婚四年,她以爲哪怕他是一塊冰,她也遲早能夠暖化他。
可是,四年了,他始終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
他一走出門,她就吐了。
幾乎一整天沒喫東西,她吐出來的差不多都是水。
可是,哪怕是水,還是吐。
一夜難受,也一夜無眠。
她愛了十六年的男人,現在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程慕寧真的回來了嗎?
第二天,她掙扎着起牀。
實在難受,她打了出租車去往醫院。
“小姐,您懷孕了。”
等了幾個小時之後,醫生拿着化驗結果告訴她。
“甚麼?大夫,您沒有弄錯?以前的大夫說我很難受孕。”程慕怡一臉震驚,臉上的期待和驚喜難以掩飾。
“不會弄錯的,你這個幾項化驗結果都顯示懷孕了。還有,你的脈象也顯示懷孕了。”醫生斬釘截鐵地說道。
“嗯嗯,謝謝。”
程慕怡道完謝,好一會兒都不知所措。
她一直希望能爲顧向深生一個孩子。
……
程慕怡趕到的時候,顧向深和程慕寧就像一對璧人一樣站在程東陽的牀邊。
“看到你們兩個終於在一起,我就高興了。”程東陽笑着說道。
“是啊,這幾年,見不到寧寧,我是一個晚上都睡不好。現在寧寧終於回來,向深,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照顧好她。”李翠萍邊說邊笑地看向顧向深。
看到程東陽已經沒事了,他們反而撮合起向深和程慕寧在一起。
明明她纔是向深的老婆,同樣是女兒,可是程東陽卻完全偏向程慕寧。
那個後母再怎麼偏心,她都不在意。
可是,聽到程東陽那些話,她的心口還是感覺像刀扎一樣。
她的身子僵硬,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住,準備轉身離開。
“好的,伯母,我會的。”
可是,聽到向深的聲音傳來,他的手終究是不聽使喚,猛地顫抖了一下。
心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的感覺。
門不小心被推開了。
屋裏的人轉過頭來,像看一個突然闖入的陌生人一般看着她。
而且,李翠萍和顧向深還像看仇人一樣看着她。
“姐姐?真的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