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被人推入了一個房間。
她無力反抗,跌坐在柔軟的地毯中。
只覺得自己像着了火似的,美眸半眯着,看甚麼都是白茫一片。
房間裏響起兩道聲音……
“霍總,那種藥忍不過去,我在外面撿了個女人回來,你先將就着把藥性解了。”
“滾……”
“事後,我會把這女人善後好,一定不會出問題,就算您怪罪,我也不能眼睜睜看着您受苦。”
‘砰’的一聲,房門被合上。
蘇暖難受的呆在原地,忽然,有人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滾出……”‘去’字還哽在喉間,霍言深瞬間僵住。
隨即,他擰緊了眉頭,氣勢冷得像冰,“該死的,誰把你弄成了這樣?”
“幫幫我……”
“記住,這一次是你主動的,而不是我強迫你的。”蘇暖只覺得自己的脣被狠狠吻住……
許久後,霍言深坐在牀側,解開了她左手腕上繫着的絲帶。
當藏在絲帶之下的疤痕印入他眼簾時,他的十指瞬間收緊,既而忍不住伸手觸向那道疤。
……
蘇暖滿腦子都是漿糊,乘電梯下到自己所在的六樓,她越想越覺得昨晚方媛的那杯水,真的很可疑。
可她想不通,方媛這樣害她的理由是甚麼。
兩人同是代表公司參加‘美人新衣’大賽盲選環節的設計師,平時交淺不深,卻也沒有過節。
昨天是盲選環節,按玩法交完畫稿後,製作方爲所有參賽人員準備了酒會。
何總喝了些酒,便直接在這間酒店住下,還爲她跟方媛也開了一間房。
她家裏有兩小隻等着,並沒打算在酒店過夜,沒想到,喝了那杯水後,她的記憶就斷片了,還……
思緒紛亂間,她抬手用力捶了幾下頭,“蘇暖,振作振作,說好的當成被只狗咬了呢?”
她走到房間門外,正準備按門鈴,卻發現門是虛掩着的。
“何總,蘇暖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事了?”
“昨晚,你到底有沒有按照我的吩咐辦事?”
“有啊,我給她下過藥,也看見她朝你的房間走去,我怕她察覺不對,所以沒再敢多看。”
“胡說,她壓根就沒出現過。”
“何總,我知道你惦記蘇暖,可她除了比我能力強一些,其他的事,我自認爲不比她差,我們在一起已經快一年了,這哪能是蘇暖能比的?”
“小妖精,你還挺有自信。”
“何、總……”
……
接到保姆打來的電話,蘇暖像瘋了似的乘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
五年前的某一天,她睜開眼,大腦一片空白。
開車撞了她的蘇阿姨告訴她,她懷孕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是誰,身上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指紋也被收錄過,報警求助,登報……都沒等來家人朋友將接她走。
最後,蘇阿姨把她帶去了F國……
後來,她生下了一對可愛的小寶貝,她是個沒有過去的人,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可現在,小蝦球不見了!
一定是她昨晚沒回家,小蝦球那個性格,肯定會一聲不吭的出來找她。
蘇暖上了車,連備用鞋都沒來得及穿上,直接打開手機,屏幕中顯示着有無數通未接電話,都來自小蝦球。
她緊緊咬着脣,調出定位系統,在看到手機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移動點後,立即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
與此同時。
一輛豪車駛出了酒店VIP車庫。
開車的人是賀飛。
他好幾次鼓起勇氣抬頭看後視鏡,想問一嘴關於昨晚那女人的事,但感受到自家BOSS正散發着凜冽的氣壓後,頓時又將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