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燃的第一次見面可以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坦誠相見。
沒錯,就是坦誠相見。
其實我當時是去捉姦的,我最好的閨蜜陶馨告訴我她看到我的準未婚夫歐明和一個穿着暴露的妖豔賤貨去開*房了,還把房間號碼告訴了我。
當時我腦子一熱,也沒想想他們去開*房,陶馨是怎麼知道的房間號碼的,就怒氣衝衝的衝到酒店。
進了酒店找到房間門口,我就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了,這對狗男女門都沒有關,他們就這麼忍不了嗎?
可是,當我憤然推開那房間虛掩着的門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裏面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任何人。
我正在納悶,就覺得頭部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就眼前一黑,甚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再一次被一陣疼痛給驚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伏在我的身上,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發現自己全身痠軟無力,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掙扎了幾下,我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情,我居然被下藥了。
我看到了一雙迷離的醉眼還有緊抿的嘴脣,我竟有一秒看呆了,這男人居然出奇的好看。
就在我呆住的時候,他已經欺身上來。
我好不容易纔發出聲音,但是卻並沒有阻止男人的進攻。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佔有了我第一次的男人就是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季燃。
我也不知道,在酒店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歐明設計好的。
因此,當我第二天早上一早醒來,看到牀頭的一沓鈔票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崩潰了,那個男人把我當成了甚麼?出來賣的嗎?
我身上的藥勁兒還沒過,只能勉強支撐着站起來,看着滿牀的狼藉我不敢回想昨晚的那些細節,也不敢看牀上那灘紅色的血跡,我的第一次,就這樣沒有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憤。
……
“陶馨!你幹甚麼!別拍了!”手機的閃光燈刺的我眼睛都睜不開,我只能捂住眼睛衝陶馨喊道。
“薇薇,你還真是不要臉啊!”陶馨一邊咔嚓咔嚓的拍着照一邊語帶嘲諷的說道。
“你,你不是告訴我……”我抬起頭,勉強睜開眼睛,看着昔日的好友和曾經的男友,不知道爲甚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薇薇,你不是冰清玉潔嗎?你不是說要把第一次留在我們結婚那天嗎?平時我摸一下都不行,背地裏卻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過了,我真是瞎了眼。”
歐明的聲音很大,周圍幾個房間的門紛紛打開,人們探出頭來,好奇的朝我們這邊張望着。
“不,不是這樣的,歐明,你聽我解釋。”
我伸手去抓歐明的衣角,可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厭惡的神色:“離我遠一點,賤女人。”說着他居然一腳就踹在了我的胸口,我躲閃不及,被他踹倒在地,只覺得胸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呵呵,真不要臉。”陶馨冷笑着。
我猛然抬起頭,感覺熱血都在往我的頭頂上湧:“陶馨,是不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你把我騙到這裏來的,這一切都是你!”我死死的盯着這位我的昔日好友,眼中差點噴出火來。
陶馨被我一瞪,身子往後一縮,不過她的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薇薇,你就別狡辯了,你本來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這種女人,怎麼配的上歐明呢,我實在不願意再看到歐明被你欺騙了,現在證據就在這裏,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那裏面是她剛纔拍下的照片。
“賤人!給我!”我伸手去奪陶馨手裏的手機,卻被她一把推開,頭也撞在了門上。
好不容易扶着牆站了起來,我感覺到頭上有溫熱的液體,我流血了嗎?我摸了一把頭頂,發現真的是血。
我一隻手捂着額頭,一隻手抱着衣服,在歐明和陶馨冷漠的目光下,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涼透了。
“歐明,證據我都存好了,這回你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耳邊傳來陶馨的聲音,語氣欣喜,像是在邀功。
……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上班,爸媽問起我,我就說身體不舒服請了幾天假。
這幾天,我一直試圖想要找到歐明,可是,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發短信,他不回。我去他家找他,沒人應門,去他的公司,卻被他的保安攔在門外。
無計可施,我只好去以前他經常跟我提過的一家酒吧,想要撞撞運氣。
沒想到,我沒有等到歐明,卻遇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陶馨。
我看到陶馨穿着暴露的從酒吧的門口走了進來,剛好從我的身邊走過。
她在打着電話,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我。
“我不管,反正現在沒有林薇薇這塊絆腳石,我要你馬上就娶我。”
陶馨嬌嗔的說道。
“我不聽,我不聽,歐明,我告訴你,你明天就得帶我回家,否則,我就自己上門去見公公婆婆。”
“陶馨!”我衝了上去,攔住了她的路。
陶馨看到我,吃了一驚,掛斷了電話。
“微微啊,怎麼,還有臉出來呢?聽說你這幾天整天去找歐明,像你這種殘花敗柳怎麼還有臉去找歐明。”她故意將殘花敗柳四個字咬的很重,引來周圍詫異的目光。
“你放屁,事情是怎麼樣的,你比誰都清楚!”
我上前一把揪住了陶馨的領口,陶馨驚叫了一聲,周圍馬上出現了幾個男人,這幾個男人一身酒氣,一把就把我給推搡開。
“陶馨,怎麼回事?有人找你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